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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蕉的低语.pdf
http://www.100md.com 2020年1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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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附件(2566KB,259页)。

    土耳其首席女作家,蜚声国际文坛!她,用4种语言,为全球12家重量级媒体写作,在全球获奖无数。一个很深很深的故事。每个人都在心灵深处流浪。

    内容简介

    “如果你在八月经过一片香蕉地,你可能会听到香蕉的低语:哧哧——哧哧——哧哧——”

    父亲留给菲丽宾娜一沓信,告诉她黎巴嫩散发着橙花的香气,还有香蕉的低语。为了真正理解这些信,菲丽宾娜只身一人来到黎巴嫩,寻找父母亲的足迹。

    与此同时,丹妮丝,一个在牛津大学读博的土耳其女孩厌倦了西方。她决定前往黎巴嫩——中东潜意识的所在地,寻找自己心中的真正所爱。

    两个看似毫无关联的女孩即将在香蕉的低语声中相遇。

    作者简介

    伊切·泰玛尔库兰(Ece Temelkuran),土耳其首席女作家,蜚声国际文坛。她,用4种语言,为全球12家头部媒体写作!

    1973年,伊切出生于土耳其伊兹密尔一个艺术家家庭,天赋异禀。20岁时就发表了诗集,并开启记者生涯。至今,为其开设专栏的重量级媒体包括但不限于《纽约时报》《卫报》《法国世界外交论衡》《新左派评论》《镜报》《土耳其国民报》、全球之声等。

    伊切在全球获奖无数。在土耳其,她曾多次被评选为“超受欢迎的专栏作家”;在德国,她被评选为“年度深度记者”;在英国笔会中,她获得“为和平写作奖”。近年,她还获得人权协会的“自由思想奖”。

    “伊切”,在土耳其语中意为“女王”。

    媒体评论

    ☆真实、痛切,出乎意料的鲜活。——《书刊》

    ☆我推荐我的读者们阅读《香蕉的低语》。伊切是我钟爱的语言大师。——亚沙尔·凯末尔(德国书业和平奖得主)

    ☆伊切观察世界的角度丰富而深刻,这就是《香蕉的低语》特别的原因。——《文学杂志》

    ☆天才才能写出这种结构的小说!——《书评》

    ☆这是那种时时刻刻都在吸引你的小说。如果你没有读完它就出门,你只会感到不安,并会马上回家继续读。——《国民报》

    香蕉的低语值得看吗

    来回读了好几遍。第一遍被优美的语言以及一种混乱的美感吸引;第二遍终于捋顺了人物关系,被故事吸引;第三遍就能再次体会故事中的奥义了。

    先来捋顺故事的整体结构。

    故事由两条线索组成。一条是菲丽宾娜,另一条是丹妮丝。她们都身处异乡,在出走的路上,也在归程之中。

    在第一卷中,两条线索相互并进,主要交代了菲丽宾娜的故事。菲丽宾娜带着父亲的信,从菲律宾来到贝鲁特,在一栋公寓楼里当女佣。这天周日,她想去沙提拉难民营,找母亲的故事。菲丽宾娜的母亲是菲律宾女孩米歇尔,多年前来到贝鲁特工作,在战争爆发后,米歇尔到了收容巴勒斯坦人的沙提拉难民营。营地中,她与医生哈姆扎相互爱慕,度过了一段悲伤又美好的时光,并生下一个女儿。两人相约八月去听香蕉的低语。然而七月时,米歇尔在空袭中遇难;哈姆扎意识到战争不可避免,于是将女儿送到菲律宾,并写下信解释一切。

    第二卷,菲丽宾娜成了故事中的故事,丹妮丝成了菲丽宾娜故事的读者。丹妮丝是一个在牛津大学求学的土耳其女孩,研究伊斯兰世界与社会运动,但她厌倦了西方的学术环境,一切在她看来都相当虚伪、糟糕。在导师的建议下,她踏上了贝鲁特之旅,寻找答案。旅途中,她遇到了作家齐亚德。齐亚德的行李箱里有九个石头,其中一个上面写着“菲丽宾娜”,因为他正在创作一部小说《香蕉的低语》。在他的笔下,菲丽宾娜的故事再次展开:菲丽宾娜没有找到母亲的足迹,但她收获了公寓楼里马文的爱情。懂得阿拉伯文的马文将信件解释给菲丽宾娜听,菲丽宾娜明白了“香蕉的低语”的意思。她突然领悟到什么,下定决心要主宰自己的幸福生活。

