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对“病人选医生”制度的再思考
【摘要】 随着“病人选医生”制度在全国不少城市的推行，有人欢喜有人忧。是“春风拂面”还是“风雨交加”?对于新生事物，人们总是以好奇的目光给予足够的关注。本文试从该制度在实施中的难处、重庆市外科医院的经验做法以及如何进一步发挥该制度的优势等三方面作了初步探讨。
关键词 医疗制度 竞争意识 医疗资源 良性循环
Reconsidering the system of“patients choose doctors”
Shen Xudong
The455 th Hospital of PLA，Shanghai200052.
【Abstract】 With carrying out the system of“patients choose doctors”in many cities，some people are happy，but some people are worried.Is it a spring breeze or a storm?A newborn thing always intensely draws attention of peoˉple.The article simply discusses the hard point of realizing the system，the experience of a Surgery Hospital in Chongqing and how to further exert of the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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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words medical system competition sense medical resource benign circulation
自2001年7月以来，病人选医生制度在全国全面推行。从卫生部获悉:截止到2002年2月，全国就有29个省、市、自治区出台了病人选医生的实施办法。其中天津、广东、内蒙古等地已全面铺开，山西、辽宁、甘肃、吉林、福建等地也选择了多家医院进行试点，北京26家中医医院已全部实行“病人选择医生”。
作为新生事物，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喜的是患方，在 现代法治精神的“感召”下，择医时的权力大了，把医生的价值交由社会来评价，体现了“以病人为中心”的人道主义理念，对激活现行医疗制度，影响深远。忧的是某些医方人士，他们认为，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中国，病人选医生，是牵一发而全身动的事情，关系到整个医疗部门的运转，必须慎重行事，否则就会出现好心办坏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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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病人选医生”制度遭遇的尴尬
1.1 职称与水平不能完全划等号 “我们如何向患者真实地介绍我们的医生?”这是绝大多数医院在实施该制度时最大的苦衷，向患者介绍一位医生，业务水平当然是首要的，作为医院，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展示他们的技术职称，但职称与水平能完全划等号吗?我们知道，在大多数公立医院，论资排辈，职称高的有时并不是该专业中业务最强的，如果病人按职称来选医生，会不会有“误导”之嫌呢? [1] 另外，医德问题也是患者最关心的，但我们又如何来向病人提供足够的信息呢?
1.2 病人选医生“相面”成分颇多 “不知己也不知彼”，病人将选择变成“押宝”怎么办?由于医疗知识的缺乏，绝大多数病人对自己的病情并不十分了解。此时，很容易将选择医生的权利变成一种“相面”、随大流、“跟着感觉走”。看哪位医生的面相好，和蔼可亲，头发花白，大家选得多的就跟着也选。如此“押宝”，“押”对了皆大欢喜，“押”错了，双方尴尬，还延误治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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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新老医生境遇迥然不同 按多数患者的心理习惯要求，希望选择40岁以上的中老年医生治疗，不愿意选择年轻的医生。这样，就忙坏了老专家，冷落了青年医生，对医疗卫生人才的培养极为不利。任何一个青年医生，他的成长都需要在临床实践中摸索，就算他是硕士、博士，如果只有书本知识，失去了将其转化为能力的过程锻炼，显然他永远不可能成为患者选择的满意对象。这样一来，德高望重的老专家，大家都选他做手术，他的时间如何安排?年青的医生，被冷落一旁，他的业务水平如何提高? [2] 医院人士的担忧也频频显露。
