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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桩上的优雅
http://www.100md.com 2013年1月25日 2013.01.25
     走进凤凰吊脚楼,悬挂的红灯笼风情万种,将你柔柔地、慢慢地化开,向旅途中的人绽放着浪漫的光彩。

    2012年晚秋,利用年假去了一趟传说中的湘西古镇——凤凰。回京后,在钢筋水泥构建的盒子里转悠,时常想起古镇清幽的山水、红红的灯笼、脆脆的猪蹄和吊脚楼的木桩。

    醉人的红

    绵绵秋雨中,高山峡谷里凉风习习。温度虽算不上低,湿润的空气让人感觉很凉,很凉。长途大巴车里的人们,操着东西南北口音,为了苗寨坐上了同一辆车,都穿着相似的冲锋衣或羽绒服。客车绕着山脚弯弯曲曲穿行。车窗外,山峦叠嶂,秋色正浓。树叶有的灿黄,有的橙红,更多的是墨绿得郁郁葱葱。公路下,溪水在山涧里跳跃。农舍旁有小块的土地,地里蔬菜青翠叶子,透露出山里人的勤劳,暗示着静静的峡谷里活跃着看不见的精灵。

    而眼前的一切,只是大山平日里的朴素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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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张家界出发,车行4小时,傍晚时分,夜幕降临,大巴抵达凤凰古镇。没人料到,大山环绕的幕色山谷中央,突然呈现出一片火红。这火红即刻驱走了人们身上的阴凉,温暖迅即渗透全身。疲惫的人们不由自主欢快地跳了起来,叫了起来:“哇塞!太漂亮了,这就是凤凰吗?”

    这是沱江两岸一串串伸展的红灯笼,给了前来观光的人一个最热烈的拥抱。

    在凤凰温暖的怀抱里,一排排、一簇簇错落的红灯笼,催促着人们尽快融入其中,享受黑暗里的红色情怀。

    走进吊脚楼,悬挂的红灯笼风情万种,将你柔柔地、慢慢地化开,向旅途中的人绽放着浪漫的光彩。这便是凤凰醉人的红。

    唇齿上的脆

    但凡到凤凰的人,无不想品尝古镇的特色小吃。到达之前,笔者在网上查询到,血粑鸭是古镇的特色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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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笼罩下,古镇石板街两旁的店铺灯火通明,街上人来人往,各色小吃随处可见。笔者最想吃网络上介绍的血粑鸭。然而,当地人说,现在的血粑鸭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味道,已工厂化生产,类似于北京的烤鸭,到处有真空包装的,可携带回家。实际上,凤凰人目前真正保留完好、而没有广泛宣传的特色食品是酸菜脆皮猪蹄。

    晚上9点,笔者在一家老品牌店里,放弃血粑鸭,品尝了酸菜脆皮猪蹄。脆生生的猪蹄,源自用油先烹炸,再放入酸菜里慢炖,猪蹄皮就不会像吃东坡肘子那般绵软。炖猪蹄的酸菜,把油吸得很透,去了猪蹄油,润了酸菜。猪蹄不油腻,酸菜嫩滑爽口,而汤汁却别有一番滋味。

    凤凰的酸菜不是通常人们吃的那种白菜腌制的酸菜,而是凤凰山上生长的野菜或时蔬。一年四季均可采到,随时腌制,四季不断。

    通常,凤凰人随手就能在菜地或山上采摘一些叶子菜,就着溪水洗净。在坛子里加入盐和辣椒,将蔬菜加入浸泡一周,餐桌上就有了凉爽鲜辣的佳肴。在古城的街头巷尾,小吃摊上,酸辣椒、酸黄瓜、酸白菜、酸荞头、酸莴笋等等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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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凰人爱吃酸,有道是“三天不吃酸,走路打蹿蹿”。

    眼中的斑斓

    美食之后,漫步青石小街。街道两侧一家挨着一家的店铺,琳琅满目地挂着各类商品,有真空包装的腊肉,有现场加工的核桃糕、姜糖,还有女人喜欢的手工苗银饰品等等。

    除了紧挨着的小店外,街道某处不时撑起的太阳伞下,悠闲地坐着面容恬静的苗姨。她们手中托着棉布,不紧不慢地穿针引线,密密地缝制着小物件。这些小物件即是苗绣。

    五彩缤纷的小物件,让女人们的眼光凝固其上,步子也就迈不动了。黑色衬底的婴儿小项圈上,配有绿色的小圆珠,或金元宝,或小铜钱,红色小手链上包裹着层层玫瑰、动物头像等,还有些弄不懂的图案。

    据说,苗家姑娘热爱刺绣如热爱唱歌、热爱生命。她们刺绣不用画草图,全凭感觉和想象,最后构成一幅完美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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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几分钟的检视,在一个小摊上,笔者拿起一个金色图案的小钱包,左右翻看。满脸慈祥的苗姨,便停下手中的针线,笑着介绍:“上面是发财树,金色圆球是财源滚滚而来。”

    “多少钱一个?”

    “30元。”

    “20,行吗?”

    稍稍迟疑后,苗姨问:“你要几个?”

    “就一个。”

    “天晚了,要收摊了,如果你真喜欢,卖给你吧。”

    她摊上的作品着实诱人。卖完钱包,笔者又忍不住挑选了几个项圈和手链,只想带回家收藏。

    交易完毕,在得到苗姨允许后,笔者忍不住拍下了这位苗姨的照片。她不仅手巧,长得也十分漂亮,又那么安详、善良和随意。坐在伞下,她绣着,偶尔抬头看看游客,似乎并不是为了生计,只是在展示如今凤凰人的悠闲、审美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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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底的清逸

    逗留于凤凰的人,夜宿,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吊脚楼,而非星级宾馆。

    依山势而建的吊脚楼,一半在陆地,一半在水中。纯木头搭建的房子,延伸至水中的部分,完全依赖圆木桩的支撑。这或许因为高山峡谷中很难寻求一块平地盖房。

    吊脚楼,从地板到天花板,包括桌椅和衣服挂钩等,都是简易的木头,并不精加工,感觉似回到了原始森林部落。

    推开窗,可见对面楼里的灯影。躺在纯木质床上,可闻到树木透出的芬芳。身下是哗哗的水流,体内交换着清新的山风。此时此刻,全身心的污浊仿佛被彻底清洗,人与大自然完全融为一体。若如此繁衍生息,又何尝不是一种境界,一种雅趣?

    吊脚楼,简易而清纯。店家告诉笔者,从前的吊脚楼,底层放养家畜,二三层才住人。如今,凤凰的吊脚楼已不够旅游的人入住。改革开放前,吊脚楼几百元一栋没人要,如今几百万一栋买不着。

    现代城市人,从哪里能得到这份闲情?又从哪里能找到这份清逸?长期生活在都市里的人,又怎能不惦记凤凰的桩上?, 百拇医药(王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