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鼠带蒂胃壁瓣肠移植的组织学电镜观察
作者：李春启 刘为纹 房殿春 董家鸿 段恒春
单位：630038重庆市，第三军医大学附属西南医院消化科(李春启现在空军总医院消化科，刘为纹，房殿春)，肝胆病实验室(董家鸿，段恒春)
关键词：胃粘膜；化生；移植；动物，实验
中华医学杂志940306
摘要 将40只大鼠带蒂胃壁瓣分别自体移植到十二指肠、空肠及结肠，于术后3、6、9、12个月，分批处死动物进行观察。胃粘膜由胃内酸性环境进入肠道碱性环境后，发生了广泛肠化生，化生组织内含有杯状细胞、柱状细胞及潘氏细胞，部分标本中有肠型隐窝形成。十二指肠和空肠移植的胃壁瓣粘膜显示碱性磷酸酶阳性肠化生。透射电镜和扫描电镜观察可见杯状细胞和典型或非典型微绒毛。研究结果证实了胃粘膜肠上皮化生是一种微环境相关性变化，似乎相对较高的pH值能诱发胃粘膜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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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上皮化生是慢性胃病时胃粘膜的一种常见病理改变。一些学者通过流行病学及病理组织学观察，推测胃粘膜肠化生可能是一种非特异性适应性变化[1]。另一些学者对正常及病理情况下成人及胚胎胃肠抗原变化进行比较，发现胃粘膜肠化生具有胚胎幼稚化倾向，认为肠化是一川异常的去分化现象[2]。我们通过将大鼠带蒂胃壁瓣移入肠道，观察微环境变化对胃粘膜上皮细胞生长分化的影响，用实验方法直接证实胃粘膜肠上皮化生的发生是一种微环境相关性变化。
材料和方法
健康雄性Wistar大鼠(本校实验动物所提供)80只，体重180～200g，随机分成3组：(1)带蒂胃壁瓣肠移植组40只。常规打开腹腔，于大鼠腺胃前壁正中部取一大小约1.5cm×1.0cm梭形胃壁瓣，保留胃小弯侧血管2～4条，0/7号线缝合胃壁。分别在十二指肠中部、空肠末端及中段结肠纵行切开肠管，切口长约1.5cm，0.05%洗必泰纱条清洁伤口，将梭形胃壁瓣粘膜面向着肠腔进行类似侧侧吻合，用0/7号线连忙续缝合。腹腔内放入生理盐水5ml，常规关闭腹腔。手术前后各禁食24小时，动物自由饮用10%葡萄糖溶液以被充热量。手术后1周内有4只动物死于肠梗阴。有效手术动物数共36只(十二指肠、空肠、结肠带蒂胃壁瓣移植各12只)。(2)手术对照组20只。带蒂胃壁瓣行切口处原位缝合，以了解手术本身对胃粘膜的影响。(3)正常对照组20只，大鼠不作特殊处理。实验期间，全部动物均进食标准颗粒状饲料，饮用自来水。分别于手术后3、6、9、12个月时处死动物进行观察。胃壁瓣十二指肠、空肠及结肠移植动物，每次各处死3只，手术对照组与正常对照组每次各处死5只。于麻醉状态(戊巴比妥钠40mg/kg体重，腹腔注射)下剖腹，打开胃腔及移植瓣处肠腔，用微玻璃电极直接测定胃及移植瓣粘膜pH值[3]。再取移植瓣粘膜组织少许，用于冰冻切片碱性磷酸酶(AKP)组化染色及电镜观察。冰冻切片厚度为7～9μm。移植瓣粘膜透射电镜(TEM)标本经4%戊二醛和1%锇酸双重固定，环氧树脂618包埋，超薄切片以醋酸铀和枸橼酸铅染色，用JEM-2000型电镜观察。扫描电镜(SEM)标本经固定、脱水、干燥、镀膜后，用AMRAY型电镜观察移植瓣粘膜表面情况。其余移植瓣组织及全部动物胃标本沿长轴剪成宽约2mm的条状物，10%甲醛溶液固定，石蜡包埋，切片，分别行HE染色及AB(pH2.5)/PAS、HID/AB(pH2.5)粘液组化染色。病理诊断参照全国胃癌研究协作组病理组制定的标准[4]。统计学处理用x2检验。
, 百拇医药
结 果
一、大鼠胃及肠道移植胃壁瓣粘膜的pH值观察(附表)
附表 大鼠胃及肠道移植胃壁瓣粘膜的pH值(
) 组号
组 别
鼠数
pH值
1
正常对照组大鼠胃粘膜
20
4.00±0.48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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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对照组大鼠胃粘膜