1.4 新的医疗纠纷极易由此产生 推行病人选医生后，一些医院内部科室之间出现互相不服气、不协作的情况也有时发生。而一种病情的治疗，往往是需要互相配合、共同治疗的，在这种情况下，由于科室之间、科室医生之间的互相不买帐，甚至推卸责任现象，都会不利于患者的病情治疗，且导致医疗纠纷出现。而且，医院有医院的特殊情况，比如医生有的在门诊，有的在病房，有时上夜班，有时上白班，有时因急诊手术或会诊临时调整工作时间，但一旦病人选择了这位医生，如果因故不能及时赶到，就极易滋生纠纷。如果是在急诊，抢救病人争分夺秒，病人要选的医生恰好不在岗，抢救工作又是否继续进行?万一抢救不利，患方告医院说“有章不循”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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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重庆市外科医院“病人选医生”制度的经验做法
2.1 初始阶段 在患者选择医生的初始阶段，由于对所选医生缺乏足够的了解，患者选医生，“相面”的成分多一些，这并不为怪。重庆市外科医院的做法是，先是在门诊大厅最引人的右侧墙上张贴医生一览表，将12个临床科室的64位骨干医师的照片罗列，并配有姓名、职务、职称、医技和特长，使患者一目了然。如果患者不识字或心中还有疑惑，不要紧，医院通过实行“导医”机制，且特意安排了一位被病人交口称赞的20世纪50年代市劳模———退休返聘的副主任医师和一位年轻医生在此解疑释惑，细致的导引，使病人如春风入怀。
2.2 深化稳固 针对病人“郎中要老”争选专家的现象，该院则成立了“医疗小组”，变病人选医生为病人选医疗小组。如此一来，既解决了对重大疑难病症的诊断准确率，又使年轻医生在专家的指导下茁壮成长。“要想在医院站稳脚根，拿出真本事来。”竞争使该院青年医护人员更加勤奋，责任意识、服务意识使他们在市场经济的角逐中处于主动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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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机制建立 如果有人问，究竟是什么让医护人员有常年累月保持优质高效服务于民的意识?该院从国外“移植”并创新建立起自己的一套奖惩机制或许是真正的动力之源。医院在每个科室选一位主治医生(或副主任医师)任组长，1～2位住院医生任组员，组成几个医疗小组，每个小组独立承担相应的医疗责任，在科主任的帮助指导下开展工作。在考核业绩时，打破大锅饭、铁饭碗的积弊，以每个医疗小组实际工作量、医德医风和病人的满意程度，实行高聘低用、低职高用。
2.4 总结提高 “难”如果能难倒所有医院，它真的是难，但重庆市外科医院自1993年以来推行“病人选医生”制度能8年“抗战”坚持下来，且病人欢迎同时，医院还效益翻番。他们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可以战胜这些“艰难险阻”呢?该院院长何德沛的一句经验性总结言语揭开了答案，“存在的问题都可以在深化改革中妥善解决。”为了多赢得病人的信赖，医生会想方设法去扩大自己的病人群。有的医生把自己的呼机和手机主动留给病人，有的医生还在病人出院后电话复诊或定期上门寻诊，有的为病人精打细算节约医疗费用出谋划策，……总之，一个目的:为了下次病人还会来找自己看病。如此的机制和活力，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病人选择医生”制度有存在的必要和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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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更好发挥“病人选医生”制度的长期性潜能
3.1 “病人选医生”不是阶段性产物 重庆市外科医院，是一个名气并不大、病人并不多的医院，“病人选医生”的改革中在那里取得了成绩，但在北京、上海高水平的医院是否也能切实可行呢?而且，最近从重庆市外科医院传来消息，该院病人择医的要求逐渐淡化，择医比例逐渐减少，这是否意味着“病人选医生”制度是阶段性的产物呢?我们应该看到，重庆市外科医院出现的新气象，病人对择医权的要求逐渐淡化，是在什么情况下的淡化?一位老病人的话或许让我们有较为清醒地认识，他说，“医院的每组医生都好，选谁我都满意，选不选我都满意。”可见，患者对择医权的放弃，正是“病人选医生”制度努力并希望达到的目标。
3.2 将“选”字引入竞争机制 “病人选医生”制度，作为一项改革措施，它的关键在于一个“选”字。通过给病人选择权，来提高医生的竞争意识，从而促进卫生服务的透明度。我们就是要让一个“选”字，引入竞争机制，“逼”着那些业务水平低下的医生只要不进取就面临下岗，即使有好的业务水平但医德低下的医生也因病人不选你而让你反思、尴尬，才能使你在反省中前行 [3] 。通过这项制度的开展，才能对那些长期无人或极少选择的医生有一种触动，从而使他们必须面对现状而不得不寻找其中的原因，促进医务人员不断努力提高自己的专业技术水平和服务质量。为了证实自己的价值和实力，竞争手段不是最好但无疑是一种较好的有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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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挖掘和发挥该服务模式 “病人选医生”制度不是“能不能”实行，而是一个“怎么做”的问题，应该在完善上下功夫，才有利于医院内部的竞争和发展。如何更好地发挥这一服务模式的潜力呢?笔者认为，一是大力发展社区卫生服务，尽快形成“小病进社区、大病进医院”的转诊制度。美国的病人选医生，是在完备的社区卫生服务体系基础上进行的，社区的医生对该医院的医生有一个较为全面的了解，一旦居民患了重病、急症，就能以最快的速度为病人择医。但我国社区卫生刚刚起步，医院大病小病来者不拒，一定程度上造成卫生资源浪费。二是尽快打破目前的定点就医制度，为病人创造更大的选择空间。三是医院还需完善服务，为病人提供更丰富、更直观的资料;进一步改进病人选医生的考核办法，使之更加科学、准确;采取行之有效的方式，向病人及其家属普及医学常识。
