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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家晶体三极管生产企业在旧金山湾区的落户。尽管肖克利的事业很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硅谷发展的动力，来自于晶体三极管的发明和

    谷的诞生(见本书第一篇)。

    的特曼教授、斯坦福电机系的无线电实验室和惠普公司的成立标志着硅

    坦福大学的诞生。20世纪初的无线电技术是硅谷成就的第一步，斯坦福

    硅谷是世界上第一个高科技园区。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19世纪末斯

    诞生与成长过程。

    本书以硅谷中的人物经历和公司创办形式为例扼要地讲述了硅谷的

    这些问题的答案，就必须了解这一切的源头——硅谷。

    打印会怎样改变人类的未来？人工智能究竟会将人类带到哪里？要了解

    和清洁能源交通工具发展到了怎样的程度？量子通信、量子计算、3D

    是这个样子？电脑、手机及互联网来自何处？今天的太空技术、新能源

    原理和界限也同样知之甚少。好奇的人们会问，今天的高科技为什么会

    我们对高科技的源头大多一无所知，对于手机、电脑、互联网的产生、今天，高科技对人们日常生活的影响无处不在。但作为普通大众的

    天，这两个高科技产业的象征是位于美国北加州旧金山湾区的硅谷。

    IC(Integrated Circuit)和信息技术IT(Information Technology)。今

    理学的半导体集成电路技术，也就是我们今天常说的集成电路

    用领域里的成功应用。在这些技术进步中，最不可思议的是基于量子物

    赖于实际经验，而源于18世纪工业革命的技术进步则来自近代科学在实

    但近代以来给予世界巨大影响的是实用技术的进步，以往的技术进步有

    今天的科学技术是人类进步的最显著特征。科学的传统源远流长，前言

    3

    书第五篇)。

    交通工具等新鲜血液。3D打印和量子计算在硅谷也是热门话题(见本

    它们为硅谷产业链添加了在线金融服务、太空技术、新能源和清洁能源

    他创办的Pay-Pal、特斯拉、SpaceX、太阳城公司是这些产业的标志。

    服务业和制造业的改造。该时期，硅谷的标志性人物是埃隆·马斯克，进入21世纪后，以集成电路和软件为主导的智能产品开始了对传统

    成了无硅(silicon less)的硅谷(见本书第四篇)。

    网公司是工业革命4.0的领头羊。互联网和软件产业主导了硅谷，硅谷

    界瞩目的互联网公司发源地。以网景、雅虎、谷歌和脸书为代表的互联

    20世纪末，源于“冷战”的互联网技术是高科技的象征。硅谷成了世

    成了自己的行规(见本书第三篇)。

    了百姓家中。这一时期，为高科技公司提供金融服务的风险投资业也形

    Computer，PC)很快以英特尔、苹果和微软公司的创立为标志，进入

    20世纪70年代，随着IC技术的普及，个人计算机(Personal 影响了几代硅谷人，直至今日，其影响依旧不衰(见本书第二篇)。

    技传奇、一个美国传奇。这种叛逆和创新精神奠定了硅谷的产业文化，“叛逆八人帮”和仙童半导体，很快就成了一个硅谷传奇、一个高科

    第四次工业革命(见本书第二篇)。

    用技术——半导体集成电路技术。正是这一技术把我们带入了第三次和

    这一时期的得州仪器公司和仙童半导体同时发明了近代以来最重要的应

    半导体工业，它为半导体工业制定了生产流程、管理规范和质量标准。

    帮”创立了半导体工业的摇篮——仙童半导体公司。仙童半导体缔造了

    20世纪50年代末，以诺伊斯为首的来自肖克利公司的“叛逆八人

    的高科技之火，使之燃着了硅谷，燃遍了世界(见本书第一篇)。

    快就结束了，但正是肖克利把硅带进了硅谷，是肖克利用硅点燃了硅谷人类终将进入人工智能时代。这将是以人工智能取代常规脑力劳动

    的时代，人类最终会到达一个令人无法想象的未来。我们无法预言那是

    一个怎样的世界，人们会有怎样的生活，我们甚至不知道今天的技术会

    发展到哪种地步。但我们一定会以审慎乐观的态度来看待这一不可预知

    的未来(见本书第六、七篇)。

    本书的出版，主要归功于华章出版社的策划编辑欧俊先生和华夏文

    摘网站的网友杜欣欣女士与她的先生老吴。美国500强得州仪器公司全

    球销售及技术支持高级副总裁谢兵和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副总裁陆惠晨先

    生对本书提出了极为宝贵的意见。美洲中国工程师学会达拉斯分会前会

    长，现任全国总会财务长陈信芬博士也对本书的出版给予了大力支持。

    最后是我的家人，没有他们的理解和支持，就不会有这本书的出版。

    钱纲

    2018年春

    4硅谷简介

    我们是新经济的基石、繁荣的摇篮、所有其他国家效仿的标杆、资

    本主义最纯粹的表现。

    ——约翰·杜尔(John Doerr)，硅谷风险投资掌门人

    今天，世界高科技的中心是赫赫有名的硅谷(Silicon Valley)。

    硅谷位于美国西海岸的北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San Francisco)

    以南，圣何塞(San Jose)以北，其间有10多个小城市。硅谷最大的城

    市是圣何塞，它是硅谷的中心。硅谷属温带海洋性气候，夏天不热，但

    很干燥；冬天不冷，但潮湿多雨，70年前此地以蔬菜、水果闻名美国。

    北加州有着美丽的海岸线、茂密的森林和众多的国家公园。在成为

    世界高科技中心之前，此地遍布果园、罐头加工厂和牧场。这里曾经牛

    羊成群，果树遍野。山坡上到处是灌木林、漫山遍野的杏花和樱花，一

    派田园风光。这里曾是美国最大的杏子产地。

    高科技公司兴起后，田园风光消失了。从旧金山沿加州101号高速

    公路往南至圣何塞，道路两旁的田园农舍被无数高科技公司所代替。

    1971年1月11日，《微电子新闻》(Electronics News)周刊记者唐C. 霍

    夫勒(Don C. Hoefler)首称此地为“硅谷”，很快硅谷之名传遍全球，沿

    用至今。硅谷吸引了全球的高科技人才，是美国人口最多元化、素质最

    高的地区。

    把硅谷当作2016年的一个地区来看，其经济实力排名世界第44位，高于爱尔兰。

    5

    6

    新科技、新经济的源头。

    为主的大学，并把大学实验室内的新科技转让给公司，使大学成为当地

    谷之父。经历过1929年经济危机的特曼教授要把斯坦福建成一所以创新

    斯坦福大学的弗雷德里克·特曼(Frederick Terman)教授被誉为硅

    努力。”斯坦福的这一实用教育思想，孕育了硅谷神话。

    用的职业。这包含着创新、进取的愿望，良好的设计和最终使之实现的

    学典礼上说：“生活归根结底是实际的，你们到此是为自己谋求一个有

    课程皆为选修。学校坚持实用教育，鼓励教师和学生创业。斯坦福在开

    创校初期，学校有25个院系让学生选择，除了英语是必修外，其他

    创建的大学和其他私立大学不同，它的校训是：“让自由之风吹拂。”

    这所由美国西部铁路大王及政治家利兰·斯坦福(Leland Stanford)

    美国。”

    脑。斯坦福大学的一位校长说：“斯坦福大学之于硅谷，正如硅谷之于

    1891年创建的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是硅谷的心脏和大

    国之于世界。”但没有斯坦福大学就不会有硅谷。

    提起硅谷，一位美国科学家曾这样说过：“硅谷之于美国，正如美

    是时代的灵魂。

    家效仿的标杆、资本主义最纯粹的表现。”硅谷不仅是高科技中心，也

    杜尔这样描述硅谷：“我们是新经济的基石、繁荣的摇篮、所有其他国

    奢侈文化远胜好莱坞和纽约的华尔街。硅谷风险投资掌门人——约翰·

    硅谷到处是经济奇迹和一夜致富的人。硅谷的金钱、名人、成功与

    发端，硅谷是全球的高科技中心。

    和信息技术发展的神经中枢。全球电子业、信息业的新产品几乎全由此

    今天，硅谷是世界公认的高科技发源地，信息技术革命的产业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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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业超过美国，日本第一劝业银行成了世界第一。日本的电视机将美国

    有的挑战，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这一挑战来自日本。1985年，日本钢

    20世纪80年代，硅谷和美国半导体行业在世界范围内遭到了前所未

    命的核心企业开始在硅谷立足。

    代表的甲骨文公司(Oracle Inc)纷纷成立。这些引领计算机和互联网革

    杜尔为代表的风险投资公司KPCB，以拉里·埃里森(Larry Ellison)为

    公司，以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为代表的苹果电脑公司，以约翰·

    20世纪70年代，以罗伯特·诺伊斯(Robert Noyce)为代表的英特尔

    的中心。

    雨后春笋般出现。到了20世纪70年代，硅谷横空出世，成为世界高科技

    定了风险投资的行规基础。20世纪60年代后期，北加州的高科技公司如

    技公司的创业模式。从仙童半导体出走的创业者“仙童”们还为北加州奠

    仙童半导体的成立为半导体公司定下了行业标准、市场规范及高科

    它走上了成为世界高科技中心的道路。

    (Fairchild Semiconductor Inc)。此后，北加州不再以农业闻名美国，八人帮”)成立了北加州最具传奇性的公司——仙童半导体公司

    20世纪60年代，从肖克利公司出走的八位晶体三极管专家(“叛逆

    球上最丰富的四价化学元素在北加州落户了。

    了北加州，成立了第一家生产晶体三极管的创业公司。从此，硅这一地

    特曼把晶体三极管发明人——威廉·肖克利(William Shockley)吸引到

    20世纪40～50年代，晶体三极管的发明为计算机革命奠定了基础。

    打造成了硅谷的创新之源、智慧之源。

    特曼教授为斯坦福带来了大量的国防科研基金，并以此为基础将斯坦福

    期硅谷由自家车库起家的传统。第二次世界大战(以下简称二战)后，特曼教授一手扶植起来的惠普公司是硅谷的创业之源，它开创了早

    8

    时代。人类终于能够通过控制物质中的电子和空穴的状态，制造出超越

    世石。从此，人类在所有棋类竞赛中全数败给计算机，AI进入了一个新

    洲冠军樊麾。同年3月，阿尔法狗以4∶1的战绩战胜了围棋世界冠军李

    2016年1月，谷歌开发的AI软件阿尔法狗(AlphaGo)，战胜了围棋欧

    足的进步。先是在2014年6月，有计算机通过了图灵测试。紧接着在

    足，AI在其诞生之初的40年内，一直很沉寂。进入新世纪后，AI有了长

    从1956年起，人工智能至今已有60多年的历史。但因硬件能力不

    子计算、人工智能(AI)、新能源技术开始在硅谷出现。

    互联网公司把硅谷带进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互联网应用、3D打印、量

    进入21世纪后，硅谷更为世界所瞩目。以谷歌(Google)为代表的

    把世界带进了互联网时代。

    (Yahoo)、亚马逊(Amazon)等一批最初的互联网公司出现了，硅谷

    20世纪90年代，思科(Cisco)、网景(Netscape)、雅虎

    市场。

    弱的存储器市场，转向利润更加丰厚，需求不断增加的设计密集型产品

    争。日本存储器生产商的强劲势头迫使美国公司离开利润和制造能力薄

    产品上。同时，韩国等国家开始进入半导体存储器业务，加剧了市场竞

    人计算机市场的迅速增长，美国公司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设计密集型

    的努力下，一些美国半导体公司开始盈利了。20世纪90年代初，随着个

    半导体行业处于困境，其他行业的日子也不好过。1987年中期，在SIA

    2.7万个工作岗位，硅谷中13%的与电子相关的工作消失了。不仅是美国

    1984～1986年，美国半导体行业损失了20亿美元的收入并失去了

    的管理。

    司联合成立了半导体行业协会(SIA)，致力于行业合作和创新及相应

    美国人认为日本是美国的最大威胁。为此，硅谷和美国各地的半导体公

    产品逐出了市场。美日贸易赤字达407亿美元。20世纪80年代，68%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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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硅谷成功的第四个原因在于它完善的金融资本服务，硅谷有着丰富

    模应用的产物。

    三极管和集成电路是计算机技术的基础，计算机革命就是集成电路大规

    于欧洲的近代物理学，在20世纪50年代开始有了大量的应用，其中晶体

    硅谷成功的第三个原因是高新科技，硅谷正当其时，20世纪初产生

    谷的智慧之源。

    硅谷成功的第二个原因是斯坦福大学和它的办学方针，斯坦福是硅

    想法，也锤炼了那些从失败中站起来的创业者。

    是硅谷经济运行的一部分，它淘汰了创业公司产品开发初期不切实际的

    的失败率很高(60%～70%)，能存活10年以上的公司只有10%。失败

    创业文化和创业精神。硅谷还有一个重要理念——接受失败。硅谷创业

    从新。硅谷人不满足于四平八稳，勇于探索冒险。这使硅谷有了自己的

    种风气。在硅谷，新想法、新产品、新工艺、新市场，从无到有，弃旧

    硅谷成功的第一个原因是硅谷的创业文化。在硅谷，创业冒险是一

    术，硅谷的公司和产业是其代表。

    今天的高科技是由科学、工程、金融和工业组织联合创造的新技

    产地，打造成了世界高科技的中心。

    的生活方式带来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也把北加州这一著名的蔬菜和水果

    难以想象的金钱，也为硅谷和这个世界创造了巨大的财富，同时给我们

    造了成千上万个一夜致富的神话。这些财富新贵不但为自己带来了令人

    (Tesla)等一大批代表工业革命4.0的公司在硅谷诞生。它们在硅谷创

    继谷歌之后，脸书(Facebook)、推特(Twitter)、特斯拉

    题，但是从技术层面上来看，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人类自身智能的机械了。尽管在伦理上这是一个人类从未遇到过的难发达的风险资本和完善的金融服务体系。它们是创业公司的扶持者。它

    们不仅在高科技企业创业时提供资金，还为创业公司提供信息咨询、管

    理咨询、战略决策等多方面的服务。

    最后，在硅谷的成功中，政府也起到了重要作用。在硅谷，政府为

    企业的发展建立了极为宽松的创业环境：政府为大学提供大量研究基

    金；政府允许企业进行权益融资，但对以股票市场进行融资则规定严

    格；在土地使用、税收等领域，政府给予高科技公司很多优惠政策，鼓

    励吸引企业家来硅谷创业。这一切成就了硅谷，成就了第三次工业革

    命，成就了今天的互联网时代。

    10第一篇 奠基硅谷

    生活归根结底是实际的，你们到此学习是为自己谋求一个有用的职

    业。这包含着创新、进取的愿望，良好的设计和最终使之实现的努力。

    ——利兰·斯坦福在斯坦福大学首届开学典礼上的演说

    11第1章 硅谷的智慧之源：斯坦福大学

    12

    了，该铁路将北美大陆连成一片，使美国成了一个横跨两大洋的国家。

    归铁路公司，也就是说看谁筑路快，谁就有更大的利益。铁路很快完工

    沿岸往东修建。根据法案，两家公司所筑铁路的路权以及沿线部分地权

    的奥马哈(Omaha)往西修建，而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则由加州太平洋

    同承建横贯北美大陆的铁路。中央太平洋铁路公司负责由内布拉斯加州

    铁路公司和中央太平洋铁路公司(Central Pacific Railroad Company)共

    1862年，国会通过了《太平洋铁路建设法案》，规定由联合太平洋

    共和党人之一，林肯总统的铁杆支持者，曾出任加州州长。

    路公司(Union Pacific Railroad Company)的总经理，也是加州最早的

    几年后成为加州铁路四巨头之一。斯坦福是1861年成立的联合太平洋铁

    庭，曾在威斯康星州当过律师。28岁时，斯坦福来加利福尼亚州经商，斯坦福大学的创建人利兰·斯坦福出生于纽约一个富裕的农场主家

    创建斯坦福大学

    斯坦福大学校徽

    13

    基金附有斯坦福夫妇的条件：“受托人有义务建立一个教育系统，教导

    是500万美元。为此，斯坦福夫妇正式于1885年11月设立了大学基金，略特(Charles Eliot)，询问在加州建立“一所哈佛”需要多少资金，答案

    斯坦福夫妇为了建校之事，拜访了当时哈佛大学的校长查尔斯·艾

    为了全加州的孩子们而建。

    于是斯坦福决心另外创立一所新大学。该大学既是为了纪念爱子，也是

    请斯坦福任加州大学常务理事，不料此举遭到反对党议员的强烈反对，所技术学校来纪念爱子，并作为加州大学的一个分部。加州州长为此聘

    办斯坦福大学的想法是在该夫人的影响下产生的。斯坦福最初只想办一

    前总统格兰特夫妇为斯坦福夫妇介绍了一位朋友梅德雷克夫人。创

    没有提到办大学的事。

    子说：“从今天起，所有加州的孩子都是我们的孩子。”当时的遗书里并

    在巴黎的旅馆内，不断地修改遗书。当斯坦福从房间里出来时，他对妻

    Stanford)带来的打击极为沉重。此后的五个星期里，斯坦福把自己关

    丧子给斯坦福和他的夫人简·莱思罗普·斯坦福(Jane Lathrop 福的60岁生日。

    退烧，但毫无效果。1884年3月3日，小斯坦福去世了，六天后就是斯坦

    伤寒。斯坦福夫妇从巴黎请来名医，尝试了各种新疗法，希望能为爱子

    经罗马抵达佛罗伦萨。旅途中，小斯坦福突然发高烧，经诊断他患的是

    着15岁的小斯坦福前往雅典，然后从雅典搭船去那不勒斯，过完元旦，育，准备将来让小斯坦福进哈佛大学读书。1883年11月，斯坦福夫妇带

    年他都要和家人去欧洲旅行。斯坦福夫妇让小斯坦福在纽约接受中学教

    子小斯坦福出生了。小斯坦福11岁那年，曾随父母去英国旅行，此后每

    但斯坦福夫妇的私人生活并不如意。1868年5月，斯坦福唯一的儿

    也为斯坦福挣到了大量的财富。

    这条铁路对美国经济的发展和美国西部诸州的崛起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学生在毕业后能找到他们所要追求的理想，并使他们听从内心对于生命