20
4.05±0.31
3
胃壁瓣移植术后大鼠胃粘膜
36
4.12±0.53
4
十二指肠移植胃壁瓣粘膜
12
6.65±0.25*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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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肠移植胃壁瓣粘膜
12
6.82±0.37*
6
结肠移植胃壁瓣粘膜
12
7.19±0.34*
* 分别与1、2、3组比较：P<0.01
二、肠移植胃壁瓣粘膜的组织学变化
术后3个月时，移植至十二指肠的胃壁瓣粘膜内可见少数杯状细胞，移植至空肠、结肠的胃壁瓣粘膜显示典型肠上皮化生。术后6、9、12个月时，移植至肠道各段的胃壁瓣粘膜内均可见广泛肠化生(图1，2)。化生组织内主要含杯状细胞和柱状细胞，亦可见少数潘氏细胞，部分化生组织内有肠型隐窝形成。在第3个月时的肠移植胃壁瓣粘膜内，肠化仅见于胃小凹上皮及腺颈部以上胃粘膜内；第6个月时的标本中，肠化主要位于胃粘膜的上1/3～1/2；第9、12个月的标本中，胃粘膜各处均可见肠化生，呈灶状分布。在实验观察期间，胃粘膜及其肠化生组织未显示异型增生及癌变。正常对照组、手术对照组及胃壁瓣移植后大鼠胃粘膜未见明显病理学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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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肠移植胃壁瓣粘膜的粘液组化染色
在全部空肠及结肠移植的胃壁瓣粘膜肠上皮化生组织内，均显示唾液酸、硫酸与中性三种混合粘液，粘液主要存在于杯状细胞、柱状细胞及腺腔分泌物内，部分柱状细胞内仅含有硫酸粘液(图3)。十二指肠移植的胃壁瓣粘膜内，除第9、12个月的标本上，各有1例胃粘膜肠上皮化生组织中杯状细胞含有硫酸粘液外，其余移植胃壁瓣粘膜肠化细胞内只含有中性与唾液酸两种粘液。
四、肠移植胃壁瓣粘膜的AKP组化染色
正常胃粘膜AKP染色阴性、结肠粘膜呈弱阳性，十二指肠和空肠粘膜表面上皮及腺腔内侧缘AKP呈强阳性反应。十二指肠和空肠移植的胃壁瓣粘膜显示AKP阳性肠化生(图4)，而结肠移植摆脱壁瓣粘膜肠化生组织AKP为阴性或弱阳性。
五、肠移植胃壁瓣粘膜的电镜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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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M及SEM观察显示，肠移植胃壁瓣粘膜内可见典型杯状细胞、吸收型柱状细胞和典型或非典型的微绒毛形成(图5、6)，其电镜形成特征与大鼠正常肠粘漠上皮有相似之处。杯状细胞和部分柱状细胞内含大量粘液颗粒，部分标本上可见较典型的肠型隐窝。SEM标本中，正常胃粘膜上皮表面有完整的粘液层覆盖(图7)，移植至肠道各段的胃壁瓣粘膜表面均显示粘液缺损，粘液量明显减少(图8)。
图1 带蒂胃壁瓣粘膜空肠移植术后3个月，胃小凹上皮及颈部以上胃粘膜显示典型肠化生，并有纹状缘形成 HEx63
图2 为图1放大，可见杯状细胞与柱状细胞内有酸性粘液 AB(pH2.5)/PAS ×l92
图3 肠化粘膜杯状细胞和柱状细胞内含有大量硫酸粘液 HID/AB(pH2.5)×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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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胃壁瓣十二指肠移植，术后9个月，胃粘膜肠化生上皮显示AKP阳性(黑色)甲基绿复染 ×192
图5 胃壁瓣结肠移植术后6个月，可见典型微绒毛形成 TEM×3000
图6 胃壁瓣结肠移植术后12个月，胃粘膜表面粘液缺损，可见典型杯状细胞和肠型隐窝 SEM×ll00
