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
人生很短,时间有限,因此,不得专情,每一个喜欢,都伴随着忽略。最近读韩少功翻译的葡萄牙诗人费尔南多·佩索阿的《惶然录》,此书1999年就已出版,当时如何买回来的也早已没有印象,反正它与许许多多不被阅读的书一样躺在我的书房里。时间有限,我很忙,忙得没有一点时间做一些自己真正喜欢的事。突然想起来问自己:什么事情是你真正喜欢的?买书是喜欢的,然而,买回来后,书的待遇就是独自沉睡,一睡就睡了十多年。如何此书又进入我的视线?是因为近日刚巧又翻到佩索阿的诗:“我是逃跑的那个,/出生后/他们把我锁在我里面/可我跑了。/我的灵魂寻找我,/穿过山岗与山谷,/我希望我的灵魂/永远找不到我。——《我是逃跑的那个》。”哦,是,是,自己经常要出逃,而总是被抓回来,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什么似曾相识,简直太熟悉了。佩索阿,大大地赞一个!不得不佩服,怪不得他被当代评论家誉为“欧洲现代主义的核心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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