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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学者 真性情 ——记安徽中医文献所任何研究员
http://www.100md.com 2009年2月6日 《中国中医药报》 第3068期
     做图书编辑这5年,认识了不少中医界的知名学者,安徽中医文献所任何研究员任何先生算是其中比较有特点的一个。

    其实,我是一直称他为任老的。不仅仅是口头的一种谦逊,而是内心深处的敬佩。任老今年68岁,但他却在退休之后进入了学术研究的黄金时代,省内的重大课题一个接着一个,比如续《本草纲目》、中医未刊本、名老中医临床经验数据库等等,每天都很忙很充实,人也特别精神。

    我和任老相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大约是在2007年的年初,集本草文献学家尚志钧教授毕生心血的《本草人生》一书出版前,与尚老感情极深的任老,认真地读了这些书稿。记得是在一个晚上,他拨通了我的手机,谈了很多自己对此书及中医药发展现状的一些看法。

    《本草人生》正式出版后,任老写了一篇较长的评价文章,刊发在《安徽中医临床杂志》上,我认真地拜读,为任老对尚老学术思想的精准理解和深刻感悟而敬佩不已。透过文字感知心灵,通过这篇文章,我对任老了解加深了。再后来,任老又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申报了一个“关于尚志钧教授本草文献学术思想”的大课题。而且还邀请我一起参与课题研究。从此,我和任老的交往和接触就更多了,也更加钦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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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重细节。任老再三强调做学问要从细节入手。比如做尚老学术思想研究这个课题,尽管内容洋洋大观,但他特别强调对学习尚老的著作要在快读的基础上进行精读,然后是解剖和分析,才有可能提出我们自己的见解,也只有这样,才能符合尚老的本意。后来在课题组的年轻人写的几篇文章中,似乎都缺少这种通过细节开掘人物内心世界的特色,任老不单直言地批评,还耐心指导。

    执着专注。记得任老在课题的开题会上,第一次就说到尚老做学问是一种“宗教精神”,当时我一听这个词汇,就知道任老是离尚老最近的知音。我曾经写过很多和尚老有关的文章,但在听到“宗教精神”之说后,我明白了其实自己是很肤浅的,学问肤浅、人生的阅历和感悟也是肤浅的。多年来,任老同样是本着这种“宗教精神”,在中医领域里默默地耕耘着。

    稳健超然。在课题开题之后,我们课题组的几个年轻人都觉得虽然课题的意义不容置疑,但实现起来难度非常大,总是感觉很茫然。只有任老不焦不急,反过来安慰我们,准备工作做得充分,到时候自然会水到渠成。于是,任老邀请了北京的几位中医界的专家为我们作了专题讲座,让我们眼前一亮,看到了课题未来的希望,我们几个年轻人长舒了一口气。此时任老仍然是那般气定神闲,颇有一种“任凭风吹浪打,我自闲庭信步”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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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情中人。人生难得的就是活得真实,我觉得任老便达到了此种境界。对于后辈们的不足,他会直言并指导。在我当年意气风发为尚老鸣不平时,任老就告诫过我,我们要少写多做,尽管当时我心里有几分保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长,我渐渐明白了任老的良苦用心。所谓文章千古事,写作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我们的文字是面对历史的,自然要小心谨慎。

    2008年10月9日,尚老不幸与世长辞,我当时正在太原出差,回沪之后,我以满腔悲怆和激情,一气呵成,写下了一篇悼念尚老的文字,感动了包括任老在内的很多人。但文中有些字句的表述欠妥当,任老对我直言不讳地提出了批评。

    任老的真性情还表现在真情实感的点滴流露上。在尚老数据库课题的专题讲座上,从北京来了3位中医古籍数字化方面的专家,任老作为课题负责人,对整个课题的情况作介绍,说到刚刚离我们远去的尚老时,任老近乎泣不成声。尽管任老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但我看到一颗滚热的心,一个善良的心,一个充满真情挚爱的心。

    知己难求。通过任老搭建的这个平台,我们相识相知,引为知己,共同勉力完成尚老的学术思想整理这一光荣的事业。作为后辈,我们为拥有这样的前辈而骄傲,我敬佩任老,感谢任老,因为他是一个有着真性情的真学者。, 百拇医药(倪项根 上海中医药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