图7 正常胃粘膜表面，显示完整的粘液层和胃小凹 SEM×765
图8 胃壁瓣空肠移植术后9个月，胃粘膜表面粘液几乎完全消失 SEM×636
讨 论
胃内pH值与胃粘膜肠上皮化生发生的关系国外已有学者作过初步探讨[5，6]。本研究将大鼠带蒂胃壁瓣移植到肠道不同部位，胃粘膜由胃内环境进入肠内环境后，发生了广泛肠化生，在小肠移植的胃壁瓣粘膜肠化组织内显示AKP阳性，用实验方法直接证实胃粘膜肠化生是一种微环境相关性变化。从本研究pH测定结果看，大鼠胃粘膜呈酸性(pH<4.5)，而十二指肠、空肠及结肠移植的胃壁瓣粘膜则显示相对较高的pH值(pH>6)，似乎提示高pH值能诱发胃粘膜肠化生。SEM观察发现。胃粘膜在肠道微环境内表面粘液层发生缺损，粘液量显著减少。我们推测在正常酸性环境中，胃粘膜腺颈部多潜能干细胞向胃型上皮肤分化；若由于某些原因，使胃内酸度长时间降低，粘液屏障破坏，在相对较高的pH值作用下，干细胞则分化为肠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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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观察到，将胃壁瓣移入肠道后，胃粘膜肠化生首先出现于腺颈部，之后向粘膜表面或底部延伸，可看到肠化自腺颈部向粘膜表面或底部延伸的过渡图像，这与我们应用小剂量致癌与抑酸剂联合喂饲诱发大鼠胃粘膜肠化过程中的观察结果相一致[7]。支持胃粘膜肠化生起源于腺颈部多潜能干细胞的观点。
一些学者认为，分泌硫酸粘液的肠化生组织与胃癌的发生关系密切[8]。正常大鼠空肠与结肠内含有硫酸粘液，而胃与十二指发脾气粘膜内硫酸粘液阴性。本研究移植到空肠及结肠的胃壁瓣粘膜所发生的肠化生均为硫酸粘液阳性，移植到十二指肠的胃壁瓣粘膜肠化组织内亦有2例含有硫酸粘液。这些结果提示，胃粘膜肠化组织内出现硫酸粘液的机理可能是复杂的，硫酸粘液阳性肠化生的病理学意义还需要深入研究。
本研究为深入探讨胃粘膜肠化生及其有关的问题开辟了一条新途径，对细胞分化调控乃至肿瘤发生机制的研究可能亦具有潜在的科学价值。同时，胃壁瓣肠移植也是建立实验动物胃粘膜肠化生模型的一种有效方法。由于胃粘膜肠上皮化生是一种病理变化，并与胃癌的发生可能有一定关系，本研究结果若能得到进一步证实，则传统上长期服用抗酸剂或抑酸剂治疗某些慢性胃病的安全性以及应用某些药物调节胃内pH值来治疗胃粘膜肠化生，值得进一步探讨。
, 百拇医药
部分组织学片及电镜照片曾请北京市肿瘤研究所李吉友教授审阅，特些志谢
参考文献
1 Korm RE, Intestinal metaplasia of the gastric mucosa. Am J Gastroenterol. 1974,61:270.
2 Nardelli J, Bara J, Rosa B. Intestinal metaplasia and carcinomas of the human stomach: immunohistological study J Histochem Cytochem. 1983,31:366.
3 李兆申，周岱云，许国铭，大鼠胃粘膜血流量与泌酸关系，第二军医大学学报，1988，9：514。
, http://www.100md.com 4 全国胃癌研究协作组病理组编著，胃及十二指肠粘膜活检病理，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1980，26-50。
5 Watanabe H, Naito M, Kawashima K, et al, pH-related differentiation in the edithelia of the gastric mucosa of postnatal rats. Acta Pathol Jpn, 1985,35:569.
6 Watanabe H, Kamikawa M, Nakagawa Y, et al, The effects of ranitidine and cysteamine on intestinal metaplasia induced by x-irradiation in rats. Acta Pathol Jpn, 1988,38:1285.
