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伶之死(本刊特约稿)
有一天,她忽然对永起说:“你去买把二胡来!”“买它干嘛?”
“我想吊吊嗓子!”
李永起理解她的心情,一个演员可以抛弃一切物质享受,割断一切尘世虚荣,唯独割断不了对艺术的缘份。他进城去买来一把二胡,白玉霜就在茅草屋里亮开嗓子大声地唱了一段。唱得情绪激昂,心里火热,眼泪竟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你难过了?”永起问。
“我流的是喜泪,心里痛快!”
她真的高兴得如醉如狂,快活得象个孩子,拉住了永起的手半天也不肯放下。
多么矛盾的人生呀!要么丢掉这头,要么丢掉那头,她白玉霜为什么不能象别人那样,既有自己的家庭,又有自己心爱的艺术呢?
她哭,她笑,她高兴,她烦恼,是什么力量把她推到那不可解脱的矛盾之中呢?
六、连遭摧残
“评剧皇后重返舞台了!”天津的戏迷们欣喜若狂。
在白玉霜出走那年,小白玉霜已经十六岁了,她生得清瘦,嗓音也比白玉霜窄。养母在时,她只能给养母当个配角,顶多唱个二旦。白玉霜对她管得也严。唱不好了,自然要挨打挨骂,唱好了也只在背后里夸她几句,还要告诉听话的人说:“别告诉小福子说她唱好了,就说她唱得不好。这样才能促使她长进!”
小白玉霜逐渐成长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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