    最后,在丹妮丝到达贝鲁特的当天,她意外地和菲律宾娜的故事勾连在了一起。两人在香蕉的低语声中相遇了。

    故事结构一层套一层,复杂精致。始于卷三“尘埃”,然后是“你们”、“我们”。在你们与我们的人称代词切换之间,似有微妙的视角和认同感的转变。

    这是一个很深很深的故事,深情动人,深刻反思。

    最打动我的,是每个人的改变与成长,以及向内心求真的冲动。

    我也觉得,这是一部全球性的小说,是东方在西方的凝视之下的回眸。

    香蕉的低语预览

    目录

    卷三 尘埃

    卷一 你们

    卷二 我们

    精彩书摘

    “希伯来人比你更强调辅音,″那老妇人插进来说了一句,“而你说的时候却更重元音,因此我们才能看出不同之处来。当然了……说着她拿出了自己的餐巾;上面有一些字,是用墨水写上去的,斑斑驳驳的。丹妮丝盯着那些用英语抄录的字,磕磕巴巴地念道:"suh-kuhl-dum..,!gew-vendje... bee-ree.. beh-beh-e他们全都扬起了嘴角--丹妮丝念得就像一根被小孩打满了结的鞋带;唐奇则读得很利索;而那个男人和女人呢,则念得分毫不差。

    哈,我们是翻译专家。

    因为夫妻之间相处久了而产生的那种可怕的演变,那两人的脸变成了一副共用的面孔。那张长脸非男非女,不美不丑,既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而是表情单一,有些显老,白里透红。此刻,那张脸上挂着同样的谦恭客气,等着唐奇和丹妮丝透露他们的职业。牛津就是一场大型的、无休止的鸡尾酒会;毎个人都期待着能交流交流“专业领域”。可是当唐奇开始告诉他们自己研究的东西时,丹妮丝的脸却渐渐变得毫无表凊,她内心里正对唐奇进行着一番探讨实际上,他什么都没干。这样已经有两年了。我不知道是不是牛津这个地方让他得意起来了,还是他一向如此,只是我未曾发现。天知道他为他热爱的智霎团写的报告是哪些投资者委托的;他总是在写那些该死的报告。他从来没告诉过我他在写什么,不过每写完一份,我们最后都会莫名地得到大笔钱,然后发现自己到了巴黎、柏林,或者圣彼得堡。说句实话,涅瓦泂游船上供应的鱼孑酱味道确实不错。

    可是吃着那东西的时候,我却忍不住想到东欧各地颜色革命之后那些失业的人,以及上了年纪的工会会员们愁眉苦脸地想着他们有多么不想见到这种情形。其实,唐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不过为一个不完善的体系作了些小小的贡献而已。他的过错无足轻重,就像他自己一样;相比其他更大的罪过,它们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和其他所有的小人物一样,他也是“经手无错事”,并跟他们一样,无权作任何决定,但可以阻止他人作些更糟糕的决策!

    没错,能在马德里喝上一两杯,庆祝我们这种放荡不羁的生活方式确实有趣又美妙,可是毎次我们做爱的时候,想到他是如何闲坐着无所事事,跟那些居然说得出“贫穷是一种选择”的笨蛋一起说说笑笑,我便找不到感觉了。最近我就这事想了很多。每天,他都要告诉自己,还有我,他没有做任何不好的事情,他只是写写报告而已。他说,那些报告都是不偏不倚的,他不过是提供信息罢了。可我知道某件事越是让他感觉不舒服,他就越是觉得自己没有过错。总有一天,他这种坚信自己不会犯错的想法会将他淹没,让他觉得那种不安的感觉是自己生来便有的。

    我们总是在旅行,却从未真正去过什么地方。我们坐过无数次飞机,却从未移动半步。唐奇就是那么做的:他不用抬起一根手指,也不用把手弄脏,就能环游世界了;同样,他杀人了却什么错也没有。

    我永远也忘不了他曾经参加过的一次会议,那次我也去了。那次会议上,他们要进行讨论,并最终决定某个国家的命运。讨论过程中,他们用的都是部长的姓。会上有人问道:“我们在那儿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唐奇则回答:“他只是本月雇员!众人听后都哄然大笑。接着他们便讨论起了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该给这些人多少钱。他们又该建议哪家银行给多少?他们开始就这个国家值得得到的支援数目进行讨价还价,并对应该由哪些金融机构提供这笔救援而争论不休。有的说几百万美元,有的则说要数十亿美元。这时,其中人必定是觉得太无聊了,竟开始说起了他有一天在西班牙吃到的难吃煎蛋卷,接着另一个人吹嘘起自己曾在意

    香蕉的低语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