7 李春启，刘为纹，房殿春等，实验性胃粘膜肠上皮化生组织发生的研究，中国科协首届青年年会四川卫星会议论文集(下册)，成都，成都科技大学出版社，1992：76。
8 李春启，李继昌，王伯欧，胃癌及癌前病变的粘液组织化学研究，临床消化病杂志，1990，2：60。, 百拇医药
单位：630038重庆市，第三军医大学附属西南医院消化科(李春启现在空军总医院消化科，刘为纹，房殿春)，肝胆病实验室(董家鸿，段恒春)
关键词：胃粘膜；化生；移植；动物，实验
中华医学杂志940306
摘要 将40只大鼠带蒂胃壁瓣分别自体移植到十二指肠、空肠及结肠，于术后3、6、9、12个月，分批处死动物进行观察。胃粘膜由胃内酸性环境进入肠道碱性环境后，发生了广泛肠化生，化生组织内含有杯状细胞、柱状细胞及潘氏细胞，部分标本中有肠型隐窝形成。十二指肠和空肠移植的胃壁瓣粘膜显示碱性磷酸酶阳性肠化生。透射电镜和扫描电镜观察可见杯状细胞和典型或非典型微绒毛。研究结果证实了胃粘膜肠上皮化生是一种微环境相关性变化，似乎相对较高的pH值能诱发胃粘膜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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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上皮化生是慢性胃病时胃粘膜的一种常见病理改变。一些学者通过流行病学及病理组织学观察，推测胃粘膜肠化生可能是一种非特异性适应性变化[1]。另一些学者对正常及病理情况下成人及胚胎胃肠抗原变化进行比较，发现胃粘膜肠化生具有胚胎幼稚化倾向，认为肠化是一川异常的去分化现象[2]。我们通过将大鼠带蒂胃壁瓣移入肠道，观察微环境变化对胃粘膜上皮细胞生长分化的影响，用实验方法直接证实胃粘膜肠上皮化生的发生是一种微环境相关性变化。
材料和方法
健康雄性Wistar大鼠(本校实验动物所提供)80只，体重180～200g，随机分成3组：(1)带蒂胃壁瓣肠移植组40只。常规打开腹腔，于大鼠腺胃前壁正中部取一大小约1.5cm×1.0cm梭形胃壁瓣，保留胃小弯侧血管2～4条，0/7号线缝合胃壁。分别在十二指肠中部、空肠末端及中段结肠纵行切开肠管，切口长约1.5cm，0.05%洗必泰纱条清洁伤口，将梭形胃壁瓣粘膜面向着肠腔进行类似侧侧吻合，用0/7号线连忙续缝合。腹腔内放入生理盐水5ml，常规关闭腹腔。手术前后各禁食24小时，动物自由饮用10%葡萄糖溶液以被充热量。手术后1周内有4只动物死于肠梗阴。有效手术动物数共36只(十二指肠、空肠、结肠带蒂胃壁瓣移植各12只)。(2)手术对照组20只。带蒂胃壁瓣行切口处原位缝合，以了解手术本身对胃粘膜的影响。(3)正常对照组20只，大鼠不作特殊处理。实验期间，全部动物均进食标准颗粒状饲料，饮用自来水。分别于手术后3、6、9、12个月时处死动物进行观察。胃壁瓣十二指肠、空肠及结肠移植动物，每次各处死3只，手术对照组与正常对照组每次各处死5只。于麻醉状态(戊巴比妥钠40mg/kg体重，腹腔注射)下剖腹，打开胃腔及移植瓣处肠腔，用微玻璃电极直接测定胃及移植瓣粘膜pH值[3]。再取移植瓣粘膜组织少许，用于冰冻切片碱性磷酸酶(AKP)组化染色及电镜观察。冰冻切片厚度为7～9μm。移植瓣粘膜透射电镜(TEM)标本经4%戊二醛和1%锇酸双重固定，环氧树脂618包埋，超薄切片以醋酸铀和枸橼酸铅染色，用JEM-2000型电镜观察。扫描电镜(SEM)标本经固定、脱水、干燥、镀膜后，用AMRAY型电镜观察移植瓣粘膜表面情况。其余移植瓣组织及全部动物胃标本沿长轴剪成宽约2mm的条状物，10%甲醛溶液固定，石蜡包埋，切片，分别行HE染色及AB(pH2.5)/PAS、HID/AB(pH2.5)粘液组化染色。病理诊断参照全国胃癌研究协作组病理组制定的标准[4]。统计学处理用x2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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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 果
一、大鼠胃及肠道移植胃壁瓣粘膜的pH值观察(附表)
附表 大鼠胃及肠道移植胃壁瓣粘膜的pH值(
) 组号组 别
鼠数
pH值
1
正常对照组大鼠胃粘膜
20
4.00±0.48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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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对照组大鼠胃粘膜
