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解的色老头
花痴,中枢,老爷子
张羽 天喵周末是我的劳动改造日,我用抹布扫荡每个房间的每个角落。
擦到客厅时,来找奶奶聊天的梁阿姨突然兴高采烈地对我说:“张医生,你说82岁的老爷子还能活几年?身体挺好,啥毛病没有。”
我愣住了,有这么聊天的吗?
阿姨遇上了花痴雇主
梁阿姨是婆婆在老家时候的邻居,来北京做保姆五年,专门照顾老人,每个月两天休息,总会找时间来我家坐一会儿。早些年东北女人很少出来打工,像梁阿姨这种快50岁的女人出来打拼,还是干伺候老人这种谁都不愿意干的活,实属无奈。
她没念过书,不愿意干农活,一心想嫁城里人改头换面。经人介绍,认识一个有城镇户口的男人,两人才见两面儿,手都没拉过就直接进了洞房。梁阿姨离开泥巴地和农家活,却陷入和农村并没有本质区别的小城市的贫苦和困顿。
梁阿姨的男人不光矮穷丑,还抽大烟喝大酒,46岁那年,酒后醉在田埂上睡了一宿,冻死了。三个儿子都不好好读书,母亲的温良恭俭让在他们眼里都是软弱可欺,对他们的品质毫无正面影响。老大喝酒赌钱,整天有人追他妈屁股后头要账;老二三天两头下岗,动不动单位集资就伸手要钱;只有老三不烦她,混黑社会早早关进去了。梁阿姨下决心离开这个让自己大半生不幸的小城镇,到北京闯一闯。其实,与其说是闯一闯,不如说是躲一躲。
梁阿姨最近换了一家新雇主,照顾一位82岁的老爷子,他的两个女儿觉得梁阿姨人不错,希望保姆嫁给她们的爸爸。
觉得保姆照顾得好,就待保姆如亲人,或者加工资发红包,何必要结婚呢?这事儿听着蹊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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