3.4 让“病人选医生”制度走入良性循环 “病人选医生”制度优越性的发挥，离不开医院的努力，比如加强对青年医生的培养和锻炼，为了医院整体的发展，医院要制定若干年内培养青年医生的规划，指定有经验的高年资医生做好传、帮、带，或对业务技术不错、医德较好的青年医生明确分配一定任务，在临床上给予更多的机会磨练。另一方面，病人自身的素质也是很重要的因素。当我们把主动权交到病人 手中，能不能充分从中获益，就需要病人通过提高自己的医学知识及判断分析能力来实现。此外，社会外部环境的影响也是不容忽视的一个因素 [4] 。不管“风雨交加”还是“春风拂面”，相信医院、病人、外部环境三方面互动的良性循环的逐步实现，这一制度欢喜应该大于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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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 何权赢.谈医生和患者对疾病认识上的某些差距.中华医院管理杂志，2002，11(11):689.
2 胡盛杰.病人选医生的利与弊.中国医学伦理学，2002，1(1):44.
3 潘习龙.提升医院服务质量的十点举措.中国卫生事业管理，2002，10(10):595.
4 李小萍.医院改革应以病人为中心.医学与社会，2002，(2):61
作者单位:200052上海解放军第455医院
(编辑 紫萱), 百拇医药(沈旭东)
关键词 医疗制度 竞争意识 医疗资源 良性循环
Reconsidering the system of“patients choose doctors”
Shen Xudong
The455 th Hospital of PLA，Shanghai200052.
【Abstract】 With carrying out the system of“patients choose doctors”in many cities，some people are happy，but some people are worried.Is it a spring breeze or a storm?A newborn thing always intensely draws attention of peoˉple.The article simply discusses the hard point of realizing the system，the experience of a Surgery Hospital in Chongqing and how to further exert of the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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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words medical system competition sense medical resource benign circulation
自2001年7月以来，病人选医生制度在全国全面推行。从卫生部获悉:截止到2002年2月，全国就有29个省、市、自治区出台了病人选医生的实施办法。其中天津、广东、内蒙古等地已全面铺开，山西、辽宁、甘肃、吉林、福建等地也选择了多家医院进行试点，北京26家中医医院已全部实行“病人选择医生”。
作为新生事物，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喜的是患方，在 现代法治精神的“感召”下，择医时的权力大了，把医生的价值交由社会来评价，体现了“以病人为中心”的人道主义理念，对激活现行医疗制度，影响深远。忧的是某些医方人士，他们认为，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中国，病人选医生，是牵一发而全身动的事情，关系到整个医疗部门的运转，必须慎重行事，否则就会出现好心办坏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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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病人选医生”制度遭遇的尴尬
1.1 职称与水平不能完全划等号 “我们如何向患者真实地介绍我们的医生?”这是绝大多数医院在实施该制度时最大的苦衷，向患者介绍一位医生，业务水平当然是首要的，作为医院，我们所能做的只是展示他们的技术职称，但职称与水平能完全划等号吗?我们知道，在大多数公立医院，论资排辈，职称高的有时并不是该专业中业务最强的，如果病人按职称来选医生，会不会有“误导”之嫌呢? [1] 另外，医德问题也是患者最关心的，但我们又如何来向病人提供足够的信息呢?
