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
抚摸,多么温馨柔美的词汇!无疑,在爱的抚摸中成长足快乐的、幸福的。然而,它却是我心中永远的缺憾,永远也无法弥补的渴望的伤口。
我出生在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家里有五个孩子,爷爷奶奶也跟我们一起生活。父母亲似乎永远有忙不完的活,自然,我们幼时的词典里,根本不会有“抚摸。这样美好的动词。那年月,村里的孩子是在地上爬着长大的。往往是朝嘴里抹鸡屎的时候,大人们才会惊叫着过来简单侍弄一番。
记忆中,那时村里的大人大都对孩子缺乏耐心,几乎都是一种态度:吼。稍不留神,嫩嫩的屁股蛋上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印上巴掌或者枝条的痕迹。村里的孩子,谁不是从这种伤痛的经历中长大的呢?
但向天不是。向天是惟一的例外。向天是村里最受妒忌的孩子。
向天的名字就很令人羡慕。全村孩子都“牛娃”、“狗娃”、“麻雀”地叫,向天的名字却与众不同,很好听,很美,说不出的美。
向天的父亲在很远的铁路上工作。向天的母亲显得与村里人很不同。她为人和气,从不像泼妇那样吼,从不跳着脚拍着掌吵骂。她对向天说话的时候,语气温和得像冬日的阳光。她唤向天的声音很美:“向——天——哎——”
最让人妒忌和羡慕的,是那一次我发现的一个细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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