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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15239
《经典与情怀——值得一读的20本小说名作》.mobi .txt
基本信息:
    书名: 局外人
    作者: (法)阿尔贝·加缪(Camus,Albert)著;柳鸣九 译.
    出版社/出版时间: 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2010.12016-10-27
    国际标准书号: 978-7-5339-296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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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译序
        起源。一个古老想法的艰难重提
        工程的开端。跟任何其他建筑的准备都不可同日而语
        阴谋
        日常纪事。右翼,西侧脊顶
        金字塔直升上天
        王室烟尘
        建造的编年史
        顶端附近
        普遍怀疑之冬
        建造完工。金字塔呼唤它的木乃伊
        忧伤
        强暴
        反金字塔
        衰老。假象
        骷髅堆
        尾声。玻璃
        寻找荷马史诗(代中译本序)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奥斯曼帝国的幽灵(中译本序)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中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末章
        我如何成为修女
        风景画家的片段人生
        乞力马扎罗山的雪
        印第安人营地
        三天大风
        拳击手
        雨中的猫
        斗不败的人
        白象似的群山
        杀手
        十个印第安人
        一个干净明亮的地方
        大双心河(第一部)
        大双心河(第二部)
        缺失:寻找布鲁诺·舒尔茨
        八月
        探访
        鸟
        人体模型
        人体模型论(或《创世记》的另一卷)
        人体模型论(续篇)
        人体模型论(尾声)
        宁录
        帕恩
        查尔斯叔叔
        肉桂色铺子
        鳄鱼街
        蟑螂
        狂风
        遥远的秋夜
        附录(随笔两篇) 现实的神话
        一个怀疑论者的漫游
        鱼服记
        樱桃
        阴火
        富岳百景
        人间失格
        爱情的季节
        钻石饰针
        伊索尔德之死
        被砍头的母鸡
        自杀的船
        羽毛枕
        漂流
        中暑
        铁蒺藜
        合同工
        亚瓜伊
        木料打捞者
        野蜜
        我们的第一支烟
        脑膜炎和它的影子
        附:尽善尽美的短篇小说家十诫
        译后记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附录]新话要义
        第一部
        第二部
        《局外人》的社会现实内涵与人性内涵
        第一部
        一
        今天,妈妈死了。也许是在昨天,我搞不清。我收到养老院的一封电报:“令堂去世。明日葬礼。特致慰唁。”它说得不清楚。也许是昨天死的。
        养老院是在马朗戈,离阿尔及尔八十公里。我明天乘两点的公共汽车去,下午到,赶得上守灵,晚上即可返回。我向老板请了两天的假。事出此因,他无法拒绝。但是,他显得很不情愿。我甚至对他说:“这并不是我的过错。”他没有答理我。我想我本不必对他说这么一句话。反正,我没有什么须请求他原谅的,倒是他应该向我表示慰问。不过,到了后天,他见我戴孝上班时,无疑会作此表示的。似乎眼下我妈还没有死,要等到下葬之后,此事才算定论归档,一切才披上正式悼念的色彩。
        我乘上两点钟的公共汽车,天气很热。像往常一样,我是在塞莱斯特的饭店里用的餐。他们都为我难过,塞莱斯特对我说:“人只有一个妈呀。”我出发时,他们一直送我到大门口。我有点儿烦,因为我还要上艾玛尼埃尔家去借黑色领带与丧事臂章。几个月前他刚死了伯父。