    意义的呼唤；校内禁止一切宗教的宗派指令，但仍要给予学生们精神上

    的教育，并告知学生，遵从全能仁爱的造物主是人类的责任；学校必须

    执行两性平等的政策，男女学生必须享受同等的资源与对待；还要在帕

    洛阿尔托(Palo Alto)市维持一个农场，以便向学生提供农业科学的基

    础教育。”

    14

    大学。此一善举，使斯坦福流芳百世。

    斯坦福为加州的孩子们创建了日后世界一流的学术中心——斯坦福

    选为加州的联邦参议员。

    出，并捐出250万美元作为斯坦福大学创校基金，同年，斯坦福再度当

    斯坦福夫妇做出决定，将他们名下位于帕洛阿尔托的土地悉数捐

    斯坦福校园内的利兰·斯坦福一家雕像

    15

    乔丹的教学理念与斯坦福的创校理念非常接近，他答应了出任斯坦福大

    长、年逾四十的戴维·斯塔尔·乔丹(David Starr Jordan)担任此职位。

    长，遭到婉拒。安德鲁推荐了印第安纳大学(Indiana University)校

    安德鲁·迪克森·怀特(Andrew Dickson White)担任斯坦福大学第一任校

    1891年春天，斯坦福夫妇请康奈尔大学(Cornell University)校长

    求，其建筑具有强烈的加州特色。

    人设计的。波士顿的一家建筑公司承办了建筑工程。应斯坦福夫妇的要

    (Frede-rick Law olmsted)、弗朗西斯·沃克(Francis Walker)及利兰本

    斯坦福大学最初的建筑物是由建筑师弗雷德里克·劳·奥姆斯特德

    学费。

    震，给学校带来了严重的财政困难。20世纪30年代，斯坦福大学开始收

    20世纪30年代之前，斯坦福大学是免学费的。1906年旧金山大地

    院内的男生人数还是稍多，男女生比例为1.6∶1左右。

    女比例很悬殊。2005年，斯坦福大学废除了性别比例规定，但是，各学

    科生男女生比例大约为2∶1。不过，除了人文学院之外的其他学院的男

    本科生男女比例定为3∶1。该比例一直维持到20世纪60年代，当时的本

    着女生人数的增加，学校会失去纪念他们儿子的原意。1933年，校方将

    升，简·斯坦福勒令校方控制女生入学人数，每年最多500名。她担心随

    斯坦福大学自成立以来就男女同校。不过，因入读的女学生人数上

    产捐献给了慈善组织。

    1893年6月21日，斯坦福因心肌梗死辞世，享年69岁。他将全部遗

    伯特·胡佛(Herbert Hoover)。

    第一届学生一共招收了555人，其中最有名的学生是第31任美国总统赫

    学和其他私立大学不同，它的校训是：“让自由之风吹拂。”斯坦福大学

    1891年10月1日，经过六年筹办，斯坦福大学正式开学。斯坦福大

    16

    1905年逝世前夕，简·斯坦福再将她700万美元遗产中的400万赠予斯坦

    年她把自己名下的市值3000多万美元的全部资产过让给斯坦福大学。

    1905年，为了保持学校的正常运作，变卖了自己的私人珠宝财物；1901

    斯坦福夫人对大学的贡献极大。面对财务亏空的可能，她在1893～ 界的大学。

    人都应感谢斯坦福夫人。因为，她用她的爱心和毅力创办了一所改变世

    学最初最难的6年终于熬了过去。今天，不仅是硅谷人，世界上所有的

    税，也使斯坦福夫人可以合法地将她所持的股票捐给斯坦福。斯坦福大

    说，成功地使政府修订了加州法律，豁免了斯坦福这样的教育机构的赋

    斯坦福夫人找出并更正了数个大学成立条款中的法律失误。同时通过游

    妇在铁路公司的资产。同时，在斯坦福法学院一名毕业学生的帮助下，华盛顿，向克利夫兰总统求助。没多久，美国最高法院解冻了斯坦福夫

    斯坦福夫人的年金只能解决一时之需。于是，斯坦福夫人亲自来到

    吃俭用也要为社会行善。

    在用自己的闲钱沽名钓誉，而是在慈善事业有困难的时候，即使自己省

    交给了大学以维持学校运转。斯坦福夫人是一位真正的慈善家，她不是

    里的17个仆人减少到3个，每年开销只有350美元，将近万元的年金全部

    得到1万美元的年金——这是她一年贵族生活的开销。简·斯坦福将她家

    法。这时，简·斯坦福想到了丈夫生前买的一笔人寿保险，她从中可以

    暂停办学，校长乔丹也建议简·斯坦福关掉大学，直到找到解决的方

    国经济很萧条，斯坦福夫妇的财产也被冻结了。大多数大学受托人建议

    后，大学的经营和管理任务落到了他的遗孀简·斯坦福的身上。当时美

    斯坦福大学的创办过程非常不顺利。1893年，利兰·斯坦福逝世以

    学。

    学最初的教职员中，有15名来自印第安纳大学及乔丹的母校康奈尔大

    学的第一任校长。乔丹于1891年6月来到斯坦福大学上任。在斯坦福大福大学。斯坦福大学前后获得了斯坦福夫妇4000万美元的捐助。

    20世纪初，斯坦福大学因地震损毁而面临经济危机。不过大学修复

    工程进行得很迅速，学校很快恢复了元气。1931年，斯坦福大学就与哈

    佛大学进行了全美第一次跨校电台辩论比赛。

    文理兼修，全面发展

    今天的斯坦福大学已成为美国最全面的大学。它涵盖哈佛大学和麻

    省理工学院两个大学的专业。哈佛重文而麻省偏理，斯坦福则文理兼

    修。美国大学的四大热门专业为医学、法律、工程和商业。斯坦福是美

    国唯一的在这四大专业都名列前茅的学校。斯坦福商学院和哈佛商学院

    长期并列美国第一，斯坦福的法学院仅次于耶鲁排名第二，工学院仅次

    于麻省也是第二，斯坦福医学院名列全美前十。

    斯坦福大学不仅在学术上出众，在其他方面也是美国的佼佼者。斯

    坦福出过很多奥运冠军和世界冠军。斯坦福的游泳运动员曾占了美国奥

    运游泳队的一半以上。1976年以来，斯坦福在历届奥运会上至少获得一

    枚金牌，最多的一次达17枚。网球巨星麦肯罗就是斯坦福的学生。斯坦

    福的橄榄球和篮球都是美国一流的。运动员们不只是靠体育成绩进入斯

    坦福，他们在学业上同样优秀。惠普创始人戴维·帕卡德(David

    Packard)不但学业优异，而且是斯坦福的橄榄球明星，他一直认为自

    己作为斯坦福橄榄球队队员要比他当美国国防部长还有面子。这些运动

    明星和大家住在同一个宿舍，同上一门课，与一般学生没有任何不同。

    17

    18

    立一个高技术工业区，即斯坦福工业园区，这个工业园区奠定了硅谷电

    1951年，特曼与校长斯特林(Sterling)商定，用斯坦福的土地，建

    区，也就是硅谷的原型。

    能度过经济不景气呢？思考的结果就是特曼后来开创的斯坦福工业园

    酷的现实令特曼更深刻地思考：大学与企业应当建立起怎样的关系，才

    走。他游说一些境况尚可的企业资助，甚至捐出自己的稿酬和版税。严

    最早的毕业生之一)在经济大萧条之后，为了办学，四处求援，八方奔

    20世纪30年代，斯坦福电机系教授弗雷德里克·特曼(这位斯坦福

    的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过分。

    起；加州政府在政策法规上的支持；美国西部的开创精神。其中斯坦福

    因素包括：斯坦福和它的办学方针；高新科技的兴起；风险投资的兴

    定了硅谷发展的基础。今天，人们清楚地认识到，硅谷发展的最重要的

    为建立自给自足的本地工业而努力。这使他们与斯坦福联系起来，也奠

    荣中的重要角色，并以此制定了学校的发展战略。美国西部人民一直在

    早在20世纪90年代，斯坦福的领袖们就认定了斯坦福在促进西部繁

    实的硅谷与美国的智慧之源。

    人士遍布硅谷乃至全国，政界人士也是数不胜数。斯坦福大学是名副其

    会终身成就奖得主及14位美国人工智能协会学者。斯坦福出身的企业界

    主、3位总统自由勋章获得者、56位物理学会成员、2名计算机语言学协

    学院院士、51位哲学会成员、7位沃尔夫奖得主、6名Koret基金奖得

    士、104名国家工程院院士、67名国家医学研究所成员、32名国家教育

    技与创新奖章得主、277位美国文理科学院院士、158名国家科学院院

    阿瑟学者、3位国家人文奖章得主、20位国家科学奖章得主、2位国家科

    星。斯坦福拥有过58位诺贝尔奖获得者、5名普利策奖得主、27名麦克

    斯坦福大学不但是硅谷企业家的摇篮，也是美国和世界学术界的明

    斯坦福大学大门子业的基础。

    借助邻近硅谷的地利，斯坦福教授在公司有兼职和自办公司之便，学生有实习和就业之利，校方从地租获得丰厚的收入。从此，斯坦福蒸

    蒸日上。自20世纪60年代初，斯坦福开始跻身全美前十名大学的行列，至今不衰。

    特曼说：“硅谷之所以成为全球高科技之都，是因为我们创造了一

    种新型的技术专家社区，使工业与学术结合起来。依我之见，这是时代

    潮流。”这就是硅谷的本质。硅谷有很多优秀的科学家，他们集中于美

    国加州。美国的诺贝尔奖得主，有13生活在洛杉矶——旧金山——圣

    迭戈海岸线上。一位硅谷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说：“我们在这里建立了

    一种架构：一流大学、高科技公司与富有创造性的人才，三者共同构成

    了一个网络系统，吸引各方关注并刺激投资兴趣。我们还可以在产品互

    补的企业之间进行协调。”

    19

    20

    他的公司就关门了。

    里[1]。肖克利把硅带进了硅谷。但肖克利是一位糟糕的管理者，没多久

    Semiconductor Lab)建在了圣克拉拉(Santa Clara)，离斯坦福只有5英

    及他的合伙人贝克曼(Beck-man)。肖克利半导体实验室(Shockley 将是他新公司员工的来源。特曼的热诚以及他的影响力，打动了肖克利

    斯坦福已将晶体三极管工艺和理论纳入教材，而那些电子专业的学生，特曼接到肖克利的电话后，在第一时间给肖克利写了信，告诉他，吧。”

    了加州老家和斯坦福。肖克利给特曼打了个电话，特曼说：“来北加州

    工业界，用他的晶体三极管创造一个新工业，并以此致富。肖克利想到

    顿因此分享了1956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肖克利不满足于这些，他要进入

    现放大作用。1950年，结型晶体三极管研制成功。肖克利、巴丁、布拉

    肖克利提出了性能更好的结型晶体三极管设想，通过控制基极电流，实

    (Bardeen)和布拉顿(Brattain)发明了点接触晶体三极管。1949年，1948年，美国东海岸贝尔实验室(Bell Lab)的肖克利、巴丁

    间车库被加州政府定为历史文物，命名为“硅谷诞生地”。

    1989年，惠普公司最初在艾迪生大街(Addison Street)367号的那

    (Bill Hewlett)和戴维·帕卡德。

    最有名的就是惠普公司(Hewlett Packard，HP)的创始人比尔·休利特 特曼尽全力去培养一些被他称为“电子业种子团队”的年轻人。这些人中

    特曼对惠普公司的扶植，是技术从大学转让给公司的最成功个例。

    特曼教授播下的硅谷创业种子：惠普公司

    第2章 硅谷创业之源：二战后的斯坦福大学

    21

    22

    处理器本身也能更有效地工作。精简指令集处理器的应用很广，平板电

    一新构架通过精简指令集(RISC)使处理器的设计更简洁高效，同时

    亨尼斯的主要学术贡献在于重新定义了微处理器(CPU)构架，这

    (John Hennessy)就是一个例子。

    学校创办公司或者在公司里担任要职。斯坦福第10任校长约翰·亨尼斯 足够多的论文，斯坦福不会限制教授到外面公司兼职。甚至让他们离开

    斯坦福对教授办公司非常理解和支持。只要能完成教学任务，发表

    企业家精神是大学的一部分：亨尼斯时期的斯坦福

    福。

    60%。不算惠普，该比例为50%。这说明硅谷的崛起主要得益于斯坦

    的收入，1988～1996年由斯坦福人的企业创造的收入占硅谷总收入的

    1200多家，目前50%以上的硅谷产品来自斯坦福校友的公司。算上惠普

    在过去50年中，硅谷由斯坦福教授、学生和毕业生创办的公司达

    件，雅虎就诞生于斯坦福的计算机实验室。

    坦福的教授纷纷在外创业或兼职，学院还为学生创业提供了各种便利条

    教授，他在硅谷最早上市的三家科技公司担任董事。在他的带领下，斯

    品，推动整个地区发展。特曼或许是第一位在商业公司担任董事的大学

    办公司，不仅要在斯坦福进行学术研究，更要将学术成果转化为商业产

    神。但特曼不这么想，他认为赚钱是好事，他鼓励教授和学生在硅谷创

    当时，大多数大学不认同教授经商，认为商业活动有悖于学术精

    三极管和集成电路在硅谷扎下了根。

    时，特曼创办世界一流大学的想法基本上得到了实现。此后，硅、晶体

    贝尔奖桂冠的肖克利来到斯坦福后，为电机系带来了更大的声望。这

    肖克利的公司关门后，特曼把肖克利请到了斯坦福电机系。有着诺

    美国政府为惠普成立时的车库立下的“硅谷诞生地”铜牌脑、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用的都是精简指令集处理器。亨尼斯作为主要

    作者的两本微处理器设计教科书至今仍是该领域的经典。1984年，亨尼

    斯离校与其他人创办了精简指令集微处理器公司，时年38岁的亨尼斯是

    公司创始人和首席技术官。1992年，公司以3.33亿美元卖给了它的客户

    硅图公司(Silicon Graphics Inc)。

    开办公司的几年里，亨尼斯主要在公司上班，而不是在学校教学和

    做研究。公司卖掉之后，亨尼斯才从工业界回到斯坦福担任工学院院

    长。经过此番闯荡，亨尼斯练就了一身管理才干。

    亨尼斯在斯坦福的经历，是斯坦福教学与企业相结合的典型。亨尼

    斯于1977年加盟斯坦福任电机系助理教授，1986年升为正教授，20世纪

    90年代历任计算机系系主任、工学院院长、教务长。2000年，亨尼斯任

    斯坦福大学的第10任校长，他还担任谷歌、思科等上市公司的董事。

    20世纪90年代末，亨尼斯和斯坦福电机系华人女教授孟怀萦共同创

    立了创锐讯通信公司(Atheros)。亨尼斯说服了风险基金会投资，并任

    公司的董事长。公司在2004年上市。2011年，高通(Qualcomm)以37

    亿美元收购创锐讯通信公司。

    亨尼斯帮助过很多学生创业。20世纪90年代中期，雅虎创始人杨致

    远和大卫·费罗(David Filo)带他参观了他们在校园拖车里的办公室。

    他们向亨尼斯展示了互联网站点目录数据库。亨尼斯看后，意识到网络

    将改变人们的沟通方式，于是给予了他们大力支持。1998年，亨尼斯支

    持谷歌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和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开

