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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大口罩的姑娘
http://www.100md.com 2007年10月28日 《青年文摘(红版)》 1985年第11期
     1966年夏末,著名文学翻译家傅雷和他的夫人朱梅馥,遭受极左路线的狂暴迫害,同时含冤死亡。

    他们有两个儿子,都不在身边,大儿子傅聪远在国外,小儿子傅敏在北京工作,当时,只有傅雷夫人在上海的胞兄——我的姨父,和我的姨母,以及与傅雷夫妇朝夕相处多年的老佣人菊娣,三个亲人得到通知到场。

    无能为力的亲人们,也只有眼看着“反革命”的傅雷夫妇,穿着睡衣,赤着双脚,被车拉往火葬场,连按照习惯替他们换一身衣服的要求也得不到允许。

    一个寒冷的晚上,我们在家等待一位陌生的来客

    傅雷夫妇死后四个多月了,一天,突然有一个戴着大口罩的姑娘出现在菊娣阿姨面前,她说姓高,是傅雷夫妇的寄女,打听他们的亲属。

    老仆人很疑惑,回答:“傅先生不讲那一套,我从没听说有什么寄女。”

    戴口罩的姑娘再三表白:“阿姨,我确实没有恶意,不会牵累你的。”紧张的老仆人提醒这个奇怪的姑娘“你要受累的!”姑娘还是再三恳求,不象恶意,倒诚心诚意得有些傻。老仆人不耐烦地告诉了她:“送到‘静安火葬场’去火化了,谁也没敢再去问,你到底想怎样?”姑娘道了个谢,走了。

    不久,那个戴大口罩的姑娘又出现在一位老太太——傅雷的远房婶母面前,提起傅雷夫妇的骨灰,这个头脑清晰而又疑虑重重的老人说了声:“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就伸手去拉大口罩。

    “喔!”姑娘往后一退,说声“对不起。”转身离开了。

    冬,该过而未尽;春,应到而不来。一个寒冷的晚上,还没有什么震响打破夜静,姨妈和我心情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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