1.2 病人选医生“相面”成分颇多 “不知己也不知彼”，病人将选择变成“押宝”怎么办?由于医疗知识的缺乏，绝大多数病人对自己的病情并不十分了解。此时，很容易将选择医生的权利变成一种“相面”、随大流、“跟着感觉走”。看哪位医生的面相好，和蔼可亲，头发花白，大家选得多的就跟着也选。如此“押宝”，“押”对了皆大欢喜，“押”错了，双方尴尬，还延误治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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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新老医生境遇迥然不同 按多数患者的心理习惯要求，希望选择40岁以上的中老年医生治疗，不愿意选择年轻的医生。这样，就忙坏了老专家，冷落了青年医生，对医疗卫生人才的培养极为不利。任何一个青年医生，他的成长都需要在临床实践中摸索，就算他是硕士、博士，如果只有书本知识，失去了将其转化为能力的过程锻炼，显然他永远不可能成为患者选择的满意对象。这样一来，德高望重的老专家，大家都选他做手术，他的时间如何安排?年青的医生，被冷落一旁，他的业务水平如何提高? [2] 医院人士的担忧也频频显露。
1.4 新的医疗纠纷极易由此产生 推行病人选医生后，一些医院内部科室之间出现互相不服气、不协作的情况也有时发生。而一种病情的治疗，往往是需要互相配合、共同治疗的，在这种情况下，由于科室之间、科室医生之间的互相不买帐，甚至推卸责任现象，都会不利于患者的病情治疗，且导致医疗纠纷出现。而且，医院有医院的特殊情况，比如医生有的在门诊，有的在病房，有时上夜班，有时上白班，有时因急诊手术或会诊临时调整工作时间，但一旦病人选择了这位医生，如果因故不能及时赶到，就极易滋生纠纷。如果是在急诊，抢救病人争分夺秒，病人要选的医生恰好不在岗，抢救工作又是否继续进行?万一抢救不利，患方告医院说“有章不循”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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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重庆市外科医院“病人选医生”制度的经验做法
2.1 初始阶段 在患者选择医生的初始阶段，由于对所选医生缺乏足够的了解，患者选医生，“相面”的成分多一些，这并不为怪。重庆市外科医院的做法是，先是在门诊大厅最引人的右侧墙上张贴医生一览表，将12个临床科室的64位骨干医师的照片罗列，并配有姓名、职务、职称、医技和特长，使患者一目了然。如果患者不识字或心中还有疑惑，不要紧，医院通过实行“导医”机制，且特意安排了一位被病人交口称赞的20世纪50年代市劳模———退休返聘的副主任医师和一位年轻医生在此解疑释惑，细致的导引，使病人如春风入怀。
2.2 深化稳固 针对病人“郎中要老”争选专家的现象，该院则成立了“医疗小组”，变病人选医生为病人选医疗小组。如此一来，既解决了对重大疑难病症的诊断准确率，又使年轻医生在专家的指导下茁壮成长。“要想在医院站稳脚根，拿出真本事来。”竞争使该院青年医护人员更加勤奋，责任意识、服务意识使他们在市场经济的角逐中处于主动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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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机制建立 如果有人问，究竟是什么让医护人员有常年累月保持优质高效服务于民的意识?该院从国外“移植”并创新建立起自己的一套奖惩机制或许是真正的动力之源。医院在每个科室选一位主治医生(或副主任医师)任组长，1～2位住院医生任组员，组成几个医疗小组，每个小组独立承担相应的医疗责任，在科主任的帮助指导下开展工作。在考核业绩时，打破大锅饭、铁饭碗的积弊，以每个医疗小组实际工作量、医德医风和病人的满意程度，实行高聘低用、低职高用。
2.4 总结提高 “难”如果能难倒所有医院，它真的是难，但重庆市外科医院自1993年以来推行“病人选医生”制度能8年“抗战”坚持下来，且病人欢迎同时，医院还效益翻番。他们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可以战胜这些“艰难险阻”呢?该院院长何德沛的一句经验性总结言语揭开了答案，“存在的问题都可以在深化改革中妥善解决。”为了多赢得病人的信赖，医生会想方设法去扩大自己的病人群。有的医生把自己的呼机和手机主动留给病人，有的医生还在病人出院后电话复诊或定期上门寻诊，有的为病人精打细算节约医疗费用出谋划策，……总之，一个目的:为了下次病人还会来找自己看病。如此的机制和活力，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怀疑“病人选择医生”制度有存在的必要和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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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更好发挥“病人选医生”制度的长期性潜能