    发他们的搜索软件。由于斯坦福拥有谷歌搜索技术的专利，2005年，斯

    坦福以该技术换取了谷歌授权股票，获利3.36亿美元。

    23

    24

    年，斯坦福得到的捐款比任何其他美国大学都多。

    在亨尼斯12年的校长任期中，斯坦福得到了170亿美元的捐款。这些

    在斯坦福帮助它的师生创业的同时，也为自己获得了大量的捐款。

    英(LinkedIn)、特斯拉汽车公司等。

    体、硅图、升阳(Sun Microsystems)、思科、雅虎、eBay、谷歌、领

    费。硅谷有很多著名公司来自斯坦福，其中最有名的是惠普、仙童半导

    利办公室把超过8000项学校专利授权给了企业，收取了13亿美元的专利

    里成了师生共同创业的传统，他们能很快把学术成果商业化。斯坦福专

    坦福的教授们从特曼开始就有投资自己学生公司的传统，到了亨尼斯这

    合。斯坦福师生有一个信念，他们认为他们的创新会让世界更美好。斯

    亨尼斯认为，企业家精神是大学的一部分，他鼓励教授和企业联

    注：图片来自wikipedia。

    亨尼斯

    25

    合起来为当地的高新科技和经济增长做贡献，也为斯坦福毕业生提供就

    尖端学科，使斯坦福成为高新科技的研发中心；同时，使大学和工业联

    下，学校于1945年制定了斯坦福未来的发展规划：第一，结合斯坦福的

    授也持此观念，特曼反对把大学办成脱离实际的象牙塔。在他的领导

    清楚实业界需要怎样的高等教育。作为斯坦福研究园区创办者的特曼教

    斯坦福的实用教育观从一开始就影响着学校的成长。斯坦福先生很

    福的智力与工业界的财力相结合，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生产力。

    险、高利润的经济环境，吸引着形形色色的创业者。研究园区使得斯坦

    生的高新科技有了一个催生新企业的经济环境，这是一个高科技、高风

    斯坦福不仅吸引了学术和创业人才，它的研究园区还使得学院中产

    神，更是硅谷人的精神支柱。

    终使之实现的努力”。这是斯坦福的教育理念，也是斯坦福人的创业精

    己谋求一个有用的职业。这包含着创新、进取的愿望、良好的设计和最

    首次开学典礼上所言，“生活归根结底是实用的，你们到此学习是为自

    斯坦福创办至今，始终贯彻着学以致用的精神。正如斯坦福先生在

    斯坦福这样的心脏和大脑，即高科技产业孵化器。

    孵化器。发明创造遍布世界，但硅谷仅此一家。那是因为，硅谷有一个

    后，才能改变人们的生活并以此获利。一个新产业需要有斯坦福这样的

    新技术和新的商业模式随时都会产生，但是，只有当它们成为产品

    硅谷创业的智慧之源

    界工程专业学生向往的圣地。亨尼斯也因此被人称为“硅谷教父”。

    到东海岸去找工作。今天，亨尼斯和他的学生们已经把硅谷办成了全世

    潮。当年，特曼鼓励学生在硅谷创业的一个重要原因是斯坦福毕业生要

    术与企业结合的办学精神，在互联网时代为硅谷掀起了一个新的创业高

    特曼和他的学生们为硅谷奠定了基础。亨尼斯继承了特曼开创的学业与创业机会。第二，要把学校的财力、物力集中起来，吸引世界上一

    流科学家，组建各学科的前沿研究所，培育专业上引领世界潮流的一流

    人才。第三，要加强学校的基础教育，使它的毕业生成为未来新工业的

    技术储备。第四，加强教授与企业的联系。斯坦福改变了过去的专利转

    让制度，让学校的专利可以很快地转让给企业，同时学校可以从中获得

    大量报酬。

    这种持续不断的大学与企业的合作关系，既是斯坦福的传统，也是

    为提高学术水平和为公共服务的重要方式。斯坦福以两种方式，在它的

    研究园区取得了巨大的成就。第一种方式是在制定学校的发展规划时，把与企业的合作作为提高学校学术与科研水平的一部分；第二种方式是

    把研究园区列为学校为公众服务的一个职能。斯坦福以这两种方式取得

    的成就巨大，为硅谷的发展提供了技术空间。

    斯坦福为硅谷提供了新高科技研发的灵魂——智慧。斯坦福研究园

    区就是将斯坦福的智力和企业财力结合起来的产物。对于硅谷的公司来

    说，它们的成功，并不取决于市场、原料或员工的素质，而是取决于能

    及早地取得斯坦福大学研究成果的技术转让。由于斯坦福从事着高新科

    技的研发工作。企业必须既尊重斯坦福的学术理念，又发挥它的智慧。

    企业通过以为大学提供研究资金、设备，或是直接参与研究作为合作方

    式，来有效地把斯坦福的最新成果用于工业。对公司来说，可以获得高

    效的技术转让；对斯坦福来说，它能获得大量科研资金。在硅谷，资助

    斯坦福的那些雄心勃勃研究计划的资金有很大一部分来自那些与斯坦福

    合作过的公司。

    斯坦福的办学方针使它的教学和科研水平站到了世界的前沿，斯坦

    福与企业合作的办学方针使它成就了硅谷，也使自己成了硅谷的智慧之

    源。从这个意义上说，斯坦福大学造就了硅谷的昨天和今天。

    26

    27

    备。源源不断的订单，弥补了斯坦福大学的财政缺口。

    特曼的父亲和他的同事们开办的企业，为协约国海军生产无线电通信设

    特曼读中学时，正逢第一次世界大战。帕洛阿尔托市出现了一家由

    塔，特曼被深深地吸引了。

    周围的人没事在玩业余无线电，还有联邦电报公司那两个高高的接收

    没有课外活动，就去联邦电报公司，向公司员工学习无线电知识。看着

    席，是一名优秀的径赛选手，还喜爱橄榄球运动。高中时期，特曼只要

    节。在帕洛阿尔托高中读书时，特曼参加过辩论赛，担任学生会副主

    特曼是一个认真的年轻人，身材纤瘦戴着眼镜，不修边幅也不拘小

    电理论的认识。

    1913年，13岁的特曼装了一台无线电收音机，这让他加深了对无线

    非常聪明，仅用了15年的时间便完成了从小学到博士的学业。

    特曼在斯坦福校园长大，他从小体弱多病，10岁才进小学。但特曼

    心理学学会的主席。

    类智力的首次量化测量。老特曼后来担任过斯坦福心理学系主任及美国

    (ratio IQ)的概念，并以智商作为比较人类智力水平的指标，这是对人

    年，老特曼发表了“斯坦福——比内”智力测量表，首次采用比率智商

    跟踪研究人类的智力发展，是研究人类智商和天才儿童的权威。1916

    时，父亲被聘为斯坦福教育副教授，举家迁到帕洛阿尔托。老特曼长期

    的父亲路易斯·特曼(Lewis Terman)是著名心理学家，弗雷德里克10岁

    弗雷德里克·特曼，1900年6月7日出生于印第安纳州。弗雷德里克

    对无线电的浓厚兴趣

    第3章 硅谷之父：弗雷德里克·特曼教授

    28

    特曼上大学后，经常参加联邦电报公司在斯坦福开办的讲座，并从

    第二年，特曼转到了化学系。特曼转系的事一直是一个谜。

    机械工程、土木工程、电气工程是早期斯坦福最好的专业。在斯坦福的

    1917年，特曼高中毕业，顺理成章地入读斯坦福，主修机械工程。

    开窗户大声问对面的伙伴是否听到这边的声音。”

    们三家是邻居，我们高兴地摆弄自己的新玩意，试验它的功能，然后推

    统赫伯特·胡佛的儿子。特曼后来回忆道：“想起过去我很开心，当时我

    是斯坦福化学教授的儿子，另一个是斯坦福首届毕业生，后来的美国总

    其中的狂热分子，他与邻居的两个孩子建立了一个业余电台，他们一个

    当中引起了巨大轰动，催生出了一批业余无线电台和兴趣小组。特曼是

    任台长兼工程师员，他妻子担任播音员。该电台在旧金山湾区的青少年

    Herrold)在圣何塞市成立了历史上第一家商业无线广播电台，赫罗尔德

    1909年，斯坦福的另一位毕业生查尔斯·赫罗尔德(Charles

    20世纪初的晶体无线电接收器

    29

    来美国最有名的军火商——雷神公司。

    了“美国器械公司”。1925年，该公司更名为“雷神(Raytheon)”，即后

    省理工任教，四年后升为电机系教授。这期间，布什与大学室友成立

    一年就获得了麻省理工与哈佛大学的联合博士学位。1919年，布什回麻

    (NSF)和高级研究规划署(ARPA)等机构的设立。26岁的布什花了

    期罗斯福总统的科学顾问。二战后，布什促成了国家科学基金会

    博士——模拟计算机的发明人，他是美国信息技术先驱。布什是二战时

    对特曼影响最大的是他的导师，万尼瓦尔·布什(Vannevar Bush)

    生。

    省理工教书了，他是伟大的数学家。在他们眼里，特曼是非常优秀的学

    论文无数。系统论的创始人诺伯特·维纳(Norbert Wiener)也已经在麻

    有影响的电子学教授，后来特曼也获得了这个称号。肯涅利著作丰富，授。其中，发现大气电离层的阿瑟·肯涅利(Arthur Kennelly)是全球最

    了。这个选择非常明智，当时的麻省理工有20世纪电子工程最权威的教

    他就申请去波士顿理工大学(麻省理工学院(MIT)的前身)读博士

    士，但后来还是满足了父亲和瑞安教授的愿望。从斯坦福毕业后一周，20世纪20年代，工业界不需要工程学博士。特曼起初也不想读博

    硕士学位，研制出了峰值电压表，还有了女友。

    斯·瑞安(Harris Ryan)，爱辉尔的导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特曼取得了

    曼在六个学期里，完成了两倍的课程，给系里的教授，包括系主任哈里

    在联邦电报公司做一名优秀工程师，为此，他回到斯坦福读研究生。特

    毕业后，特曼去了联邦电报公司工作。他认定自己今后的职业就是

    织，成立于1776年，只有最优秀的大学生，才能成为其会员。

    Beta Kappa)的一员。该组织是美国大学优秀学生和毕业生的荣誉组

    印象。1920年，特曼本科毕业，成为美国大学优秀毕业生组织(Phi

    中获益匪浅。这一企业与大学结盟的互惠互利现象，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布什曾任麻省理工工学院院长，特曼后来任斯坦福工学院院长。两

    人的经历相似，但性格截然不同。特曼喜欢幕后工作，不善于抛头露

    面、不修边幅、行为古怪、热心助人、不计个人得失；布什穿着得体、擅长政治，是学界和华盛顿喜欢的人物。

    在布什的指导下，特曼的学业突飞猛进。但他从布什身上学到更多

    的是课堂之外的东西。布什对于电子技术必将改变世界的信念，及“大

    学不仅要搞学术，还要成为研究与开发中心”的思想，也成了特曼的信

    念。30年后，这一信念在斯坦福和硅谷开花结果。

    对大学与企业关系的思考

    1924年，特曼获电机工程博士学位，随即被布什聘为麻省理工的助

    教。有时候，历史的偶然性实在是出人所料。1924年年底，就在特曼准

    备在麻省理工安身立命之际，特曼回斯坦福探亲时患上了肺结核。病好

    后，特曼留在了斯坦福，任电子电工程学教授和电子通信实验室主任。

    瑞安教授对特曼的真心让他尝到了人间的真情。他卧病期间没有哪

    家公司愿意聘他。但瑞安教授和斯坦福没有忘记他，布什和麻省理工也

    没有忘记他。等到能工作的时候，斯坦福和麻省理工都为他保留着职

    位，这让他很感动。连他的儿子都认为特曼能够一生忠于斯坦福，是源

    于他生病的经历，因为斯坦福让他懂得了什么是忠诚和真情。

    特曼真是选对了专业，选对了学校。接下来的几十年里，在电子工

    程中发生的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导致了第三次工业革命。在收音机兴

    盛的年代，麻省理工却不再关注这一热门技术了。1920～1925年，收音

    机零售额从200万美元增长到3.25亿美元。广播时段也大增，大幅增长

    的还有广告收入。但麻省理工的教授不再研究无线电了：维纳的兴趣回

    到了数学上，肯涅利退休了，布什成了政治家。

    30

    31

    公司参观实习，拜访那些最初从事电子业的人。在这些活动中，学生们

    的学生来说，创业之路是最好的出路。特曼带着他们在旧金山湾区电子

    他们怎样用专业知识发展事业。经过了大萧条的特曼知道，对于工程系

    几位研究生，还有才华横溢的本科生休利特。特曼不仅传授知识，还教

    很快，特曼就组建了他的精英学生团队，团队中有帕卡德及特曼的

    和，其核心是教育与企业结盟思想的变种。

    一个人道的高度技术化的社会。这个团体试图在人和机器之间寻求调

    个奇怪的名字——“技术主义”。它鼓吹由“科学家联盟”夺取政权，建立

    企图改变这种不可抗拒的宿命。特曼参加了一个无政府主义组织，它有

    序幕。大萧条导致全美1500万人失业。危机和苦闷中的斯坦福师生们，空中运输中断，好几艘船沉入海底。这场天灾拉开了美国经济大萧条的

    1929年11月，美国东部刮起暴风雪，许多地区被大雪封锁，铁路和

    任。在他的辛勤耕耘下，斯坦福在电机、通信等方面成为西部的旗帜。

    了他从1930～1947年的36项专利的研究。1937年，特曼成为电机系主

    子工程专业的经典教科书。书的版税远高于他做大学教授的收入，支持

    工程的教科书《无线电工程》了。此书多次再版，影响深远，是美国电

    当词典中还没有“电子”这个词的时候，特曼就已经开始撰写有关无线电

    着呆板还有些木讷。但他一踏上讲台，讲起课来妙语连珠、娓娓动听。

    其是在大学与实业相结合上的开创性贡献。特曼为人谦逊，话不多，衣

    成就，而是来自他非同寻常的教学能力、领导能力和社会活动能力，尤

    特曼是那个时代最杰出的无线电专家，他的成就并非因为他的学术

    气，同时他和胡佛建立了斯坦福的第一个独立电台。

    接下来的几年是特曼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他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元

    不但重温了少年时的友谊，还成了一生的好友。

    一个学生是他过去的邻居好友，小赫伯特·胡佛。特曼和胡佛在斯坦福

    但是，斯坦福抓住了机会。第一天上课的时候，特曼发现教室里的

    32

    园区。

    1951年，特曼出任斯坦福大学教务长，并主持成立了斯坦福工业

    1945年秋，特曼回到故里，任斯坦福大学工学院院长。

    军事研发。

    1942年，特曼应布什之约，来到哈佛无线电研究所，为二战从事

    誉，特曼是西海岸获此殊荣的第一人。

    Engineers，IRE即后来的IEEE)主席。这是美国电子技术界的最高荣

    1941年，特曼被选为美国无线电工程师学会(Institute of Radio 成就等身

    正的硅谷之父。

    特曼带着学生们在湾区的电子公司实习之时，硅谷就起步了，特曼是真

    管公司，很多人把肖克利看作是硅谷之父，特曼本人也这么认为。但在

    诺贝尔奖得主威廉·肖克利，20年后回加州创办了第一家晶体三极

    萧条时期，也要敢于冒险争当企业家。

    术专家，公司为他们提供发展空间。特曼给学生们的印象是：即使在大

    但我们知道，特曼一直在促进大学和企业的关系：斯坦福培养优秀的技

    20世纪30年代的特曼心中是否在规划未来的硅谷，我们不得而知。

    硅谷播下了创业种子。

    英们常说，当特曼教授带着电机系学生在旧金山湾区实习的时候，就为

    础的人会有更好的机会。’这使我们开始思考自己的未来。”后来硅谷精

    创业人士，多数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就是说，你们这些有扎实理论基

    公司的第一手经验。帕卡德回忆说：“特曼教授对我们说，‘这些成功的

    接触到了未来的老板或是员工以及电子业的最新成就。他们学到了创建? 1959年，特曼任斯坦福大学副校长。

    1965年，特曼退休。随即被聘为电气电子工程学会(IEEE)的荣

    誉顾问。

    1975年，特曼获美国国家科学奖。

    1982年，特曼获百年(1882-1982)国际电子科技教育家首奖。

    特曼工作极为认真，他几乎没有时间去享受北加州灿烂的阳光和丰

    富的娱乐活动。他是一个拘谨简朴的人，周日也不休息，全年不休假，偶尔打回牌都觉得是堕落。特曼不但是现代众多企业的始祖，也是那些

    企业家的楷模。特曼教授从不穿T恤或拖鞋，他总是戴着眼镜，社交能

    力很差，给人的印象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教授。

    在1982年12月19日，特曼教授在硅谷与世长辞。学术界、工业界人

    士及特曼的昔日门生，齐聚斯坦福校园举行追悼会，场面备极哀荣。惠

    普公司总裁帕卡德在悼词中说：“特曼教授是工程师中的工程师，他真

    正理解技术的美，他不尚空谈，喜欢实干。硅谷因他的学生而繁荣兴

    盛，这绝非偶然!”