        为了赶上公共汽车,我是跑着去的。这么一急,这么一跑,又加上汽车的颠簸与汽油味,还有天空与公路的反光,这一切使我昏昏沉沉,几乎一路上都在打瞌睡。当我醒来的时候,正靠在一个军人身上。他冲我笑笑,并问我是不是从远方来的。我懒得说话,只应了声“是”。
        养老院离村子还有两公里。我是步行去的。我想立刻见到妈妈。但门房说我得先会见院长。由于院长正忙,我就等了一会儿。这期间,门房说着话,而后,我就见到了院长,他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见我的。这是个矮小的老头,佩带着荣誉团勋章。他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打量打量我,随即握着我的手老也不松开,叫我不知如何抽出来。他翻阅了一份档案,对我说:“默尔索太太入本院已经三年了。您是她唯一的赡养者。”我以为他有责备我的意思,赶忙开始解释。但他打断了我:“您用不着说明,我亲爱的孩子,我看过令堂的档案。您负担不起她的生活费用,她需要有人照料,您的薪水却很有限。把她送到这里来她会过得好一些。”我说:“是的,院长先生。”他补充说:“您知道,在这里,有一些跟她年龄相近的人和她做伴,他们对过去时代的话题有共同的兴趣。您年纪轻,她跟您在一起倒会感到烦闷的。”
        的确如此。妈妈在家的时候,一天到晚总是瞧着我,一言不发。刚来养老院的那段时间,她经常哭,但那是因为不习惯。过了几个月,如果要把她接出养老院,她又会哭的,同样也是因为不习惯。由于这个原因,自从去年以来我就几乎没来探望过她。当然,也由于来一次就得占用我的一个星期天,且不算赶公共汽车、买车票以及在路上走两个小时所费的气力。
        院长还说个不停,但我几乎已经不听他了。最后他对我说:“我想您愿意再看看令堂大人吧。”我什么也没说就站了起来,他领我出了办公室。在楼梯上,他向我解释说:“为了不刺激其他的老人,我们已经把她转移到院里的小停尸房去了。这里每逢有老人去世,其他人两三天之内都惶惶不可终日,这给服务工作带来很多困难。”我们穿过一个院子,那里有很多老年人三五成群地在聊天。我们经过的时候,他们就不出声了。我们一走过,他们又聊起来了,就像是一群鹦鹉在聒噪。走到一幢小房子门前,院长与我告别:“默尔索先生,我失陪啦,我在办公室等您。原则上,下葬仪式是在明天上午十点钟举行。我们要您提前来,是想让您有时间守灵。再说一点,令堂大人似乎向她的院友们表示过,她希望按照宗教仪式安葬。这件事,我已经完全安排好了。不过,还是想告诉您一声。”我向他道了谢。妈妈虽说不是无神论者,可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想到过宗教。
        我走进小屋,里面是一个明亮的厅堂,墙上刷了白灰,顶上是一个玻璃天棚,地上放着几把椅子与几个X形的架子,正中的两个架子支着一口已盖合上了的棺材。棺材上只见一些闪闪发亮的螺丝钉,拧得很浅,在刷成褐色的木板上特别醒目。在棺材旁边,有一个阿拉伯女护士,身穿白色罩衫,头戴一块颜色鲜亮的方巾。
        这时,门房走进屋里,来到我身后。他大概是跑着来的,说起话来有点儿结巴:“他们给盖上了,我得把盖打开,好让您看看她。”他走近棺材,我阻止了他。他问我:“您不想看?”我回答说:“不想。”他只好作罢。我有些难为情,因为我觉得我不该这么说。过了一会儿,他看了我一眼,问道:“为什么?”但语气中并无责备之意,似乎只是想问个清楚而已。我回答说:“我说不清。”于是,他捻捻发白的小胡子,没有瞧我一眼,一本正经地说:“我明白。”他有一双漂亮的淡蓝色的眼睛,面色有点儿红润。他给我搬过来一把椅子,自己则坐在我的后面一点儿。女护士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这时,门房对我说:“她长的是一种下疳。”因为我不明白,就朝女护士瞧了两眼,见她眼睛下面有一条绷带绕头缠了一圈,在齐鼻子的地方,那绷带是平的。在她的脸上,引人注意的也就是绷带的一圈白色了。
        她走出屋后,门房说:“我失陪了。”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手势,他又留下了,站在我后面。背后有一个人,这使我很不自在。整个房间这时充满了夕阳的余晖。两只大胡蜂冲着玻璃顶棚嗡嗡乱飞。我觉得困劲上来了。我头也没有回,对门房说:“您在这院里已经很久了吧?”他立即答道:“五年了。”似乎他一直在等着我向他提问。
        接着,他大聊特聊起来。在他看来,要是有人对他说,他这一辈子会以在马朗戈养老院当门房告终,那他是难以苟同的。他今年不过六十四岁,又是巴黎人。他说到这里,我打断说:“哦,您不是本地人?”这时,我才想起,他在引我到院长办公室之前,曾对我谈过妈妈。他劝我要尽快下葬,因为平原地区天气热,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