20
4.05±0.31
3
胃壁瓣移植术后大鼠胃粘膜
36
4.12±0.53
4
十二指肠移植胃壁瓣粘膜
12
6.65±0.25*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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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肠移植胃壁瓣粘膜
12
6.82±0.37*
6
结肠移植胃壁瓣粘膜
12
7.19±0.34*
* 分别与1、2、3组比较：P<0.01
二、肠移植胃壁瓣粘膜的组织学变化
术后3个月时，移植至十二指肠的胃壁瓣粘膜内可见少数杯状细胞，移植至空肠、结肠的胃壁瓣粘膜显示典型肠上皮化生。术后6、9、12个月时，移植至肠道各段的胃壁瓣粘膜内均可见广泛肠化生(图1，2)。化生组织内主要含杯状细胞和柱状细胞，亦可见少数潘氏细胞，部分化生组织内有肠型隐窝形成。在第3个月时的肠移植胃壁瓣粘膜内，肠化仅见于胃小凹上皮及腺颈部以上胃粘膜内；第6个月时的标本中，肠化主要位于胃粘膜的上1/3～1/2；第9、12个月的标本中，胃粘膜各处均可见肠化生，呈灶状分布。在实验观察期间，胃粘膜及其肠化生组织未显示异型增生及癌变。正常对照组、手术对照组及胃壁瓣移植后大鼠胃粘膜未见明显病理学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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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肠移植胃壁瓣粘膜的粘液组化染色
在全部空肠及结肠移植的胃壁瓣粘膜肠上皮化生组织内，均显示唾液酸、硫酸与中性三种混合粘液，粘液主要存在于杯状细胞、柱状细胞及腺腔分泌物内，部分柱状细胞内仅含有硫酸粘液(图3)。十二指肠移植的胃壁瓣粘膜内，除第9、12个月的标本上，各有1例胃粘膜肠上皮化生组织中杯状细胞含有硫酸粘液外，其余移植胃壁瓣粘膜肠化细胞内只含有中性与唾液酸两种粘液。
四、肠移植胃壁瓣粘膜的AKP组化染色
正常胃粘膜AKP染色阴性、结肠粘膜呈弱阳性，十二指肠和空肠粘膜表面上皮及腺腔内侧缘AKP呈强阳性反应。十二指肠和空肠移植的胃壁瓣粘膜显示AKP阳性肠化生(图4)，而结肠移植摆脱壁瓣粘膜肠化生组织AKP为阴性或弱阳性。
五、肠移植胃壁瓣粘膜的电镜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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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M及SEM观察显示，肠移植胃壁瓣粘膜内可见典型杯状细胞、吸收型柱状细胞和典型或非典型的微绒毛形成(图5、6)，其电镜形成特征与大鼠正常肠粘漠上皮有相似之处。杯状细胞和部分柱状细胞内含大量粘液颗粒，部分标本上可见较典型的肠型隐窝。SEM标本中，正常胃粘膜上皮表面有完整的粘液层覆盖(图7)，移植至肠道各段的胃壁瓣粘膜表面均显示粘液缺损，粘液量明显减少(图8)。
图1 带蒂胃壁瓣粘膜空肠移植术后3个月，胃小凹上皮及颈部以上胃粘膜显示典型肠化生，并有纹状缘形成 HEx63
图2 为图1放大，可见杯状细胞与柱状细胞内有酸性粘液 AB(pH2.5)/PAS ×l92
图3 肠化粘膜杯状细胞和柱状细胞内含有大量硫酸粘液 HID/AB(pH2.5)×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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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胃壁瓣十二指肠移植，术后9个月，胃粘膜肠化生上皮显示AKP阳性(黑色)甲基绿复染 ×192
图5 胃壁瓣结肠移植术后6个月，可见典型微绒毛形成 TEM×3000
图6 胃壁瓣结肠移植术后12个月，胃粘膜表面粘液缺损，可见典型杯状细胞和肠型隐窝 SEM×ll00
图7 正常胃粘膜表面，显示完整的粘液层和胃小凹 SEM×765
图8 胃壁瓣空肠移植术后9个月，胃粘膜表面粘液几乎完全消失 SEM×636
讨 论
