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红粉”信使
我一向尊重邮递员这个神圣的职业,他们像一只只辛勤的信鸽,将一颗心对另一颗心的期待、祝愿、牵挂与叮咛传送给另一个人。我曾做过信使,不过不是绿色的信使,而是“粉红”的那种。 那是1968年,我做“老插”时发生的故事。当时我们知青点共有13人,其中7男6女。也许是感到毛主席的一句“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的伟大口号,会使我们这一代人一辈子在农村插定了,于是,都比我年龄大的6男6女纷纷结成了恋爱的对子,我自然被挤出了爱的圈子。那时还不开化,少男少女常需要旁人来传信送物,从此,15岁的我幸运地做了一回“粉红”信使。赵连宝与王燕的初恋似乎更具有那个时代的特点,连宝曾不无自豪地讲:“我和小燕是革命加同志的关系,我们追求精神的品位与气质的高洁。”
他们之间传递的信件从来不外加信封,很像今天的明信片,上面总是抄录一段毛主席的语录。一次连宝把抄录着“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的信交给我,我一路小跑,谁知王燕看到信后竟哭了,她一个劲地自言自语地在说:“什么是无缘无故?什么是无缘无故?……”。我回去向连宝“回报”了详情,连宝当即又抄了一条毛主席语录要我立即送去,信中写到“前途是光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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