3.1 “病人选医生”不是阶段性产物 重庆市外科医院，是一个名气并不大、病人并不多的医院，“病人选医生”的改革中在那里取得了成绩，但在北京、上海高水平的医院是否也能切实可行呢?而且，最近从重庆市外科医院传来消息，该院病人择医的要求逐渐淡化，择医比例逐渐减少，这是否意味着“病人选医生”制度是阶段性的产物呢?我们应该看到，重庆市外科医院出现的新气象，病人对择医权的要求逐渐淡化，是在什么情况下的淡化?一位老病人的话或许让我们有较为清醒地认识，他说，“医院的每组医生都好，选谁我都满意，选不选我都满意。”可见，患者对择医权的放弃，正是“病人选医生”制度努力并希望达到的目标。
3.2 将“选”字引入竞争机制 “病人选医生”制度，作为一项改革措施，它的关键在于一个“选”字。通过给病人选择权，来提高医生的竞争意识，从而促进卫生服务的透明度。我们就是要让一个“选”字，引入竞争机制，“逼”着那些业务水平低下的医生只要不进取就面临下岗，即使有好的业务水平但医德低下的医生也因病人不选你而让你反思、尴尬，才能使你在反省中前行 [3] 。通过这项制度的开展，才能对那些长期无人或极少选择的医生有一种触动，从而使他们必须面对现状而不得不寻找其中的原因，促进医务人员不断努力提高自己的专业技术水平和服务质量。为了证实自己的价值和实力，竞争手段不是最好但无疑是一种较好的有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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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挖掘和发挥该服务模式 “病人选医生”制度不是“能不能”实行，而是一个“怎么做”的问题，应该在完善上下功夫，才有利于医院内部的竞争和发展。如何更好地发挥这一服务模式的潜力呢?笔者认为，一是大力发展社区卫生服务，尽快形成“小病进社区、大病进医院”的转诊制度。美国的病人选医生，是在完备的社区卫生服务体系基础上进行的，社区的医生对该医院的医生有一个较为全面的了解，一旦居民患了重病、急症，就能以最快的速度为病人择医。但我国社区卫生刚刚起步，医院大病小病来者不拒，一定程度上造成卫生资源浪费。二是尽快打破目前的定点就医制度，为病人创造更大的选择空间。三是医院还需完善服务，为病人提供更丰富、更直观的资料;进一步改进病人选医生的考核办法，使之更加科学、准确;采取行之有效的方式，向病人及其家属普及医学常识。
3.4 让“病人选医生”制度走入良性循环 “病人选医生”制度优越性的发挥，离不开医院的努力，比如加强对青年医生的培养和锻炼，为了医院整体的发展，医院要制定若干年内培养青年医生的规划，指定有经验的高年资医生做好传、帮、带，或对业务技术不错、医德较好的青年医生明确分配一定任务，在临床上给予更多的机会磨练。另一方面，病人自身的素质也是很重要的因素。当我们把主动权交到病人 手中，能不能充分从中获益，就需要病人通过提高自己的医学知识及判断分析能力来实现。此外，社会外部环境的影响也是不容忽视的一个因素 [4] 。不管“风雨交加”还是“春风拂面”，相信医院、病人、外部环境三方面互动的良性循环的逐步实现，这一制度欢喜应该大于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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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 何权赢.谈医生和患者对疾病认识上的某些差距.中华医院管理杂志，2002，11(11):689.
2 胡盛杰.病人选医生的利与弊.中国医学伦理学，2002，1(1):44.
3 潘习龙.提升医院服务质量的十点举措.中国卫生事业管理，2002，10(10):595.
4 李小萍.医院改革应以病人为中心.医学与社会，2002，(2):61
作者单位:200052上海解放军第455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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