    33

    34

    实验室主任是特曼。他们研制出一系列的电子产品，击破了德国的

    精英，研究通信情报和电子战。

    实验室(Harvard Radio Research Lab，RRL)，实验室集中了800名各路

    统。1942～1943年，美国在哈佛大学建立了高度机密的哈佛无线电研究

    盟军认识到德国防空系统很先进，也很强大。他们必须研究该系

    年龄20岁。

    机被击落或无法修复。死亡的飞行员美军79265人，英军79281人，平均

    这是人类最早的航空交通管制系统。该系统很有效。盟军共有4万架飞

    国境内，德国有上百个预警雷达。德国战斗机在1942年就装备了雷达。

    警发现；调动空军；在英美飞机到达预定轰炸地点之前将其击落。在法

    是德国在1942年就已建立了完整的电子防空系统。系统分为三部分：预

    但是他们错了。在英国本土上空他们就被德国人发现并受到打击，原因

    架飞机从英国起飞投入战斗。他们以为在通过英吉利海峡时是安全的，的影响是从航母上派轰炸机对德国本土进行战略性轰炸。联军有2.8万

    1941年12月，美国对日本和德国宣战。此时，盟军对德国唯一有效

    二战中的美国军事科研

    形势及战争中的高科技因素孕育了硅谷。

    方采用。硅谷的原动力是美国政府的机密军事行为，是二战和“冷战”的

    的科技工程，但它不是电子工程。当时没有雷达，因此飞艇才被美国军

    开始的。硅谷历史始于为美国海军制造飞艇。当时，这是美国最大规模

    以高科技闻名的硅谷历史并不是从硅开始的，甚至不是由电子工业

    同造就的早期硅谷

    第4章 现代电子工业之源头：特曼与“冷战”共防空系统。为了让德军的雷达失灵，盟军把大量特殊宽度的铝条撒到空

    中使雷达失效。这一招使德军的防空系统瘫痪了。1943年7月，联军空

    袭汉堡，彻底毁灭了汉堡。盟军在二战中使用的铝箔是美国铝箔产量的

    34。最后盟军赢得了对德空战的全面胜利。

    35

    参与军事科研。于是大学直接从军方获得科研基金。

    and Development，OSRD)主任是特曼的老师布什，他认为可以让大学

    了。二战期间成立的美国政府的科研与发展办公室(Office of Scientific 艇基地选在了硅谷，但它对硅谷没什么影响。二战期间的情况就不同

    建立实验室，自己组织科研。就像海军研究飞艇时那样，虽然海军把飞

    二战永久性地改变了军事机构和学校的关系。此前，军事机构自己

    美国海军在20世纪30年代使用的军用飞艇

    36

    弹、安装在战斗机上的雷达、中程弹道导弹、洲际导弹、潜水艇水下发

    苏联全面继承了德国的防空体系，在此基础上还增加了地对空导

    电子战为形式的“冷战”就这样开始了。

    已成了国家安全部(NSA)、中央情报局、海军和空军的科研中心。以

    曼在哈佛学到的技术，通信情报和电子作战，就变得至关重要。斯坦福

    心把斯坦福的资源集中起来，帮助政府了解苏联在干些什么。此时，特

    热战，美国政府不会坐以待毙。由于二战中曾被政府完全忽略，特曼决

    美国政府深知，尽管和苏联处在“冷战”之中，但“冷战”随时会成为

    坦福第一次成为军事工业和政府研究的合作伙伴。

    Lab)以从事机密军事研究。这使斯坦福电机系的规模增加了一倍。斯

    准备。军方要求特曼建立一个应用电子实验室(Applied Electronics

    在以“冷战”的形式继续。这给斯坦福提供了新机遇，而特曼早就做好了

    1949年，苏联爆炸了它的第一颗原子弹。美国政府认识到，对抗还

    已把斯坦福的工学院变成了西海岸的麻省理工。

    办公室(Office of Naval Research)给了他们第一份合同。1950年，特曼

    Research Lab)。开始，他们只能做基础研究。1946年，美国海军研究

    室的11位同事全部聘到了斯坦福，建立了斯坦福电子研究室(Electronic 福建成全美国最好的微波和电子研究中心。特曼把哈佛无线电研究实验

    战后，特曼回到斯坦福。他决心让政府改变这个偏见，他要把斯坦

    “冷战”带来的机会

    性大学。特曼只得离开斯坦福到波士顿去领导哈佛无线电研究实验室。

    特曼觉得，他们根本看不上斯坦福大学，他们没把斯坦福大学当作科研

    元，斯坦福只得到了5万美元。当科研与发展办公室给特曼打电话时，美元，加州理工拿了8300万美元，哈佛和哥伦比亚大学拿了3000万美

    美国政府一共投入了4.5亿美元用于武器研发，麻省理工拿了1.15亿

    37

    公司(Microwave Electronics)。这些电子公司为军方生产，先是零

    (Elitel-McCullough)公司、瓦伦公司(Varian Associates)、微波电子

    短波真空管、返波管和行波管等。代表性的公司有伊利-迈克罗夫

    这一时期的硅谷，是微波谷(Microwave Valley)，代表产品为超

    出头脑，硅谷繁荣了起来，那是20世纪50年代。

    他们钱去创业，他只提供咨询。这样，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有头脑的

    想成为一个军方的制造机器，他只做科研，让他人去建公司，让军方给

    东西。当时，没有一个学校这么做。特曼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思想，他不

    趣，签一个合同就可以拿去；他使实际工作经历成为对学术生涯有利的

    让所需的时间从三年变成了三分钟，如果谁对斯坦福的科研成果有兴

    也成为投资理事会的成员；他把技术和知识产权转让变得极为容易，转

    创业而不是去读博士；鼓励教授到企业中参与咨询，他本人和其他教授

    1950年中期的斯坦福大学中采取了一系列新规则：鼓励研究生毕业后去

    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使美国成为一个创新式的战争机器。为此，他在

    特曼做的这一切成了硅谷的转折点。特曼相信，他在为美国而战，中央情报局、海军和空军的科研中心。

    治保护伞去这样做。这时，斯坦福才真正成为“冷战”期间国家安全部、机密项目研究的。1955年，两个实验室合并。特曼说，我有了足够的政

    斯坦福原有的两个电子实验室：一个是做基础研究的，另一个是做

    造。其他硅谷公司也参与了研发和建造。

    照相侦察机U-2改造成一个电子信号平台，该平台由一家硅谷公司建

    死亡。美国只得寻找其他侦察方法。1956年，斯坦福电子实验室把高空

    “冷战”期间，苏联打下了23架美国间谍飞机，造成200名机上人员

    苏联境内。

    联雷达，以便在对苏战争中，美国携带核武器的轰炸机B-52能安全飞到

    射导弹等。斯坦福帮助军方寻找苏联雷达的位置，同时研究如何躲避苏件，后来是系统。

    不久，微波谷就不仅仅是为军方提供零散的微波元件，而是整体微

    波系统了。斯坦福毕业生功不可没。除了洛克希德马丁公司(Lockheed

    Martin)，位于山景城半军用半民用的塞维亚电子国防实验室

    (Sylvania Electronics Defense Lab，EDL)对此贡献也很大。该机构雇

    用了特曼在内的斯坦福教授搞科研，有1300多名雇员，1800万美元的合

    同。主任威廉·佩里(William Perry)，曾任克林顿总统的国防部长，是

    斯坦福毕业生。1964年，他和六位副手离开该实验室在硅谷建立了电磁

    系统实验室(Electromagnetic System Lab)。

    面对西海岸蓬勃发展的微波事业，东部企业坐不住了。通用电器公

    司的微波实验室，于1954年搬进了硅谷的斯坦福工业园区，希望利用斯

    坦福的影响来争取在电子国防上的分量。通用电器也像塞维亚公司一样

    雇用斯坦福毕业生和科研人员，还与多位斯坦福教授签订了咨询合同。

    当时通用电器最好的40位科学家和工程师中有16人来自斯坦福。

    1951年，在特曼的推动下，斯坦福把靠近帕洛阿尔托的部分校园地

    皮(约580英亩[2])划出来成立了斯坦福工业园区，兴建研究所、实验

    室、办公写字楼等。世界上第一个高校工业园区诞生了。

    斯坦福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学校赚钱。

    后来，工业园区改名为研究区，成为把技术从大学转让给公司的一

    种手段。功夫不负有心人，1955年，七家公司在区内建厂，1960年增加

    到32家，1970年达到70家。1980年，研究区的655英亩土地全部租完，共有90家公司，25万名员工。这些公司都是电子工业中的高技术公司，这是特曼私人关系最多、最熟悉的领域，也是他认为最具潜力的领域。

    特曼为科研和生产穿针引线。

    3820世纪70年代，硅谷成了世界高科技的研发中心。这也使斯坦福研

    究区成为美国和全球争相效仿的高技术产业区。

    以斯坦福研究区为中心，20世纪80年代的硅谷云集了3000多家电

    子、计算机企业；20世纪90年代后期，这类公司超过了7000家。记者写

    道：“硅谷人不只把沙子变成了黄金，他们把沙子变成了智能。”

    39

    不受任何限制，特曼用它重金聘请名家大师充实教师队伍，实施人才尖

    大学捐赠的数目。1981年，土地租金年收入为600万美元。收入的使用

    提供了巨大的财力。预付租金超过了1800万，相当于当年斯坦福先生向

    斯坦福工业园区奠定了硅谷电子业的基础。它带来的收入为斯坦福

    特曼教授指导下的斯坦福大学与企业的联合模式

    40

    缔造者，因此他被称为“硅谷之父”。

    会走更少的弯路。这一切构成了硅谷和硅谷文化。而特曼则是这一切的

    人”(Experienced)，投资者会更青睐他们。因为他们已付出过学费，何地方都宽容失败，人们把创业失败者称为“有经验的

    心因创业失败而蒙羞，他们具有一往无前的冒险精神。同时，硅谷比任

    就是新工业。这些来到硅谷淘金的人，没有家庭因素的干扰，也不用担

    当代的西部人，不再是地理上的边疆开拓者。他们有他们的新边疆，那

    候之外，还有着美国早期的西部精神。那是一种不畏艰难的创业精神。

    母家人，来此创业。西海岸的加州除了阳光灿烂的天气、四季如春的气

    统的东海岸文化圈。很多人尤其是美国中西部地区的人，远离自己的父

    美国西海岸的西部文化也是硅谷成功的原因。西海岸的加州远离传

    没有特曼教授就没有硅谷，特曼教授是名副其实的硅谷之父。

    的新纪录，连哈佛也望尘莫及。

    福百年校庆时的募捐额达到126亿美元的天文数字，这是高等教育史上

    由斯坦福分娩出的公司每年的收入达到1000亿美元。1991年，斯坦

    权办公室创办到1998年，斯坦福的专利转让收入达3亿美元。

    坦福的专利转让费在4.5万美元左右。然而，从1970年斯坦福的技术授

    开发优势，斯坦福还有一笔收入不菲的专利转让费。1954～1967年，斯

    福带来了源源不断的智力资源和生机勃勃的发展活力。凭借硅谷的技术

    硅谷的迅速崛起，为斯坦福带来的直接回报是金钱，同时还为斯坦

    域”。

    们的学术水平之高举世公认，并且他们研究的是一些重要的学科领

    拔尖人才。”这种尖子“是一小撮各自在某狭小领域十分精通的人才，他

    高但人数不多的学术尖子，而不是因为它的学术水平普遍较高，但没有

    子战略。特曼认为：“大学的学术声望，要看它是否有一批学术水平很第5章 硅谷的创业传统：惠普公司

    提起惠普公司，人们都会想到它的打印机和个人计算机。而我第一

    次接触惠普，是在1996年年初。当时我刚从硅谷来到得克萨斯州达拉斯

    市(Dallas)的一家芯片公司做器件模型工程师，先要用惠普的测量仪

    器搭建一个测量实验室，仪器由两个软件控制。经过两个星期的安装调

    试后，实验室就能工作了。这套系统我用了多年，同时还与惠普的两位

    应用工程师一起改进了半导体器件分析仪，增加了测量准静态电容的功

    能。此后我和惠普结了缘。时间越长，我越觉得惠普的产品好用，也知

    道了惠普是休利特和帕卡德两人在加州硅谷的一个车库里建立起来的。

    1989年，他们创业之初的那间车库，已经被加州政府列为历史遗迹，上

    面立了一块刻有“硅谷诞生地”的铜牌。2000年，惠普出资170万美元，把那块铜牌和车库的所有权买了下来。

    41

    42

    司，向人们演示了间隔达50英里的无线电转播。几个月后，该公司，即

    电台播放过古典音乐。1911年，爱辉尔成立了爱辉尔无线电报电话公

    生赛瑞尔·爱辉尔(Cyril Elwell)就曾向附近的山景城通过简陋的无线

    高科技能在北加州生根，有其历史渊源。1909年，斯坦福大学毕业

    旧金山湾区的早期业余无线活动

    就成了人们熟知的著名品牌。

    利特的运气不错，让自己的名字放在了前面，从此HP——惠普公司，合伙协议，并用掷硬币的方式决定了谁的名字放在公司名字的前面。休

    1939年元旦，休利特和帕卡德两人，就是在这间车库里正式签署了

    立有“硅谷诞生地”铜牌的车库

    43

    要配备一个专业报务员，联邦电报公司因此大赚了一笔。

    后，1913年的《无线电法》规定所有船只必须配备无线电收发设备，还

    是技术上的巨大成功，也为公司带来了巨大的商机。泰坦尼克号沉没

    马里兰州安纳波利斯市和法国波尔多市的第一家洲际无线电转播站。这

    联邦电报公司在十几年内取得了巨大成功：1919年，它建成了跨越

    人，他们期待着灵感突发、期待着一夜暴富。

    从业余无线电时代开始，硅谷产生了很多特立独行、不切实际的年轻

    谷的业余技术爱好者活动给硅谷的年轻人带来了丰富多彩的人生梦想。

    术简单，吸引了大批年轻人。之后的一个世纪里，直到互联网时代，硅

    业余无线电的诞生造就了硅谷的第一次繁荣，因其入门成本低、技

    机械装置的信号放大器。

    了，当他回过神来时，他意识到自己发明了电子放大器，人类第一个非

    上，想听听送话器怀表的嘀嗒声。结果，佛瑞斯特的耳膜差点被震坏

    电子器件：电子放大器。佛瑞斯特把这个装置的输出端接到了一个耳机

    会加快。当他再次排列真空管的三个电极后，他发明了20世纪最重要的

    一天，佛瑞斯特意识到，以不同的方法重接真空管，电报传输速度

    联邦电报公司的董事们立刻决定拿出1万美元把他保释了出来。

    报公司，逮捕了佛瑞斯特，原因是他在纽约经营的公司涉嫌商业欺诈。

    发明中，电子器件占了大多数。1912年3月的一天，警察闯进了联邦电

    Forest)。佛瑞斯特把他的发明集中到电子器件上，在他一生的300多件

    1911年，联邦电报公司来了一位伟大的发明家，李·佛瑞斯特(Lee KCBS电台)。

    务。不久，圣何塞市出现了旧金山湾区的第一家商业广播电台(现在的

    至檀香山的无线电转播。一年后，无线电转播就成了该公司的主要业

    后来的联邦电报公司竖起了300米高的天线，完成了距离2100英里，远

    44

    1925年11月末，休利特的父亲，斯坦福大学医学院院长，因脑瘤去

    光，尽管时而会负点皮肉伤。

    小休利特有两次差点在自己的爆炸实验中丧命。那是一段快乐的童年时

    不爱学习，只喜欢搞恶作剧。他未来的好友帕卡德也一样爱搞恶作剧，休利特每天坐电车到波特私立小学上学。小休利特很聪明，但他并

    们常在太平洋沿岸附近的森林中游玩。

    科技活动。休利特父亲也常带他去办公室和斯坦福校园。休利特和朋友

    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Berkeley)参加各种文化

    当时的旧金山很适合男孩成长。休利特的母亲常带他去市中心和加

    出了一家一流的私人图书馆。

    着乐观主义和憧憬美好未来的气息。休利特的母亲到此没多久，就经营

    忙。这是20世纪旧金山最繁荣的时期，工作机会很多，空气中到处弥漫

    浴火重生，一派欣欣向荣。旧金山附近的工业发展得很快，港口非常繁

    20世纪20年代的旧金山，非常适合生活。1906年大地震后，旧金山

    金山的斯坦福医学院的一个职位，全家搬到了旧金山。

    亲是名医，母亲的才智不下其父。休利特3岁那年，父亲得到了位于旧

    的名医阿尔比·休利特(Albion Hewlett)。休利特的父母都很出色，父

    Arbor)，休利特的父亲是密歇根大学(University of Michigan)医学院

    比尔·休利特1913年出生于密歇根(Michigan)州的安娜堡(Ann 顽童休利特

    人：特曼、帕卡德、休利特和威廉·肖克利。

    的印记。它在业余无线电中的创新和发展影响了西海岸整整一代年轻

    业务转去了东岸。但联邦电报公司给旧金山湾区的青少年们留下了深刻

    1931年，联邦电报公司被马可尼公司(Marconi Company)收购，

    45

    憧憬外面的世界。他经常帮母亲修剪花园。帕卡德是学校里最聪明的孩

    帕卡德常去美丽的科罗拉多州野外玩耍。他会去看鸟，还会呆呆地

    对那些烦琐的法律条文不感兴趣，他喜欢的是一些小发明创造。

    父亲佩里·帕卡德(Perry Packard)是一位富裕的律师。但帕卡德从小就

    枪杀事件发生。”但这种环境没有对童年帕卡德产生什么坏影响。他的

    力，住着各处流动的临时工还有土匪，到处是妓院和酒吧。常有街斗和

    德这样回忆当时的普韦布洛：“当时在普韦布洛生活很艰苦，充满暴

    戴维·帕卡德1912年9月7日出生于科罗拉多州的普韦布洛市。帕卡

    西部少年帕卡德

    长的谈话到此为止，他也顺利地进入了斯坦福。

    立马改口道：“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学生!”按休利特的说法，母亲和校

    问：“他的父亲是阿尔比·休利特大夫吗？”休利特的母亲说是的，校长

    要进斯坦福吗？”休利特的母亲说：“他父亲曾在那儿工作。”校长

    想进斯坦福，但他的成绩实在不行，推荐了也是白搭。您知道他为什么

    利特请校长推荐他读斯坦福，校长对他母亲说：“休利特太太，您儿子

    给儿子留下了一份最重要的礼物。休利特后来回忆道，高中毕业时，休

    高中毕业时，休利特的成绩连普通大学都难进。不过，休利特医生

    能力极强。尽管他很用功，但文科还是不行。

    山有名的洛厄尔高中(Lowell High School)，他数理化成绩优异，动手

    但休利特的阅读能力低下，英语和历史常不及格。休利特就读的是旧金

    休利特父亲留下的遗产和版权收入，让休利特完全读得起斯坦福，果父亲没有早逝，他会子承父业，成为一名医生。

    休利特的生活轨迹从此改变，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快乐了。休利特说，如

    尊敬的名医，充满智慧，却被病魔折磨得精神失常，很快离开了人世。

    世，年仅50岁。父亲去世给休利特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父亲是受人

    46

    这让帕卡德知道了斯坦福在电子工程方面的名声，它的电子通信实验

    1929年夏，帕卡德和妹妹陪母亲去加州看望老友，访问了斯坦福。

    合。

    肺结核。但这三个人都对业余无线电发生了兴趣，这真是历史性的巧

    休利特和帕卡德未来的教授特曼差一点在波士顿送命，他患上了致命的

    就在帕卡德的手被炸伤、休利特在为申请入学斯坦福犯愁的时候，录。

    过科罗拉多州田径赛中一人独得跳远、跳高、铁饼、高低栏冠军的纪

    高中时，帕卡德是校篮球队、橄榄球队和田径队的主力队员，创造

    电爱好者在丹佛(Denver)的聚会，这让他大开眼界。

    9DRV电台。作为学校无线电俱乐部的负责人，帕卡德参加过全美无线

    人，他在自家屋顶上搭起了天线，转播自己的“业余无线电台”—— 是远近闻名的无线电操作员了。他是学校无线电俱乐部的日常事务负责

    在普韦布洛百年高中(Centennial High School)读书时，帕卡德就

    用走出群山和草原，也能接触到外面的世界。

    来的广播节目《他是谁》(WHO)。”帕卡德明白有了无线电技术，不

    我和家人兴奋地轮流听着距离普韦布洛600英里的艾奥瓦州德梅因市传

    餐厅将真空管、可变电容器、线圈连起来，接上电池。在一副耳机上，当时，很多男孩都是业余无线电爱好者。帕卡德回忆道：“我在家里的

    主机板，只需要一些可变电容、电阻、天线及真空管就能进行实验了。

    当时的业余无线电爱好者，不需要懂得汇编程序，不需要动手设计

    德的兴趣变了，他开始对业余无线电着迷了。

    中，帕卡德的自制炸药把他的左手大拇指炸得变了形。事故之后，帕卡

    一样，帕卡德和他的小伙伴常常做些爆炸实验。在一次制作烟花的过程

    子，成绩优异，身材高大，像一个典型的运动明星。和当时的多数男孩

    47

    休利特和帕卡德常常选同一门课，两人都在努力攻读工程学学士学

    名。

    机系明星，他在斯坦福成立的个人无线电台和特曼的电子通信实验室齐

    波特在斯坦福的时候，已经靠业余修理无线电赚取生活费了。波特是电

    余无线电爱好者，但和休利特的好友波特(Port)相比，则远远不及。

    休利特则在大学里以泡图书馆出名。休利特和帕卡德都是优秀的业

    支，暑假回家也做各种重体力活，挣些生活费和买无线电零件的费用。

    咖啡馆做服务生赚取生活费。帕卡德认为应该尽量承担自己的大学开

    帕卡德的课余生活很丰富，他参加各类体育比赛，在学生联谊会和

    课的成绩，还包括在橄榄球场上的表现。

    德后来回忆说：自己没上过特曼的课，但特曼居然知道自己修的每门功

    科目老师的宠儿，在斯坦福也不例外。不久，特曼就留意上他了。帕卡

    帕卡德四肢发达，头脑更发达，从小成绩优异的帕卡德一直是所有

    休利特和帕卡德相识，并成为终生好友。

    都盯着他，他们都知道休利特是永不言败的。在这次橄榄球选拔赛中，加了橄榄球选拔赛，大家都知道，就他的身材，是不会入选的。但大家

    休利特入读斯坦福大学时，很多人都认识他。入学不久，休利特参

    惠普之交

    员，对帕卡德来说，比后来当上国防部副部长更值得骄傲。

    直对自己在斯坦福橄榄球队的表现津津乐道。作为斯坦福橄榄球队队

    的中坚。橄榄球是斯坦福最引以为豪的传统运动强项。日后，帕卡德一

    发碧眼，一副天生的运动明星举止的帕卡德很快就成了斯坦福橄榄球队

    1930年，帕卡德没有任何悬念地进入了斯坦福。身高一米九五，金

    室，及实验室责人特曼教授。

    48

    一年后，休利特来到了东岸的麻省理工学院攻读硕士学位。到麻省

    特曼的建议，去了通用电气就职。

    电气(General Electric)公司给了帕卡德一个工作机会。帕卡德接受了

    毕业生。他们三人和奥利弗一起谈论创办公司的事。夏天，纽约的通用

    1934年6月，休利特、帕卡德、波特毕业了。帕卡德是当年的优秀

    了大部分职业生涯，是惠普公司最重要的管理人员之一。

    德、休利特和波特的好友。后来，和波特一样，奥利弗在惠普公司度过

    Oliver)。奥利弗是斯坦福大学最聪明的学生。很快奥利弗就成了帕卡

    德认识了一位来自加州理工学院的转学生巴尼·奥利弗(Barney

    个可以跳3.5英尺[3]