胃内pH值与胃粘膜肠上皮化生发生的关系国外已有学者作过初步探讨[5，6]。本研究将大鼠带蒂胃壁瓣移植到肠道不同部位，胃粘膜由胃内环境进入肠内环境后，发生了广泛肠化生，在小肠移植的胃壁瓣粘膜肠化组织内显示AKP阳性，用实验方法直接证实胃粘膜肠化生是一种微环境相关性变化。从本研究pH测定结果看，大鼠胃粘膜呈酸性(pH<4.5)，而十二指肠、空肠及结肠移植的胃壁瓣粘膜则显示相对较高的pH值(pH>6)，似乎提示高pH值能诱发胃粘膜肠化生。SEM观察发现。胃粘膜在肠道微环境内表面粘液层发生缺损，粘液量显著减少。我们推测在正常酸性环境中，胃粘膜腺颈部多潜能干细胞向胃型上皮肤分化；若由于某些原因，使胃内酸度长时间降低，粘液屏障破坏，在相对较高的pH值作用下，干细胞则分化为肠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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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观察到，将胃壁瓣移入肠道后，胃粘膜肠化生首先出现于腺颈部，之后向粘膜表面或底部延伸，可看到肠化自腺颈部向粘膜表面或底部延伸的过渡图像，这与我们应用小剂量致癌与抑酸剂联合喂饲诱发大鼠胃粘膜肠化过程中的观察结果相一致[7]。支持胃粘膜肠化生起源于腺颈部多潜能干细胞的观点。
一些学者认为，分泌硫酸粘液的肠化生组织与胃癌的发生关系密切[8]。正常大鼠空肠与结肠内含有硫酸粘液，而胃与十二指发脾气粘膜内硫酸粘液阴性。本研究移植到空肠及结肠的胃壁瓣粘膜所发生的肠化生均为硫酸粘液阳性，移植到十二指肠的胃壁瓣粘膜肠化组织内亦有2例含有硫酸粘液。这些结果提示，胃粘膜肠化组织内出现硫酸粘液的机理可能是复杂的，硫酸粘液阳性肠化生的病理学意义还需要深入研究。
本研究为深入探讨胃粘膜肠化生及其有关的问题开辟了一条新途径，对细胞分化调控乃至肿瘤发生机制的研究可能亦具有潜在的科学价值。同时，胃壁瓣肠移植也是建立实验动物胃粘膜肠化生模型的一种有效方法。由于胃粘膜肠上皮化生是一种病理变化，并与胃癌的发生可能有一定关系，本研究结果若能得到进一步证实，则传统上长期服用抗酸剂或抑酸剂治疗某些慢性胃病的安全性以及应用某些药物调节胃内pH值来治疗胃粘膜肠化生，值得进一步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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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组织学片及电镜照片曾请北京市肿瘤研究所李吉友教授审阅，特些志谢
参考文献
1 Korm RE, Intestinal metaplasia of the gastric mucosa. Am J Gastroenterol. 1974,61:270.
2 Nardelli J, Bara J, Rosa B. Intestinal metaplasia and carcinomas of the human stomach: immunohistological study J Histochem Cytochem. 1983,31:366.
3 李兆申，周岱云，许国铭，大鼠胃粘膜血流量与泌酸关系，第二军医大学学报，1988，9：514。
, http://www.100md.com 4 全国胃癌研究协作组病理组编著，胃及十二指肠粘膜活检病理，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1980，26-50。
5 Watanabe H, Naito M, Kawashima K, et al, pH-related differentiation in the edithelia of the gastric mucosa of postnatal rats. Acta Pathol Jpn, 1985,35:569.
6 Watanabe H, Kamikawa M, Nakagawa Y, et al, The effects of ranitidine and cysteamine on intestinal metaplasia induced by x-irradiation in rats. Acta Pathol Jpn, 1988,38:1285.
7 李春启，刘为纹，房殿春等，实验性胃粘膜肠上皮化生组织发生的研究，中国科协首届青年年会四川卫星会议论文集(下册)，成都，成都科技大学出版社，1992：76。
8 李春启，李继昌，王伯欧，胃癌及癌前病变的粘液组织化学研究，临床消化病杂志，1990，2：60。, 百拇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