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作家锤炼语言的故事
古今中外几乎所有比较成熟的作家,都是在学习、锤炼语言上肯下工夫的。苏东坡每到一个地方,总是访问父老,和各方面的人物广泛接触,听人聊家常,谈掌故。从这些交往活动中丰富自己的写作材料,提高自己的语言艺术。
李贺经常背着个破旧的锦囊,骑驴出门,听人谈话,观赏风景,吟诵诗句,随时把想到的好句子记在纸条上,投入锦囊中;回家后再在油灯下逐条整理,作为精心构思完整诗篇的材料。
王安石写过一首题名《泊船瓜州》的诗:“京口瓜州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第三句那个“绿”字,使全诗增色不少。而这个字眼,并非妙手偶得,而是经过再三吟哦,选用过“到”“过”“入”“满”等字,都觉得不够理想,一想再想,最后才选定的。
普希金从小就向奶妈学习语言,常到附近市集去,听瞎子们唱各种歌谣,在写作上,他高度注意用词的精炼。因此,他的作品,被人认为很好地发展了俄罗斯语言。
屠格涅夫由于在锤炼语言和描写清晰优美等方面的成就,被人誉为“散文中的普希金”。他热爱自己的“父母语”,曾专门写了一篇散文诗歌颂俄罗斯的语言。他曾经置备过笔记簿,记录着他所想象的小说《父与子》中主人公巴扎洛夫的谈话,而这样的记录簿又是只供自己参考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4832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