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诗炼字面面观
古人写作诗词,讲究炼字。常有“吟安一个字,捻断数茎须”,“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凡在节骨眼处炼得好字,使全旬游龙飞动、令人刮目相看的,便是所谓“诗眼”、“词眼”。宋祁的“红杏枝头春意闹”,王安石的“春风又绿江南岸”,其中的“闹”、“绿”便是炼字的佳话。那么,在鉴赏古诗词中的炼字时,该怎样人手作具体的分析,阐述其妙处,我以为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切入。一、从词类活用的角度
古诗词中,有些字词临时改变自身的词性,充作另一类字词用,这改变了性质的词语,往往更能传情达意,收到很好的艺术效果,蒋捷的《一剪梅》“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中,形容词“红”、“绿”用作了动词,诗人通过樱桃变红,蕉叶转绿的动态,抒写了对时光流逝的惋惜。如果“红”、“绿”仍作形容词用,说成“樱桃红,芭蕉绿”,就会味同嚼蜡。形容词的活用,化腐朽为神奇。李贺《南园十三首》中“寻章摘句老雕虫,晓月当帘挂玉弓”,“老”字由形容词活用为动词,有终老纸笔之间的意思,写出诗人青春年华就消磨在这寻章摘句的雕虫小技上,现实无情,有才难施,一“老”字包含着无限辛酸。
杜甫《春望》三四两句:“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溅”和“惊”都作使动词讲:花使泪流,鸟使心惊。春来了,鸟语花香,本来应该欢笑愉快;现在由于国家遭逢丧乱,一家流离分散,花香鸟语只能使诗人溅泪惊心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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