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一次失落的经历
今年寒假,一个偶然的机会使正上大学三年级的我走出校园,到一家外企去打工。时间虽仅一个星期,但它激起的余波至今还在一环环向我涌来。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低姿态进入”……开学前一星期,一位亲戚介绍我给某外国公司的北京办事处打字,“你自己跟他们谈吧”。她第二天就让办事处的一位张先生给我打来了电话。其他条件都不成问题,唯独在报酬上谈不拢——他提的标准还不如我去做家教呢。“周一你来公司,我们面谈再定吧。”张先生最后说。放下电话,我不禁对他卖力地为老板节省开支有点气恼——连对待打工的女学生都这样吝啬。不过周一我还是去了,为了看看外企什么样儿,也为了给自己一年半后步入社会找点感觉。下面是这一周打工的日记:
周一晴
今儿第一天,很紧张。早上起得晚了点儿,只好还穿两件套的毛衣,裤子也脏脏的,为了跑路方便(来回要三个小时),所以套上了旅游鞋。虽然我知道应该正式些,可潜意识里却想与职业白领有所区别,保持大学生的“自由本色”。
约好上午10点到的,可在林立的楼群间我转了向,10点40分才气喘吁吁地推开公司的玻璃门。办公室里很空,一点没有我所想象的繁忙景象。摆有六张桌子的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老外”。三位男士清一色衬衫领带,室内装修也算现代化,置身其间,我立刻觉出了自己的不协调。
张先生说这是一家猎头公司,专门为大公司物色高级职员。他递给我三页公司的介绍:“先打这个给我们看看吧。”他客气地说。看来讲报酬讲早了,人家还得看我够不够格呢。
没想到在考场上身经百战的我会如此紧张,加上办公室里春天般的温度,我有些汗流浃背了。大一修完计算机课后我就没怎么摸过键盘,速度已大不如前;又因为紧张,经常打错。遇到不能解决的问题我也不敢问,因为他们全在埋头做事。可我又觉得他们随时都在用余光监视我的速度,因此也不敢久停,先跳过去打后面的再说。
总算打完了,我抢答般地报告张先生。他叫来老外一起修改。老外是这里的头儿,会讲流利的汉语。他熟练地编辑着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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