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读懂我心中的痛悔
声地反对:“不可能,我们家没这个人!”母亲拦住我们:“人哪有百天不打破碗的,错了,改了就行。”年饭是在沉默中吃的,原来准备放的鞭炮被我一气之下扔到了水塘。正月初二,弟弟就启程去了深圳。弟弟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回到了单位。新年的气氛还很浓,我孤独地躺在单身宿舍里,心里充满了对那个负心父亲的怨恨。
母亲最终还是接纳了父亲。原来,那个寡妇的儿子成家时,花光了父亲做生意时所有的积蓄,就把父赶了出来。我能够理解母亲的善良和宽容,但我不能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我以前在母亲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但为这事却向母亲发了好几次火。母亲只是说:“伢儿,有些事你还不懂,人能改了错就不容易了,何况他是你爸爸啊。”
我后来想,母亲可能是一个喜欢生活在回忆里的人。父亲离家前的那段日子总有一些让母亲刻骨铭心的东西。母亲喜欢回到过去,而父亲出走后她承受的所有痛苦辛酸,在她的善良与宽容面前,一下子就突然消失了,好像成了一段空白。
父亲依旧跑他的生意,间或从乡下捎些米和油来,送到我的住处。我那时已经谈恋爱,和女友过着简单的日常生活。父亲每一次到来,我都依然不理不睬。有人说爱的另一面除了恨之外,就是漠视。我已从心里抹去了父亲的影子,漠视他在我生活中的存在。父亲却不顾这些,依然带着诚惶诚恐的神情,为我捎来米和油。
1997年3月,我结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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