    的选手实现7英尺的跳远纪录。”在特曼的班上，帕卡

    特曼邀请帕卡德去上他的研究生课。特曼后来这样说：“不能找两

    机。”

    个真空管爆炸或者测量仪表损坏，都会造成实验室一个月的预算危

    没有，真正的一无所有，工作很难开展。即便是发生一点意外，比如几

    此时，美国正处于大萧条。特曼后来回忆道：“当时，我们什么都

    打造出了世界上最伟大的电子高科技公司之一——惠普公司。

    在后来的60多年里，他们配合默契，从一间狭窄破旧的车库开始，造力十足、永不言败的可造之才。

    他从这个桀骜不驯、成绩不好的休利特身上，看到了一个头脑灵活、创

    快。特曼可能是在他那位研究天才的专家父亲那里受到的长期熏陶，让

    公司老板后，每次拿到财务报表，休利特都会心算一遍，比计算器还

    位另类数理天才。休利特可以心算贝塞尔函数，还以此为乐。当上惠普

    尽管休利特文科不好，脾气暴躁，还爱在课上搞恶作剧，但他是一

    位，还经常在教室和专业讨论会上碰面。理工不久，休利特给特曼写了一封信。这封信让特曼从此对休利特另眼

    相看。休利特在特曼的一本关于测量学的新书里发现了几个错误，其中

    一个错误是基本理论上的。特曼对此非常愤怒，也重新认识了休利特和

    他的勇气。指出这个错误的不是学术界同仁，而是在他班上插科打诨的

    休利特。

    特曼后来对休利特的评价是：“他善于解决问题，还能看到问题背

    后更深的含义。休利特解决了一个问题后，可以连带解决许多疑难问

    题。”

    公司初成

    休利特于1936年回到加州，但他还会坐火车去波士顿找帕卡德。休

    利特回到加州后，特曼帮他在当地一家公司里找了份工作。1937年，帕

    卡德回加州和老友相会，两人召开了“惠普公司的第一次正式会议”，讨

    论了高频收音机、医疗仪器和电视机方面的事。次年夏天，特曼为帕卡

    德争取到了一份研究生奖学金。帕卡德立马带着新婚妻子露西尔·索尔

    特(Lucile Salter)及他的西尔斯牌二手电钻回到了加州，电钻成了惠普

    公司最早的生产设备。

    休利特和帕卡德决定成立自己的公司。他们确定了公司总部：艾迪

    生大街367号，距斯坦福大学只有六个街区。这是30年前造的双层小

    楼，后面有间小仓库和一间单车位车库。帕卡德和露西尔租了一层，房

    东住二层。休利特住仓库。车库是公司总部，他们在车库里搭了几个简

    陋的工作台。

    特曼这样评价两位高徒：“他们在任何环境中都能迅速掌握必需的

    东西，达到高超的水平。办公司，他们无须指点。他们边干边学，很快

    就能掌握所需的东西。他们学习的速度比问题冒出来的速度快。”

    49

    50

    正式组建公司。

    继续经营公司。他们因此更加了解了自己和对方。他们决定在新年伊始

    1938年结束时，他们赚到了一些钱，这让他们充分相信自己有能力

    计，帕卡德长于制作。两人能力的综合是设计和制作电子产品的关键。

    的合作非常有利的东西，就是他们有着彼此互补的能力。休利特优于设

    信，更相信他们的技术实力。从这些工作中，他们意识到了一件对他们

    没能投产，但让他们维持了生计。各类杂活让他们对自己更加充满自

    密，没能用来为口琴调音。其实，惠普公司从莫里斯那儿承接的项目都

    音，就是休利特在斯坦福制作的声频振荡器。但休利特的振荡器不够精

    惠普公司运气很好，当时世界上只有一种电子设备能用于口琴调

    很容易了。

    球范围内短缺。莫里斯想，如果他知道如何给口琴调音，那制作口琴就

    的口琴都由德国制造。当时，德国正准备参战，莫里斯觉得口琴会在全

    们提供项目。其中之一是：研制一个口琴调音器。莫里斯发现全球所有

    原型。莫里斯从特曼那里得知两位年轻人承接研究工作后，就一直给他

    Morris)。莫里斯是一位严肃而又疯狂的企业家，是未来硅谷创业家的

    他们的生意都很小。公司接到的最不寻常的合同来自T. I. 莫里斯(T. I. 公司成立后，没有营运计划，也没有客户。时值美国经济大萧条，了这个破车库。”

    的仪式上对友人说：“知道吗，这是50年来我第一次回来!当年我烦透

    车库的工作环境很糟。帕卡德在1989年车库被确认为美国历史标志

    Engineering Center)。

    学捐赠了930万美元，建造了现代化的特曼工程学中心(Terman 最成功的企业家。两人从未忘记他们的恩师。1977年，两人向斯坦福大

    值1045亿美元，帕卡德有18.5%的股票，价值2115亿美元。两人是美国

    惠普公司迅速崛起。1980年，休利特拥有惠普公司9.1%的股票，价

    51

    迪士尼的订货源于1938年11月休利特带着音频振荡器样品参加的波

    荡器，迪士尼不可能制作出划时代的动画片《幻想曲》(Fantasia)。

    频振荡器，惠普可能早就倒闭了；另一版本是：要不是惠普的音频频振

    业内的一个有名的故事是：要不是迪士尼公司购买了一批惠普的音

    对手通用无线电公司的同类产品比200A的价格高10倍。

    国加拿大边境之争时，美方的口号。这个价钱连成本都收不回来。竞争

    意义的口号：“要么5440，要么开战!”那是1844年发生在美国西北的美

    两人随便为他们的新产品定了价：54.40美元。这是一个具有历史

    潜在客户那里。”

    上，拍了一些照片，做了一份两页的产品说明书，送到特曼推荐的25家

    圣诞节后，产品问世，外观很专业，“我们把这台音频振荡器放在壁炉

    的音频振荡器感兴趣。于是，两人决定对休利特的产品进行销售实验。

    去波特兰市参加无线电工程师学会年会。会议期间，不少公司对休利特

    1938年11月，是公司的业务的转折点。休利特带着他的音频振荡器

    户。最初有人想用它做打击乐器的调音器，但未成功。

    样客户就会认为惠普公司是行内老手了。特曼为他们推荐了几十个客

    个能显示声音频率的仪器。两人掩人耳目地把型号定为“HP-200A”，这

    机那么惊人，也没有莫尔斯电报机那么实用，但它却是电子世界中第一

    时设计的音频振荡器当作主要产品行销全国。该产品既没有爱迪生电唱

    公司成立后，休利特想出了一个主意，把他们在斯坦福大学做学生

    538美元的资产注册成立，公司就设在他们租住的车库中。

    弃了通用电气公司的工作，为了创业只拿原来的一半工资，惠普公司以

    中500美元购置设备，另外500美元作为已婚的帕卡德的工资。帕卡德放

    主要的一家军工承包商Sperry Gyroscope处为他们借到了1000美元，其

    1939年元旦，惠普公司正式成立。为了解决资金困难，特曼从当时特兰会议。当时迪士尼工作室的总录音师巴德·霍金斯(Bard Hawkins)

    在会上见到了休利特的振荡器。那时，迪士尼的动画片《白雪公主》和

    《木偶奇遇记》非常受欢迎，他们正打算在《幻想曲》中采用新技术来

    实现动画效果和音响效果的突破。霍金斯的工作包括对测试仪的改良。

    因此，霍金斯很关注休利特的音频振荡器，更吸引他的是100美元的价

    格，这是霍金斯付给通用无线电同类产品价格的14。休利特庆幸自己

    给霍金斯报了一个自己认为较高的价，而不是最终价格。

    霍金斯来到惠普，提出了改进建议。最终产品为200B，定价71.50

    美元，还是很便宜，但有了利润。霍金斯订了八台音频振荡器，用来对

    《幻想曲》的音响进行测试开发，通过音频振荡器还能产生一种特殊声

    音效果“大黄蜂”的嗡嗡声，声音能在剧院里产生一种黄蜂飞舞的音效。

    与迪士尼签订的这个合同，拯救了惠普。

    帕卡德后来说：“我们懂了，只要产品有价值就能卖出好价钱，我

    们就会有钱推动公司发展。”后人将HP的含义幽默地说成“最高价

    格”(Highest Price)，这次交易以后，惠普再也没有做出错误的定价

    了。这台音频振荡器是惠普的第一项真正意义上的电子产品。直到1985

    年，惠普一直有200A的后续产品。

    52

    53

    了尼利是一位野心勃勃、工作努力的推销员，他知道惠普公司需要这样

    这是尼利一生中最重要的信件。休利特在无线电工程师俱乐部看出

    产品。

    会。尼利写信邀请休利特到洛杉矶，在无线电工程师俱乐部上介绍该款

    了惠普公司的新产品——成本低廉的音频振荡器后，他意识到了新机

    表，目标是在南加州的娱乐业有一番作为。尼利很关注新产品。在听说

    尼利(Noam Neely)，他是一家无线电设备和录音设备制造商的销售代

    休利特和帕卡德很快认识了一位洛杉矶电子业销售前辈——诺姆·

    惠普公司的产品、销售和财务

    惠普公司博物馆里的HP-200A

    54

    国电子行业的领导者。除了那些业绩惊人的数字报表外，他们的经营理

    一度成为全美最富有的三人之一。直到20世纪90年代，惠普公司仍是美

    惠普公司上市，两位创办人很快跻身于美国前百名富翁的行列。帕卡德

    二战后，惠普公司员工超过了百人，营业额近百万美元。1957年，加了50%——达到了三个人。此后，惠普公司每年都赚钱，从未亏损。

    润1653美元，营业额不高，但利润达30%，还有500美元现金。员工增

    列的音频测试设备。1939年年底，惠普公司的营业收入为5369美元，利

    车库里，就没有订单；车停在路边，就有生意。”惠普公司推出了一系

    普公司董事。他常说他是这样辨别惠普公司的营运状况的：“汽车停在

    特曼从一开始就知道用自己的钱来投资学生的公司。他做了40年惠

    司员工。

    工——哈维·扎博尔(Harvey Zieber)，他是唯一在车库工作过的惠普公

    在尼利的推动下，惠普公司的收入不断增加，惠普公司聘用了第一位员

    司建立了强大的地区销售网络，是日后惠普公司区域销售代表的原型。

    航空公司销售惠普公司的产品。尼利最初是独立销售，后来他为惠普公

    惠普公司的早期收入主要来自尼利的销售，他向好莱坞和南加州的

    的国防项目上，这些决定奠定了公司长期发展的基础和方向。

    议。休利特和帕卡德努力把业务集中在产品制造和二战时会有大量需求

    话，北加州就不会有硅谷了。但这两位聪明的年轻人接受了尼利的建

    兴旺，但战后会销声匿迹。当年联邦电报公司的命运就是那样，这样的

    当时的形势下，如果惠普一直进行委托研究项目，在二战时期也能保持

    利说：你们不能同时开展两种不同的业务。这一建议非常明智。尽管在

    尼利离开车库时，建议他们终止委托业务，集中进行产品制作。尼

    司达成了口头协议。

    大吃一惊，但他十分克制，没表现得过分失礼。尼利离开时，和惠普公

    的优秀推销员。见面后，尼利很快来到了惠普公司简陋的车库，这让他

    55

    报公司退休后，帕卡德请他加入了惠普公司董事会。20世纪50年代，惠

    休利特和帕卡德一直没忘巴特纳的慷慨相助。巴特纳从国际电话电

    来。

    哈罗德·巴特纳(Harold Buttner)说明情况，巴特纳马上把钱电汇了过

    着发不出工资的局面。情急之下，帕卡德致电国际电话电报公司的总裁

    司的固定频率振荡器。但国际电话电报公司迟迟不付款，惠普公司面临

    新员工的加入和大家的加班加点，惠普公司按时完成了国际电话电报公

    设计。而且，公司没有足够的设计人员。他们到处寻找合适人选。由于

    休利特和帕卡德很快发现了他们所面临的困境：他们无法按期完成

    频率振荡器。

    晶体固定频率振荡器，因为难度太大。惠普公司天真地接手了晶体固定

    个是晶体固定频率振荡器。通用无线电拿下了可变频率振荡器，但没碰

    统的生意，其中两个组件设计要外包出去：一个是可变频率振荡器，一

    TelephoneTelegraph，ITT)公司获得了一项研究飞机电子控制降落系

    20世纪40年代初，国际电话电报(International

    强大、经济状况稳定的公司。

    后从未陷入困境。惠普公司成为一个世纪以来利润逐年增加，实力不断

    仅有实力成立一家公司，还有能力使公司发展壮大。惠普公司的财务此

    发展所需的资金，没有任何债务。休利特和帕卡德用事实证明了自己不

    此时的惠普公司拥有了产品、经营策略和销售网络，还有公司继续

    公司的税前利润也达到了30%。

    定价过低的风险。公司在成立之初购买了一些基础设备，即便是这样，来。此时的惠普公司，一年中有半年在接委托业务，唯一的产品经历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尼利的帮助下，惠普公司产品的订单如雪片般飞

    念，成了二战后电子业的经典经营模式——“惠普之道”(HP way)。

    56

    策群力。当时湾区电子公司之间并非以竞争为主，而是以互相依赖来支

    二战前，旧金山湾区电子工业的特点是：资源共享、经验互惠、群

    走向成功

    证明了这条真理。”

    司是因为财务混乱破产的，很少有因为资金不足而破产的。后来的事实

    回忆道：“我花了一下午和他一起谈论公司的财务状况，他说大多数公

    一位退休理财规划师到惠普公司，和帕卡德一起规划公司财务。帕卡德

    惠普公司得到的不只这些，当惠普公司的业务转到富国银行后，银行派

    Bank)。当初500美元的贷款，为两家银行赢得了上亿美元的业务。但

    后来，惠普公司选择了该银行的代收银行，富国银行(Wells Fargo 限额无法满足惠普公司的资金需求。

    信任，惠普公司和该银行保持了长期业务关系，直到该银行的法定金融

    美元贷款。克雷里立刻同意了。由于帕洛阿尔托国民银行对惠普公司的

    得帕卡德的球场风采。帕卡德向他介绍了惠普公司，表示希望得到500

    ·克雷里介绍了公司情况。克雷里是斯坦福大学橄榄球队的粉丝，他记

    帕卡德又来到一家小银行，帕洛阿尔托国民银行，向银行老板贾德

    签订应收账款让与合同。”惠普公司没有接受意大利银行的贷款条件。

    德回忆说：“公司的情况没有打动他，银行后来提出的条件是我们必须

    过难关。意大利银行派了一位信贷专家到惠普公司核实经营状况。帕卡

    贷。他申请了500美元贷款，休利特和帕卡德认为500美元足以让公司渡

    建立信贷额度，它是当时加州最大的银行，小公司都在它那里建立信

    大利银行(Bank of Italy，现在的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为公司

    性，如果现金流不顺畅，公司有再多的订单也会倒闭。帕卡德决定在意

    惠普公司终于走出了困境。这次经历让他们认识到现金流的重要

    普公司第一次飞速发展时期，巴特纳发挥了重要作用。撑一个新兴产业。事实上，大家都围在特曼和他的实验室周围。

    57

    一旦用上了惠普公司的产品，就会在日后一直用他们的系列产品。惠普

    惠普公司的系列产品涵盖了大多数的应用领域，作为一位工程师，老大。

    限前景。惠普公司开始形成产品系列，一步步地成了美国电子业的龙头

    历了国际电话电报公司的业务后，他们认识到发挥专长，开发产品的无

    (Al Crosley)的支持。休利特和帕卡德再次听取了尼利的建议，在亲

    化。这一观点得到了公司新代理、中西部无线电巨头阿尔·克罗斯利

    尼利不但建议惠普公司转向标准化产品，还建议他们将产品多样

    惠普公司的第一台个人计算机公司的产品质量可靠，售后服务好，再加上产品的相关系列丰富，大多

    数工程师会一直选择惠普公司产品。

    继两台音频振荡器之后，惠普公司推出的新产品是失真仪320，那

    是在休利特的谐波分析仪300A基础上开发的新产品。

    1940年，公司收入34396美元，有五名员工，四种产品，总部则搬

    进了廷克贝尔(Tinker Bell)大楼，帕卡德当上了父亲。成立了两年的

    惠普公司有了不错的声誉：善于创新、质量可靠、价格合理。

    1941年，公司收入106458美元，为上一年的三倍。公司的员工人数

    增至六名，因发展需要，公司开始大量招聘员工。

    1943年，公司收入超过了100万美元。

    1945年，二战结束，公司员工达到200人，这一年休利特回到了公

    司，这时的公司和五年前他离开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58第6章 早期硅谷企业的管理传统：惠普之道

