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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与不哭的故事
http://www.100md.com 2006年11月2日 《青年文摘(红版)》 1997年第6期
     忍了那么久,阿昌的眼泪终于喷薄而出……但那一刻,他依然高大而坚强

    还在县城师范读书的时候,阿昌就曾经对我说过,他将来要进中国第学府——北京大学去深造。

    应该说,当时的我是深深地被阿昌的满腹诗书折服了的。但他这么一说,我就觉得他有些“狂”,甚至有些心烦他那种不谙世事的“穷学究”味。在我想来,庭院深深的北京大学毕竟离这县城师范太远太远。

    那时的阿昌,有些天真,有些迂腐,有些让人难以理解。

    直到1986年7月,我和阿昌才从论古说今、赏月吟诗的理想阁楼中爬了下来——我们分到了乡下。我的分配单上写着一个叫“拿溪小学”的校名,而阿昌则分配在偏而又远的“文竹小学”。

    村落里的学校,学生不多,老师更少,且多住附近,到了晚上便常有孤身一人“以校为家”的时候。偏偏村子里又不通电,一个人守着一盏煤油灯度长夜,其落寞和凄清就又添了几分。我虽有豪情万千,却也不愿做独庙中的孤魂,而宁愿相信同事“到哪座山上唱哪首歌”的善劝。于是,我与同事玩“拱猪”,打麻将,也与酗酒的村民把盏碰杯。第二年,耐不住寂寞的我甚至与邻村的姑娘谈起了恋爱。而在这之前,我是发誓不到25岁不涉足爱河的。

    偶尔想起的时候,我也会到阿昌那儿去玩。阿昌的学校跟我的学校差别无几,不同的是阿昌的房间里,没有麻将、扑克和四散的烟头。在他的住处,堆满了一摞一摞的自学教材,文学函授书刊,还有数也数不清的大部头书。当我向他描述我生活中的无聊和无奈时,阿昌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说:“怎么会这样呢?我只感觉课余的时间不够用……可见,生活是由我们自己去安排的。”

    于是,3年后,阿昌被评为了全县“十佳”教师,又拿下了汉语言文学自学的专科文凭,当是情理之中的事。而我,扳着指头数过1000多个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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