    惠普公司在加州的总部

    二战时期的休利特和帕卡德

    二战期间，休利特参加了美国陆军。他大部分时间在华盛顿的信号

    兵总长办公室工作，负责向军队介绍新工业品，对休利特来说，这太简

    单了。直到二战快结束时，休利特才有机会做有趣的工作。他转到了沃

    顿将军(General Walton)手下。沃顿将军负责一个通信兵团的特别参

    谋部，这是一项秘密工作。休利特后来说，他们的任务是“在日本摧毁

    技术证据之前潜入日本，了解他们在做哪些方面的技术研究，其实就是

    要搞明白他们在原子弹方面的研究”。

    59

    60

    特曼的无线电实验室外规划出来的。当时，波特供职于海军舰船局，奥

    工失望、让国家失望。惠普的构想是他和休利特、波特、奥利弗一起在

    公室。他担心不能如期完成订单，会让自己失望、让休利特失望、让员

    1942年，在惠普最艰难的时期，帕卡德寸步不离公司，晚上睡在办

    保证按时供货。

    卡德就知道了为战争做贡献的最佳方式——全力以赴地完成国防订单，不堪重负，帕卡德使出浑身解数努力完成供货。休利特一离开公司，帕

    二战期间，年轻的帕卡德压力重重：国防合同如雪片般飞来，惠普

    他不知道该如何重新开始。

    他的有妻子弗洛拉和一双儿女。他仍是蒸蒸日上的惠普公司合伙人，但

    1945年12月，陆军中校休利特退役。回到了帕洛阿尔托家中，迎接

    能不兼容而破坏用户体验。

    标准，以保证技术超前的公司在竞争中不脱离行业轨道，不会因产品性

    挥之不去。因此，惠普在后来的岁月中，一直致力于制定电子业的技术

    日军的技术标准互相排斥所产生的致命后果，在休利特脑海中长期

    战机靠近军舰时会被海军击落。对国家来讲，那样的错误是致命的。”

    敌机还是友机。但海军的识别器竟不能和陆军的识别器协调一致，陆军

    没有合作，这让我感到震惊。他们有一种敌我识别器，通过雷达分辨是

    撼。休利特说：“在我的心中那简直是未开化人类的做法。陆海军之间

    休利特去过美军占领的日本，并强烈地被日本自负的战争技术所震

    了心存不满的员工对公司是极大的威胁。

    实现国家政治的工具。八木的经历和他对前雇主的攻击，让休利特懂得

    什。八木当时非常灰心丧气，因为军队不让他做任何研究，只把他当作

    八木曾是日本国内研究和开发项目的总负责人，即日本的万尼瓦尔·布

    这是一段难忘的经历。他采访过一位名叫八木秀次的日本科学家。

    61

    年陆军——海军“E”(Excellent)奖，当年加州仅有三家公司获奖。

    失真分析仪。惠普关系网遍布政府和商界，惠普的高品质使其荣获1945

    产品系列：示波器、微波信号发生器、音频信号发生器、波形分析仪和

    建了新总部，雷德伍德大厦。从休利特的音频振荡器起，他们有了一个

    惠普公司成立六年了，收入超过了100万美元，员工超过200名，修

    ——终于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保证了惠普未来的生存。帕卡德在最不适合冒险的时候勇敢承担了挑战

    波信号发生器的佼佼者。通过“美洲豹”，惠普找到了战后的业务方向，前，公司的第一个微波业务。在之后的14世纪中，惠普一直是制造微

    “美洲豹”是惠普二战期间的最重要的项目。它是现代通信诞生之

    惠普设计相关零件不成问题。他们的难题是天线及控制天线的马达。

    术：研制一种电子对抗设备，让船只在敌方雷达测试仪上的显示错位。

    海军研究实验室接到的最大项目，代号为“美洲豹”。这是一项复杂的技

    品、新市场。战时惠普的业务，很多来自美国海军研究实验室。惠普从

    这段时间里，帕卡德在业务年增长五倍的情况下，仍在开发新产

    德对国家、对合伙人的态度：绝不乘人之危，谋取私利。

    做到了自己的收入不高于休利特的军饷，一美分都不肯多拿。这是帕卡

    要每天应付大量紧急出货的情况下，努力坚持自己的做人原则。他坚持

    二战时期，帕卡德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在没有熟练工人却还

    和民用产品时，他负责新产品的市场开发。

    大了，他负责惠普的生产；战后，惠普的国防订单少了，转而开发工业

    德最得力的运营经理。最初，他担任惠普的总工程师；后来，生产规模

    Eldred)成了他的得力帮手。埃尔德雷德不能替代休利特，但他是帕卡

    法独立承担如此繁重的公司业务，这时诺埃尔·埃尔德雷德(Noel

    利弗就职于贝尔实验室。现在，只有帕卡德一个人打理公司。帕卡德无

    62

    有让公司职员持有股票，才能充分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帕卡德开创了后

    不高，但此时惠普的股票正节节攀升。经过调查后，帕卡德知道了，只

    1959年，当惠普日益发展时，帕卡德敏锐地注意到公司员工的热情

    念，也成了二战后的一种新模式。

    国电子行业的领导者。除了那些业绩惊人的数字报表外，他们的经营理

    卡德一度成为全美最富有的三人之一。直到20世纪90年代，惠普仍是美

    1957年，惠普上市，两位创办人很快跻身美国前百名富翁行列。帕

    的恩师。

    特和帕卡德联名向斯坦福捐赠了一座现代化的“特曼大楼”，以纪念他们

    在前面，你们将会是第二个、第三个惠普。”20世纪70年代后期，休利

    给他们无私帮助的特曼非常高兴，他对后来硅谷的创业者说：“有惠普

    1947年8月18日，惠普股份有限公司成立。面对惠普的崛起，曾经

    的企业文化。

    执行了这项管理方式，这种被称为“走动式管理”的管理方式融入了惠普

    验，同时也形成了开放的工作格局。二战后，休利特回到公司，认真地

    市场、产品和生产方面的专才。二战时，惠普积累了处理大量合同的经

    后，电子产品消费者大增。公司要在竞争中成为强者，必须吸引优秀的

    的技术进步在转向民用时产生了巨大的商机，其中以电子产品为最。战

    惠普的辉煌是从二战后开始的。战后经济萧条是暂时的，战时军队

    也很快成为行业领袖和代表。

    样享誉业界。因其坦诚的公关，惠普有了良好的口碑，帕卡德和休利特

    关重要。惠普的创新和品质有良好的声誉，惠普按时完成订单的能力同

    艺精湛、忠于公司。帕卡德发现惠普的巨大的无形资产对未来的发展至

    惠普与传统公司不同：它的管理团队坚不可摧、适应性强；员工技

    惠普的管理模式：惠普之道

    63

    事；公司成功靠的是大家的力量，不是靠某个个人来完成的；相信不断

    成就，追求最好；做事正直，不欺骗用户，不欺骗员工，不做不道德的

    己的老板。惠普管理的本质是：相信、尊重个人，尊重员工；追求最高

    惠普曾流传着这样的笑话：想要被公司解雇，唯一的办法是杀死自

    和其他的公司形成了鲜明对比。

    员工。1974年美国经济危机高潮时，硅谷人人自危，而惠普一切照常，给了员工近乎完美的工作保障。20世纪50年代后，惠普再也没有解雇过

    技术，而是人才，雇员的工作质量对公司信誉有直接影响。因此，惠普

    的福利计划，充分信任员工。帕卡德意识到，一个企业最重要的，不是

    生。但帕卡德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管理方式，包括向员工提供尽可能周全

    销，会使一家大公司倒闭，公司间尔虞我诈，相互挖墙脚的事常有发

    在硅谷，因高科技公司特有的高利润和高风险，一种新产品的滞

    期，公司从未有过丑闻，也没有大规模裁员，甚至没有经历过不景气。

    的时间里保持着硅谷收入最高的地位。在休利特和帕卡德执掌公司时

    的利润指标。惠普是硅谷第一家销售额超过10亿美元的公司，在相当长

    精神。公司的每个部门有自己的销售、研发和生产人员，各自完成自己

    的价值。惠普创下先例，采用隔间式的办公方式，体现员工一律平等的

    人，争取利润。惠普认为，每个员工都很重要，公司必须尊重每个员工

    1957年，帕卡德称他的管理模式为“惠普之道”：客户第一，重视个

    下。惠普最先研制出了科学计算器。

    仪器，1989年，工作站计算机的早期霸主阿波罗计算机公司也被惠普买

    伸向了电子仪器设备的各个领域，从打印机、绘图仪、医疗设备到分析

    普坚持技术创新，开发新产品，同时用一系列收购行动，把公司的触角

    此时的惠普进入了高速扩张时期。在休利特和帕卡德的运筹下，惠

    帕卡德再次成了名人。

    来风靡美国的员工持股计划，员工成了公司的主人，公司的面貌一新。

    64

    洛思加图斯陵园(Los Gatos Memorial Park)。

    2001年1月12日，休利特因心力衰竭在加州帕洛阿尔托逝世，葬于

    (Entrepreneur Walk of Fame)。

    休利特一生获得的荣誉无数，2011年荣登企业家星光大道

    直向前，永无止境。

    富一直是硅谷的核心。正是这种精神，使惠普、使硅谷的事业和故事一

    1996年3月26日，帕卡德病逝，尽管肉身已逝，但他留下的精神财

    《惠普之道》。

    1995年，帕卡德把自己在惠普的管理经验总结为一本管理学名著

    主席的职位上退休，担任名誉主席。

    年任惠普董事长；1969～1971年任美国国防部副部长；1993年从董事会

    帕卡德于1958年任斯坦福大学董事长；1964～1968年及1972～1993

    to make money)。

    是传世的公司，这些公司的存在不仅仅是为了赚钱(To the last，not just 作。乔布斯一生都对惠普怀着钦佩之心，他认为惠普、迪士尼与英特尔

    要一个元件。休利特被乔布斯的进取心打动，为他提供了一份暑期工

    中学时期的史蒂夫·乔布斯，曾为了制作计频器给休利特打电话索

    工程师学会，即现在的电气电子工程师学会会长。

    休利特一直致力于促进电子工业组织的发展，1954年，他任无线电

    职于公司董事会，1987年退休。

    1978年后，休利特继续担任公司执行委员会主席至1983年，之后一直任

    休利特于1964～1977年任惠普总裁，1968～1978年任公司CEO。

    地创新，做事要有灵活性。

    65

    利一家回到了美国加州圣克拉拉县的帕洛阿尔托市。

    克利的父系祖先是坐五月花号来北美洲的第一批清教徒。三岁时，肖克

    威廉·肖克利1910年2月13日出生于英国伦敦，他父母是美国人。肖

    问题少年肖克利

    评价肖克利对高科技的贡献，都不会过分。

    于肖克利发明的晶体三极管和他的晶体三极管理论。因此，无论你怎样

    时，半导体和与半导体相关的产业也成了世界上最大的产业。这些都源

    比起汽车和飞机，计算机对人们日常生活的影响是全方位的。同

    就是半导体和计算机。

    20世纪是近代物理崛起的世纪，近代物理中对人们日常生活影响最大的

    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两大发明是晶体三极管和计算机操作系统UNIX。

    20世纪末，贝尔实验室回顾它在20世纪的发明时认为，贝尔实验室

    统罗斯福、迪士尼动画王国创办人沃尔特·迪士尼排名第二至第四位。

    基础。现代汽车工业奠基人亨利·福特(Henry Ford)、二战时的美国总

    (Integrated Circuit，IC)又称芯片(Chip)，奠定了第三次工业革命的

    Kilby)。肖克利发明的晶体三极管，诺伊斯与基尔比发明的集成电路 人物。并列第一的是威廉·肖克利、罗伯特·诺伊斯和杰克·基尔比(Jack 20世纪末，《洛杉矶时报》选出了50名20世纪经济领域最有影响力

    响到人类生活的每一个方面。

    的晶体三极管。此后，以晶体三极管技术为基础的高科技革命，几乎影

    的发明，蒸汽机、火车、汽车、真空管，直到半个多世纪前肖克利发明

    自从人类发明了蒸汽机之后，每过半个世纪，就会有一项石破天惊

    第7章 晶体三极管之父：威廉·肖克利

    66

    所望。但她不死心，第二年又测了一次，这次是125分，肖克利的妈妈

    值100分，是个聪明人，但还没到135分的天才标准，肖克利的妈妈大失

    去斯坦福找发明测试法的老特曼教授测智商。结果是129分，高于平均

    关于肖克利的智商，有个有名的传说：小时候，肖克利的妈妈带他

    的方式打击敌人，这一切全仰仗机械发明。”

    文里写道：“我们处在一个机械化的时代。我们能飞速旅行，用最有效

    露无遗，他对当代的工业进步非常着迷。1928年，他在一篇高中期末论

    莱坞高中(Hollywood High School)。肖克利的傲慢态度在少年时就显

    1925年，肖克利父亲去世后，他们搬到了洛杉矶，肖克利就读于好

    ——真空管收音机和形形色色的新发明。

    Alto Military Academy)读书。在那里，肖克利接触到了高科技产品

    他，但不久他们就放弃了。最后肖克利被送进了帕洛阿尔托军校(Palo 强的孩子，他们知道加州的公立学校不适合他。他们决定在家里自己教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肖克利的父母发现肖克利是个极特别、极倔

    授激起了肖克利对科学技术的兴趣。但肖克利的性格并没有因此改变。

    教授有两个女儿，肖克利常去罗斯教授家和他的两个女儿玩耍。罗斯教

    肖克利家的邻居斯坦福大学教授罗斯对童年肖克利影响很大。罗斯

    子相处得很紧张，而且脾气十分暴躁。肖克利的童年很孤独。

    后发出恐怖的声响，令人大吃一惊。他收集各种奇特的宠物，与邻家孩

    无法忍受，他曾在客厅的地毯下装了一个开关，客人踩到时，会在其身

    小肖克利非常瘦弱，而且特别难带，淘气得出格。他的恶作剧让人

    一。

    生，他精通八国语言。肖克利的母亲是斯坦福大学第一批女毕业生之

    也离得不远。肖克利是独子，父亲是采矿工程师，麻省理工学院毕业

    肖克利在离联邦电报公司一条街区以外的房子里长大，惠普的车库

    67

    系出名了。不可思议的是，从读大学起，肖克利总是带着手枪到校注

    物理系攻读博士学位。到麻省理工不久，肖克利就因为他的聪明在物理

    1932年，肖克利大学毕业。和他父亲一样，肖克利来到了麻省理工

    饰要用自己的才能来获取财富，并成为百万富翁的想法。

    量和点火所需的能量，你就能理解什么是放大作用了。”肖克利从不掩

    果你在骡子的尾巴上绑上一把点燃了的干草，然后比较骡子狂奔时的能

    肖克利解释科学理论的能力很高，他是这样解释放大作用的：“如

    石墙，以此来引人注意。

    风头。在贝尔实验室工作时，他曾在公司餐厅里徒手爬上了最高的一面

    在洛杉矶的这些年，肖克利接受了好莱坞文化，这让他非常喜欢出

    克利放弃了体育运动。

    晚年，肖克利开始航海。1961年7月23日的一起严重交通事故，才使肖

    棚”(Shockley Ceiling)。肖克利曾攀登过阿尔卑斯山脉的主要山峰。

    高手，纽约有一条以肖克利命名的攀岩路径，叫“肖克利天

    为了保持体形，肖克利一生都没中断过健身及游泳。肖克利是攀岩

    拍了一辑广告册。

    名副其实的一表人才。当地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找到肖克利做模特，专门

    肖克利有着运动明星的身材，一米九三的身高，一身匀称的肌肉，教授都是名师。

    理工学院(Californ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物理系，当年加州理工的

    肖克利最初读的是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物理系，一年后，转去加州

    来说，智商固然重要，但天时、地利、人和更重要。

    看样子智商是无法遗传的。肖克利后来的成就说明了，对一个人的成功

    只好认命。有趣的是，肖克利的妈妈自己也测了一下，结果是161分。

    68

    为确保企业未来的发展，收购了西方电子公司(Western Electronic

    1925年，美国电报电话公司总裁沃尔特·吉福德(Walter Gifford)

    电话业务，进而垄断了世界通信行业。

    立公司——美国电报电话公司。从此，美国电报电话公司垄断了美国的

    信市场。1895年，贝尔整合了它在美国的长途电话业务，另建了一家独

    电话公司(Bell Telephone Company)，贝尔公司很快就垄断了电话通

    1877年，电话发明人亚历山大·贝尔(Alexander Bell)创建了贝尔

    拯救美国：二战功臣肖克利

    来最有名的企业实验室。

    实验室是美国电报电话公司的研发机构，一个企业实验室，一个有史以

    (Yale Univer-sity)任教，出发前，莫尔斯推荐他去贝尔实验室。贝尔

    题目是“氯化钠晶体中电子波函数的计算”。肖克利原打算去耶鲁大学

    在莫尔斯的指导下，1936年肖克利取得了博士学位，他的博士论文

    物理学奖。

    理学教授，他的两个学生——肖克利和理查德·费曼，都获得了诺贝尔

    文学、音乐、美酒和女人，物理只是谋生手段。莫尔斯是一名出色的物

    担任教授的菲利普·莫尔斯(Philip Morse)。莫尔斯热爱生活，钟情于

    肖克利的博士导师是曾在普林斯顿大学(University of Princeton)

    同时用功读书。

    不久他们有了一个女儿。成家后的肖克利靠奖学金和母亲的资助养家，在麻省理工的第一年，肖克利与比他大两岁的大学同学贝利成婚，了警察局，是贝尔实验室出面把他保了出来。

    利常带枪出门，一次在新泽西的高速公路上，他因非法持枪被警察带到

    册，这可能是帕洛阿尔托军校的影响。后来在贝尔实验室工作时，肖克Company)的研发部，成立了贝尔实验室，投入大量资金，使其成为世

    界上最优秀的企业研究机构。

    贝尔实验室集基础研究和应用开发功能于一身。其基础研究注重电

    子技术的基础理论：数学、物理、材料科学和计算机软硬件理论；开发

    部门负责设计公司的电信网络的设备和软件。在总公司的支持下，贝尔

    实验室网罗了美国的精英，其中有11人获诺贝尔奖，包括华人科学家朱

    棣文和崔琦。朱棣文因发明“激光冷却和俘获原子的方法”获1997年诺贝

    尔物理学奖。崔琦因对量子物理的杰出贡献，获1998年诺贝尔物理学

    奖。

    贝尔实验室对高科技领域的贡献无论怎样评价都不会过分。20世纪

    70年代中期，贝尔实验室每年发表2300篇论文，获得700多个专利，是

    世界上最大的工业研究机构。射电天文学、晶体三极管、激光、太阳

    能、场效应管、CCD、移动通信、UNIX操作系统、C和C++语言等理论

    与技术，均出自贝尔实验室。贝尔实验室的成果，绝大多数国家都赶不

    上。

    2008年，随着人才大量流失及母公司的亏损，贝尔实验室宣布退出

    基础科学及芯片研究领域。如今的贝尔实验室已经很少有人提起了。

    1936年的贝尔实验室人才济济、硕果累累。肖克利在克林顿·戴维

    森(Clinton Davisson)的研究小组工作。戴维森因发现电子衍射现象，获193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他是能让肖克利为之折服的人。

    在戴维森的指导下，肖克利发表了多篇固体物理学论文，并于1938

    年获得了第一个专利：电子倍增放大器。1939年，肖克利就构思了一个

    把导线埋入氧化铜的场效应管，尽管这一器件从未被制造出来，但这是

    20世纪60年代后在集成电路中广泛使用的场效应器件的雏形。

    69

    70

    号“没落行动”(Operation Downfall)，想以此迫降日本。为最大限度避

    二战末期，美国曾准备对日本本土展开大规模的两栖登陆作战，代

    实施地毯式轰炸的主力，并在广岛和长崎扔下了两颗原子弹。

    的空军基地检验实战效果。正因为肖克利的研究，B-29成为对日本本土

    练B-29轰炸机飞行员为主。为了检验实战效果，他有三个月在世界各地

    1944年后他主持了一个空军新型雷达投弹瞄准器的训练计划，以训

    海军对德国潜艇的击沉率。

    肖克利的研究小组还研究出了一种新的潜艇搜索方法，提高了美国

    了五倍。

    组解决了深水潜艇炸弹问题，使美国海军对德国U型潜艇的击沉率上升

    Operations Research Group)主任，研制深水潜艇炸弹。肖克利的研究小

    (Columbia University)的海军反潜艇研究组(An-tisubmarine Warfare 二战期间，肖克利在军队研究部门工作，担任哥伦比亚大学

    们是用同一想法发明了肖克利和菲克斯的核反应堆。

    申请专利。直到二战结束后，曼哈顿计划的科学家们才知道此事，而他

    美国科学家都不让知道。美国政府用尽一切可能阻止了肖克利和菲克斯

    这件事立刻被报告到了华盛顿。美国政府严密封锁了这一成果，连

    235。”两个月后，两人制作出了世界上第一个核反应堆模型。

    就会慢下来，也就是说不会被俘获，这样的话就能用其来轰击铀

    一天，肖克利在家淋浴时，突然想到：“如果把两块铀分开，中子

    两人一个小房间。

    (James Fisk)对核裂变作为新能源的可行性做调研。贝尔实验室给了

    学家的注意力都在核裂变上。贝尔实验室指定肖克利和詹姆斯·菲斯克 肖克利还碰巧构思了世界上第一个核反应堆。1939年，全世界物理免伤亡，美国军方和情报部门在行动前对风险进行了全面评估。美国战

    争部长委托肖克利做一份伤亡评估报告。

    经分析，肖克利认为登陆作战会造成日本500万～1000万军民的伤

    亡。日本会是全民参战，美军伤亡会在170万～400万人，死亡人数会达

    到40万～80万。评估报告影响了高层决策，“没落行动”因此未能付诸实

    施，美国以向日本投掷两颗原子弹结束了战事。

    肖克利是洛斯阿拉莫斯实验室之外的最高级别的平民参战人员。二

    战期间，他是少数几个能接触到最高军事机密的人。为表彰肖克利在二

    战期间的贡献，1946年，战争部长罗伯特·帕特森(Robert Patterson)授

    予了肖克利特殊贡献勋章(National Medal of Merit)。布什与特曼也曾

    获得这一殊荣。

    人生巅峰：研发晶体三极管

    二战后，肖克利回到了贝尔实验室。贝尔实验室成立了固体物理研

    究小组，他们要制造一种能替代真空管的半导体器件。肖克利任组长，化学家史丹利·摩根(Stanley Morgan)任副组长，成员有物理、化学、电子方面的专家。其中包括约翰·巴丁、沃尔特·布拉顿、希尔伯特·莫尔

    (Hilbert Moore)等人。

    半导体是一类掺了杂质的晶体材料。这类掺杂后的晶体材料会有整

    流作用，也就是说这类材料只能让电子或空穴一种电流通过，不像导

    体，无论是电子电流还是空穴电流都能通过。因为半导体是晶体掺杂，而晶体具有良好的导热性，并且很稳定，因此晶体三极管取代真空管是

    必然的。但只有整流二极管没有放大器，晶体三极管仍无法和真空管竞

    争。贝尔实验室的肖克利研究小组，就是要用锗和硅来制造这一放大器

    件。

    71巴丁是固体物理专家，理论造诣很高。1928年他从威斯康星大学

    (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电机系毕业，然后在海湾石油公司

    (Gulf Research Lab)做了三年工程师，1933年进入普林斯顿大学物理

    系深造，1936年获物理系博士学位。巴丁曾任哈佛大学研究员。二战期

    间，巴丁在华盛顿海军军械实验室服役，1945年加入贝尔实验室。巴丁

    是唯一的两次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他在普林斯顿大学的导师维格纳

    (Wigner)是1963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

    布拉顿是一位实验大师。布拉顿1902年出生于中国厦门，1929年于

    明尼苏达大学(University of Minnesota)取得物理学博士学位后，加入

    贝尔实验室。布拉顿是一位高超的实验物理学家。布拉顿在贝尔实验室

    工作到65岁退休。退休后，他回到华盛顿州，在母校惠特曼学院

    (Whitman College)教了五年书，才真正退休。

    此前，贝尔实验室就对半导体材料进行了研究，发现掺杂的半导体

    整流性能比真空管好。因此小组把注意力放在了锗和硅这两种半导体材

    料上。在肖克利的领导下，他们尝试、失败，再尝试、再失败。

    1947年12月15日，这次巴丁的表面效应理论与布拉顿精湛的实验结

    出了硕果。布拉顿用刀片在三角形金箔上划出了两道极细的缝隙，然后

    两边分别接上导线，用弹簧将其压入锗块表面。这是一个由锗、电池、金线、弹簧、纸板组成的小装置。连好线后，当锗块上的两个接触点越

    来越近时，他们观察到了电压放大作用。

    72

    73

    了著名风险投资人阿瑟·洛克(Arthur Rock)的名言：“任何重大的科技

    第一次不需要用真空管就能将声音放大的装置，晶体三极管的发明印证

    大了18倍的声音。这一天被认为是晶体三极管的诞生日。这是人类史上

    机。莫尔与布拉顿用麦克风讲话，其他人用耳机收听，他们听到了被放

    验。这次，布拉顿和莫尔在装置的一端连一个麦克风，另一端接一副耳

    们都准备放假了。但是，他们还是兴致勃勃地来看两人的半导体放大实

    1947年12月23日下午，布拉顿和莫尔来到实验室。圣诞将至，同事

    在笔记本上签了名。改变历史的晶体三极管就这样诞生了。

    倍。”布拉顿记下了实验数据，肖克利作为研究小组的领导与见证人，触方法加上两个电极，间隔400微米。此时1.3伏的直流电压被放大了15

    1947年12月16日，布拉顿在实验笔记上写道：“在锗表面上用点接

    贝尔实验室发明的第一只晶体三极管进步，都和奇迹联系在一起。”

    几个月后，晶体三极管被正式命名，晶体三极管(transistor)由传

    导(transfer)和电阻(resistor)两个词合成。几年后，人们发现，硅比

    锗更适合于生产晶体三极管。于是，硅就替代了锗，北加州也因此被称

    为“硅谷”而不是“锗谷”。

    在发明晶体三极管的过程中，贝尔实验室一共有12个人的名字被直

    接提到。

    74

    当贝尔实验室着手为这项划时代的发明申请专利时，发现在晶体三

    肖克利、巴丁、布拉顿在发明晶体三极管的实验室里

    75

    第一个晶体三极管的专利是结型场效应管，美国人朱利叶斯·埃德

    体三极管可以应用到计算机上，它将是这些装置的理想基本元器件。”

    1949年，肖克利在通用电气的科学论坛广播节目中说：“我认为晶

    人。

    出很好的说明。但肖克利是当时对晶体三极管的发展空间看得最清楚的

    晶体三极管的研制过程，还表示自己不是晶体三极管的发明人，无法做

    电子工业的应用比贝尔实验室知道的多得多。肖克利很少在演说中提到

    肖克利是最了解这个发明的未来发展空间的人，他对晶体三极管在

    过精练的文字及口头表述，把科研工作带到一个新的、正确的方向。

    同时也证明了他的科研天赋。肖克利懂得如何找到问题的根源，他能通

    肖克利以自己的努力，向世界证明了他是真正的晶体三极管之父，体中的电子和空穴》，从理论上详细阐述了结型晶体三极管原理。

    1950年11月，肖克利发表了论述半导体器件原理的经典著作《半导

    体三极管使后来晶体三极管和集成电路的大规模生产成为可能。

    1950年，肖克利的研究小组制成了第一只结型晶体三极管，结型晶

    型晶体三极管(junction transistor)构想，那是1948年1月23日。

    极管。经过一个月的独自秘密钻研后，肖克利提出了更为先进可行的结

    (point contact transistor)效率不高，利用扩散技术能做出更好的晶体三

    肖克利是天资聪明、勤奋工作的天才。他知道点接触晶体三极管

    个研究过程肖克利也直接参与了，但发明专利上竟然没有他的名字。

    上。这下肖克利火了，晶体三极管的诞生基于肖克利的场效应理论，整

    管那项专利无法做成产品。因此在申请专利时，肖克利不在专利申请书

    三极管的场效应理论，与此前一项已生效的结型场效应管专利冲突，尽

    极管诞生的那一刻肖克利不在场。专利代理律师发现，肖克利关于晶体

    76

    号。现代最快最好的晶体三极管的放大倍数能达到几百到一千。

    基极上注入要被放大的电流信号，集电极就会产生被线性放大了的信

    极管的工作原理很简单，只要在三极中的发射极上加上直流电压，再在

    真空管易碎、易热、短命，该工程师说过“大自然憎恨真空管”。晶体三

    极管原意为传输电阻器件，是当时贝尔实验室的一位工程师取的名字，电话交换设备、火箭和卫星因为晶体三极管的应用有了新突破。晶体三

    用晶体三极管制造的设备体积小，增加了可靠性。家用电器、计算机、晶体三极管利用电子在晶体内的流动性来控制、放大并交换信号。

    极管的发明将引发电信和计算机等各个方面的革命。

    体三极管比真空管更快、更小，为计算机的微型化奠定了基础。晶体三

    的功能，晶体三极管消耗的功率是真空管的百万分之一。作为开关，晶

    体，因此在实现大功率放大时不需预热，产生的热量也很小。实现同样

    三极管主要有两大功能：放大与开关。晶体三极管因其材料是晶

    力。

    1000只真空管，半吨重。”这个预测完全不了解晶体三极管和它的潜

    1949年，有杂志这样预言计算机的未来：“未来的计算机可能只需

    computer bug，而除虫维修，则称为debug。

    的问题，飞蛾和昆虫经常会进入计算机内部造成短路，它们被称为

    有1.8万只真空管，完全由电线连接。真空管发出的光和热是一个严重

    在军事和政府事务上。这是一台30吨重的怪物，运算时耗电15万瓦，拥

    Computer)，是第一台能从事较大运算量的计算机。该计算机主要应用

    Pennsy-lvania)1946年组装的ENIAC(Electronic Numerical Integrator and 肖克利时代的计算机，体积巨大。宾夕法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一天，肖克利也向美国专利局递交了结型晶体三极管的专利。

    月26日，巴丁和布拉顿为他们发明的点接触晶体三极管申请了专利；同

    加·利林菲尔德(Julius Edgar Lilienfeld)于1925年获得该专利。1948年2

    77

    电视机和收音机市场，它就是索尼公司的前身。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不久，一家日本公司Tokyo Tsushin Kogyo用晶体三极管技术称霸了

    机就卖了10万多台。

    小，用电池就行了。这台收音机售价为49.95美元。第一年，这台收音

    1954年圣诞节，晶体三极管收音机问世。晶体三极管收音机体积

    硅的到来：肖克利的加州创业

    亿，市场份额超过10亿美元。

    本及生产工艺的原因，晶体三极管尚未得到普及，同期真空管销售了13

    Instruments)、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和雷神是晶体三极管的大用户。因成

    价值为5500万美元。通用电气、RCA、得州仪器(Texas

    国市场上共销售了1700万只锗晶体三极管和1100万只硅晶体三极管，总

    小型电器，如助听器、收音机等也问世了。据统计，1954～1956年，美

    这几年里，很多公司开始批量生产晶体三极管，使用晶体三极管的

    年。期间与身患子宫癌的妻子离了婚。

    假，回母校加州理工执教一年，又去了五角大楼的武器评估小组任职一

    巴丁与布拉顿离开后，肖克利的研究停滞了。他给自己放了一个长

    对超导做出了理论解释，再次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LED。巴丁与库珀(Cooper)、施里弗(Schrieffer)共创了BCS理论，学物理系当教授了。他的首个博士生霍洛尼亚克(Holonyak)发明了

    拉顿。最终，布拉顿去了其他研究组。巴丁离开了贝尔，去伊利诺伊大

    两年来，肖克利在研究晶体三极管的同时，不断打压排挤巴丁和布

    公司

    第8章 硅的到来：第一家硅谷晶体三极管创业

    78

    进入了电子时代。真空管缺点很多：体积大、功耗大、寿命短、效率低

    真空管为广播、通信、电视和计算机的发展铺平了道路，世界从此

    让肖克利选择了北加州作为他的创业基地。

    源。以真空管的诞生为标志的电子时代，就是从这里开始的。这一切，以斯坦福为中心的圣克拉拉地区，在电子工业方面的深厚底蕴和历史渊

    母亲一人支撑着这个家，才使他有了今天的成就。但最重要的是北加州

    肖克利年迈的母亲也住在帕洛阿尔托，父亲在他15岁那年去世后，人，让他给肖克利推荐当地的房地产。

    这是肖克利公司的人才来源。特曼甚至找到了北加州最好的房地产经纪

    肖克利的半导体理论写进了教材，开始向学生们讲授这方面的课程了，立即写信给肖克利，向他介绍圣克拉拉的好处，还告诉他斯坦福已经把

    听说肖克利要回加州创业，斯坦福工学院院长特曼坐不住了。特曼

    类。”这三件事中，他只说对了两件。

    道：“很明显，我比其他人更聪明、更热心工作，也比大部分人了解人

    1955年，肖克利在给将成为他第二任妻子的女友的信中这样写

    实验室，回加州创业。

    楚，真空管很快会被淘汰，未来属于晶体三极管。肖克利决心离开贝尔

    20世纪50年代中期，高纯硅的工业提炼技术已经成熟，肖克利很清

    道，真空管在经过42年的辉煌岁月后，将正式退出历史舞台了。

    真空管放大器发明人佛瑞斯特在展示会上见到了晶体三极管，他知

    技，也不会有硅谷。

    司、英特尔、微软和谷歌的诞生。没有晶体三极管就没有今天的高科

    计算机芯片上有上亿个晶体三极管。晶体三极管的发明促成了苹果公

    晶体三极管是数码时代的技术基础，是所有电子产品的细胞，现代等，这些缺点制约了电子技术的进步。工业界急需真空管的替代品。发

    明了晶体三极管的肖克利知道，晶体三极管是真空管的终结者。肖克利

    相信他本人就是那个终结真空管时代的人。肖克利决心在真空管的诞生

    地，终结真空管时代。

    此时的肖克利踌躇满志，未来一片光明，他有知识、有能力、有决

    心，就是没钱。肖克利花了一个夏天，去游说得州仪器、洛克菲勒、雷

    神等公司投资50万美元给他建厂生产晶体三极管。但这些公司要么打算

    自己生产，要么就不愿冒险。最后，肖克利在加州理工读书时的好友，化学教授阿诺德·贝克曼(Arnold Beckman)，决定为肖克利投资。

    1935年，贝克曼教授创立了贝克曼仪器公司，生产PH测定仪。肖

    克利找上门时，公司营业额达2100万美元，拥有员工2000多人。贝克曼

    很看好晶体三极管的前景，他出了30万美元作为首期投入，由肖克利全

    权负责，建立晶体三极管研发部。作为晶体三极管研发部总裁，肖克利

    的年薪为3万美元，还拥有4000股贝克曼公司的股权。

    贝克曼想把新公司设在公司总部附近的洛杉矶地区，肖克利则要设

    在圣克拉拉。僵持之际，特曼出面了。特曼的热诚及影响力，打动了贝

    克曼、坚定了肖克利。肖克利半导体实验室最终落户圣克拉拉，位于帕

    洛阿尔托与山景城的接壤处，离斯坦福五英里。

    肖克利的到来，不但把硅带进了硅谷，也标志着电子产业新时代的

    到来。北美西海岸的加州，是美国本土最晚迎来朝阳的地方，但第三次

    工业革命的朝阳却在此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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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价格才降到这个水平。这个不切实际的计划很快就流产了。

    占领市场，这是不可能完成的目标，一直到20世纪80年代，晶体三极管

    价格才是取胜的关键，他要求公司研制成本5美分以下的晶体三极管来

    但正当公司上下一心朝这两个方向努力时，肖克利别出心裁地认为

    在产品的速度上和质量上优于对手。

    极管速度更快、性能更稳定。要是他们能做到这两件事的话，公司就能

    能占到先机，拿下市场。扩散法掺杂工艺比当时其他工艺生产的晶体三

    克利认为他们会很快超过得州仪器，只要能推出成熟、稳定的硅管，就

    热性及稳定性较差的锗管，只有得州仪器推出了硅管，但很不成熟。肖

    扩散法掺杂，生长出P型区和N型区。当时的晶体三极管中，大多是耐

    时，肖克利做出了两个英明决定：一是研发硅管，而不是锗管；二是用

    信跟着“晶体三极管之父”，就会干出一番事业。但事与愿违，公司初创

    这些风华正茂的年轻人来到北加州，是因为肖克利的名望。他们相

    英。肖克利称他要建一条博士生产线，他做到了。

    出的人，无论是理论和实验物理学家、化学家、工程师，都是行业精

    意，以便了解半导体业界的优秀人才。肖克利的做法很过分，但他挑选

    话，就不面试。他对参加半导体专业会议的发言人和论文作者都很在

    试前，他要求应聘者测试智商及创造力，还要做心理评估，不过关的

    肖克利将招聘广告以代码形式登在学术期刊上，一般人看不懂。面

    克利的眼光转向了名牌大学毕业生。

    到的是贝尔实验室的同事，但他们深知肖克利的为人，都不愿意来。肖

    才。肖克利极为识人，当年在贝尔实验室就是，这次也不例外。他先想

    部设在圣安东尼奥街(San Antonio)391号。肖克利万事俱备，只缺人

    1956年年初，肖克利半导体实验室成立，生产晶体三极管。公司总

    最初的晶体三极管半导体收音机

    82

    为重要。

    师、财务顾问，因此合伙人的专长互补、民主决策、共同进退就变得极

    段，没有参与决策的董事会，没有职业经理人，没有提供专业意见的律

    亚克(Wozniak)、英特尔的诺伊斯、摩尔和格鲁夫等。在公司初创阶

    卡德和休利特、微软的盖茨和艾伦(Allan)、苹果的乔布斯与沃兹尼

    硅谷公司在创业初期都得益于合伙人之间的精诚合作，像惠普的帕

    空状态。

    资源来支持研究计划，但在肖克利半导体实验室，这些工作完全处于真

    更严重的是，当肖克利在贝尔实验室时，公司里有长期计划和人力

    真的不敢相信这件事，我们希望诺贝尔奖能够证明肖克利还没变疯。”

    测谎。有名的“叛逆八人帮”中的尤金·克莱纳(Eugene Kleiner)说：“我

    破了手，肖克利认定有人在蓄意破坏，为此对全体员工用测谎仪进行了

    偏执多疑的肖克利经常小题大做。一次，一位女秘书在实验室里划

    的管理方式，就一拍两散。

    何控制日益增长的科研成本时，他大发脾气说，如果贝克曼不喜欢自己

    尊、傲慢专横的他容不得半点不同意见。当肖克利与贝克曼开会研究如

    一起举行了一个香槟早餐会。掌声与鲜花使肖克利极度膨胀，唯我独

    丁、布拉顿一起荣获诺贝尔物理学奖。这一天肖克利和公司的全体员工

    肖克利从不认为问题在他身上。1956年年底，肖克利获知他与巴

    后，拿不出一件产品。员工们对肖克利失望了。

    寡断，以个人喜好而不是经营产品的角度去开展业务，公司成立一年多

    他在干什么，也没人知道公司要干什么。经营目标一变再变，决策优柔

    利二极管。这次肖克利不依靠其他人，要自己动手。公司里没有人知道

    了，他要研制一款里程碑式的新产品——由四层半导体材料构成的肖克

    但肖克利没有回到过去的那两个可行的目标，而是不再理会硅管但肖克利对员工极不信任。他公开称，每10个人里就有一个精神

    病，因此公司里至少有两个精神病人。他对员工越来越不信任，甚至要

    求他们去接受心理测试和测谎，只要员工提出不同意见，就被他认为是

    精神有问题。如果说肖克利的公司里有精神病患者的话，那么第一个被

    怀疑的人应该是他自己。

    83

    肖克利公司所在地的纪念铭牌，加州山景城圣安东尼奥街391号尽管肖克利是物理天才，但他也是一个管理白痴，他曾想把所有员

    工的工资都公开，这件事让工资高、工资低的人全都不满；当工程师把

    成功的结果给他看的时候，肖克利让他们站在边上，当着他们的面给贝

    尔实验室打电话求证结果的正确性。他的这种行为，是几个街区外的惠

    普公司绝对不会做的。肖克利处理其他事务的能力也很差，惠普的CEO

    帕卡德说过：“真不敢相信，肖克利有一次会问我如何雇一个秘书和买

    文具的事。”

    关门大吉

    公司成立两年后，只推出了一种具有整流作用的晶体二极管，而不

    是有放大作用的晶体三极管。八个技术骨干：罗伯特·诺伊斯、戈登·摩

    尔、金·霍尼(Jean Hoerni)、朱利叶斯·布兰克(Julius Blank)、尤金·

    克莱纳、杰·拉斯特(Jay Last)、谢尔登·罗伯茨(Sheldon Roberts)和

    维克多·格林尼许(Victor Grinich)离开了公司，与纽约银行家阿瑟·洛

    克准备自建公司，生产硅晶体三极管。

    1957年9月18日，由这些年轻人组建的仙童半导体公司成立，这个

    日子后来被《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评为美国历史上最重要的

    10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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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全新的创业精神，影响着每一代硅谷人。

    硅谷传奇、一个高科技传奇、一个美国传奇。这种叛逆精神成了硅谷的

    肖克利创造的“叛逆八人帮”一词所代表的这支队伍，很快成了一个

    这样做的。

    这是地地道道的忘恩负义。以肖克利的性格是不会去想想他们为什么会

    是在他的指导下，才有今天。现在他们竟要自立公司，与自己对着干，叛老师。在加入公司前，除了诺伊斯有晶体三极管研发经验，其他人都

    帮”(traitorous eight)，在肖克利眼里，他们不只是辞职，也是学生背

    八个年轻人向肖克利辞职。肖克利大怒，称他们为“叛逆八人

    肖克利和同事们在诺贝尔奖庆功酒会上

    86

    不可多得的天才

    实验室的顾问，直到1975年2月。同年9月，肖克利从斯坦福退休。

    1963年，肖克利成了斯坦福教授。1965年，贝尔实验室又请肖克利出任

    克利的知识和能力不会因此而消减，他把肖克利请到了斯坦福任教。

    是肖克利点燃的，但没想到，肖克利这么快就出局了。特曼教授深知肖

    不过，斯坦福的特曼教授没有忘记他。特曼知道北加州的硅谷之火

    硅谷，但他已经不属于硅谷了。

    环就退去了，他的梦想也随之破灭。这位世界知名的科学家把硅带进了

    只有短短五年时间，肖克利的晶体三极管之父和诺贝尔奖得主的光

    家。这些公司奠定了半导体工业的基础。

    的影响巨大，由肖克利半导体实验室衍生出的半导体公司超过了400

    尽管肖克利公司的历史很短，但肖克利半导体实验室对半导体工业

    公司曾经的所在地。

    址上有加州政府立的一块纪念铭牌，上面写到这里是硅谷第一家半导体

    司，1968年，肖克利半导体实验室永久地关闭了。今天，肖克利公司旧

    于被贝克曼卖给了克莱维特实验室，1965年又被卖给了美国电话电报公

    贝克曼对它进行了多次改组，始终无法使其盈利。1960年，公司终

    落[4]。

    地来又一批一批地走，随着仙童半导体的成功，肖克利的公司越来越没

    数员工逼到了仙童半导体。此后，肖克利的博士生产线上的人一批一批

    论文或申报专利，所有的论文和专利上都要署上他的名字。这就把大多

    员工窃取研究成果，他亲自审查员工的工作记录。他不让员工单独发表

    题，但结果是，雇用一名专职监察员，密切监视员工的举动。为了防止

    管，这使肖克利很难受。肖克利此时才47岁，他检讨了公司管理上的问

    “叛逆八人帮”辞职一年后，仙童半导体成功地生产出了晶体三极肖克利一生获得过90多项发明专利。41岁时，就被选为美国科学院

    院士。肖克利对创造力和研究方法有他的独特见解，他说：“通过思考

    得到的关于思考的重要结论是：创造性与失败相辅相成。创造出新颖而

    有条理的思想的头脑常常要经历毫无意义的曲折并忍受挫折。然而导致

    这些挫折的行动也是创造的一部分。这样的行动是能动的头脑觉察出构

    成眼前混乱情形的关键。该方法使用的是一套思维搜索工具，即使先前

    的努力失败了，但它们能使探寻者察觉问题的本质。因此，对思维的思

    考能够增加人们对自身不可避免的人类的局限性的忍耐力，并让他们认

    识到：失败通常是在新情况下增强智力可利用的材料，从而使自己变得

    更具创造力。”

    无法否认，肖克利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天才。他对问题的理解，解决

    问题的能力，以及在物理及现实世界中应用数学的能力非同一般。这一

    切让他利用近代物理学原理，发明了第三次工业革命中最关键的电子器

    件，以此奠定了信息时代的技术基础，创造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工

    业，从根本上改变了人类的生活形态。正如摩尔在谈论20世纪60年代美

    国的那些各种不同的改革思潮时说的，是肖克利、诺伊斯、摩尔等硅谷

    的创始人为这个时代带来了真正的革命。

    87

    88

    人经手创建了上百家芯片公司，改变了整个世界。

    了出来。几年后，诺伊斯和“叛逆八人帮”因此发明了集成电路，由这些

    为这一失败，造就了“叛逆八人帮”，让现代固体电子技术从实验室里走

    把硅和晶体三极管带进了硅谷。肖克利的创业失败也同样重要，正是因

    之父是特曼教授，硅谷的创业之源是惠普，而晶体三极管之父肖克利则

    今天，所有从事高科技的人，尤其是硅谷人都应感谢肖克利。硅谷

    算的复杂性迷惑。他还善于出谋划策。”

    就能解决问题。他不被表象迷惑，能轻易地用数学解决问题，而不被计

    诺伊斯说：“肖克利聪明过人，一眼就能看到问题的本质，靠直觉

    年轻人眼里非常有吸引力。但是很难和他相处合作。”

    特曼教授这样评价肖克利：“他是真正的天才，在同样才华横溢的

    晶体三极管和其他电子器件的演进早期的硅谷公司，几乎全都来自“叛逆八人帮”创建的仙童半导体公

    司。

    肖克利不但把硅带进了硅谷，还把高科技的创业种子带进了硅谷，这正是特曼的理想。尽管肖克利创业失败，但对诺伊斯和“叛逆八人

    帮”而言，肖克利是对他们影响至深的老师。他们在肖克利身上不仅学

    到了半导体专业知识，同样也从反面学到了肖克利企业管理的失败教

    训。

    没有肖克利，就不会有仙童，就不会有英特尔。成就了他人的肖克

    利却因为他那不可思议的性格饱尝了失败的辛酸。肖克利发明了晶体三

    极管，创办了第一家晶体三极管生产企业，肖克利以自己惨痛的失败成

    全了硅谷的繁荣，成就了一笔笔人类史上最大的合法财富。尽管肖克利

    未能得到与他的发明对应的那部分财富，但他不仅为硅谷带来了硅，也

    为硅谷带来了智慧，肖克利为硅谷奠定了最重要的基石。

    肖克利后来提出的结型晶体三极管的完整理论及对其进行的实验探

    索，不但对人类理解晶体三极管的工作原理做出了最重要的贡献，还制

    造出了更为实用的晶体三极管。

    贝尔实验室的主管对晶体提纯技术的重视和发明晶体三极管本身一

    样重要，而贝尔实验室研发的扩散技术则使制造结型晶体三极管成为可

    能。制造晶体三极管和集成电路的主要技术都是由贝尔实验室研发的。

    由战后的电信业垄断集团美国电话电报公司建立的贝尔实验室对20

    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高科技的发端和发展有着无法估量的贡献。尽管半导

    体技术的物理原理早在20世纪30年代之前就被欧洲的物理学家发现了。

    但是，要用这些理论创造出一个新工业，还要等美国来完成，也就是要

    由贝尔实验室来完成。

    89对于半导体的发展前景，没有人比肖克利了解得更清楚。肖克利知

    道，半导体工业是未来的工业，谁主导了半导体工业，谁就主导了未

    来。主导了半导体工业的人就是主导航运业的范德比尔特、主导冶金工

    业的卡内基、主导石油业的洛克菲勒、主导汽车业的福特。

    等到肖克利半导体实验室的“叛逆八人帮”离开肖克利成立了仙童半

    导体的时候，他们就是由半导体工业成就的第一批硅谷亿万富翁。时至

    今日，无论是比尔·盖茨、史蒂夫·乔布斯，还是那些由互联网成就的亿

    万富翁，他们都是贝尔实验室、肖克利和仙童半导体公司的传人。

    [1] 1英里＝1609.344米。

    [2] 1英亩＝4046.856平方米。

    [3] 1英尺＝0.3048米。

    [4] 有关“叛逆八人帮”从肖克利公司离开的详细过程将在第9章中描述。——编者注

    90第二篇 创业摇篮

    每个重大的技术发现背后都有一个奇迹。

    ——阿瑟·洛克

    91第9章 硅谷传奇：“叛逆八人帮”和仙童半导体

    公司的诞生

    仙童半导体是成熟的蒲公英，一经风吹，创业精神的种子就随风四

    散。

    ——苹果公司前总裁史蒂夫·乔布斯

    92

    不引人注目的聚会。七位来自北加州山景城和帕洛阿尔托的年轻人在此

    1957年夏，在旧金山的克里夫特酒店(Clift Hotel)里，有一次毫

    硅谷传奇：“叛逆八人帮”

    注：图片来自wikipedia。

    许、朱利叶斯·布兰克、杰·拉斯特

    从左至右：戈登·摩尔、谢尔登·罗伯茨、尤金·克莱纳、罗伯特·诺伊斯、维克多·格林尼

    “叛逆八人帮”

    93

    晶体三极管对未来的影响。他要制造晶体硅管，还想让晶体三极管给他

    肖克利是20世纪美国的科学奇才，他发明了晶体三极管，也看到了

    尔奖获得者肖克利公司博士生产线上的主要科研人员。

    工程专业，此前在西方电子公司工作。他们是晶体三极管发明人、诺贝

    工作；布兰克毕业于纽约城市学院(City College of New York)的机械

    大学(New York University)的工业工程硕士，此前也在西方电子公司

    博士格林尼许，此前在斯坦福做计算机设计方面的研究；克莱纳是纽约

    伯茨在美国电话电报公司的西方电子公司工作；斯坦福大学的电机工程

    理工教书、麻省理工的物理学博士拉斯特和罗伯茨，拉斯特刚毕业，罗

    Hopkins)做研究、日内瓦大学和牛津大学的双料博士霍尼；曾在加州

    的物理学博士摩尔；此前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University of John 这七位年轻人非同小可，其中的五人有博士学位。他们是加州理工

    儿，但他觉得他对肖克利公司仍负有责任。我们明天带他来见你们。”

    意儿可能会有点问题，谁是你们的头儿呢？”七位年轻人说：“我们有头

    面都很满意，临走时，他们只轻声问了一句：“卖晶体三极管这种新玩

    公司雇你们了，你们就自己成立一家公司吧。”两位银行家对他们各方

    电子技术的信心和他们对该技术的深刻理解。洛克说：“你们别去想找

    吸引两位银行家的并不是他们的技术，而是他们对半导体这一固态

    个月内从无到有生产出硅晶体三极管。

    晶体和杂质扩散(Diffusion)技术生产晶体三极管。他说，他们能在三

    惴惴不安的心情描述着他们在肖克利半导体实验室所做的项目——用硅

    罗伯茨和维克多·格林尼许。七位年轻人，主要是克莱纳，此时正怀着

    摩尔、金·霍尼、朱利叶斯·布兰克、尤金·克莱纳、杰·拉斯特、谢尔登·

    这七位年轻人是北加州山景城肖克利半导体实验室的员工：戈登·

    Coyle)商谈他们今后的工作事宜。

    和两个来自纽约的投资银行家阿瑟·洛克和阿尔弗雷德·科伊尔(Alfred

    94

    来的银行家，八个30岁左右的反叛者既紧张又兴奋。克莱纳接着诺伊斯

    作，但只选了他们几个，这比什么都有说服力。”面对两位决定他们未

    错。但最重要的是我觉得，当时肖克利可以找美国任何一个人为他工

    说服力。于是，我们就不用说了。”洛克后来说：“当时，我觉得他们不

    们七个人信服的人。”七个人后来说：“诺伊斯开始说话了，他是那么有

    没有给他带来惊喜，也没让他觉得有什么特别。洛克说：“诺伊斯是他

    来，塞进他的那辆面包车，一路赶到旧金山。洛克后来回忆道，诺伊斯

    第二天一早，罗伯茨挨家挨户地到其他七个人家里把他们接了出

    人再见一次从纽约来的洛克和科伊尔。

    被罗伯茨打动了，决定入伙。他们商定第二天早上，连诺伊斯一起八个

    夜，诺伊斯先同意加入他们，然后又觉得还要对肖克利公司尽责，最后

    七个年轻人回家后，立马联系了诺伊斯。罗伯茨和诺伊斯聊到半

    肖克利的人物。

    小努力取得最好成绩的奖励。在专业和管理上，诺伊斯是公司里仅次于

    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