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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165992
一只角马的故事
http://www.100md.com 2006年7月9日 《青年文摘(红版)》 2002年第7期
     又到要离开的时候了。

    我看看周围的同伴,他们成千上万,在非洲赤道的阳光下,还在聚精会神地低头寻找能人口的草根。塞伦盖蒂草原上的草已所剩不多,在我们每天虔诚的目光中日渐枯黄,虽然几个月前雨水充足时这里还是水草丰美。

    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愿意跋涉,但我们必得如此。

    旱季到了,我们必须向北迁徙到马赛马拉草原。在这里食物耗尽的时候,印度洋的季候风却把那里的草吹得像梦中一样嫩绿。可惜马赛马拉只有塞伦盖蒂面积的十分之一,没办法长期维持上百万头外来动物的生存。在那里短暂度过一两个月后,待到短雨季重新光顾塞伦盖蒂草原,新草长出,我们就得千里迢迢地返回,开始一个新的循环。

    人类计算过,我们从坦桑尼亚出发,终点在肯尼亚,每年往返要走过三千公里的旅程。迁徙的队伍很庞大,光是我们角马就超过一百万头,还有我们的邻居:十五万头肚皮和屁股滚圆,有漂亮条纹的斑马以及三十五万头尾巴不停地甩呀

    甩的害羞瞪羚。每一支

    队伍都很长,看不到开始也没有尽头。

    人类以我们的名字命名这场动物移民——角马大迁徙,这让同伴们都很自豪,因为我们是大迁徙中数量最多的动物,有时会超过160万头,但随雨水多寡数量也会降至不到100万头。

    虽然我们数量最多,但并不是大迁徙的先锋。比如现在,同伴们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最后的草根,爱吃长草的斑马兄弟们已经准备上路了。他们凭着锋利的牙齿,把沿路草茎顶部切割下慢慢咀嚼:剩下草的底部就留给随后爱吃短草的我们,我们吃饱后离开,草地上露出刚刚长出的嫩草,正好是走在后面小瞪羚的美味佳肴。

    我们也不是草原的主宰,旅途中危机四伏。我们不仅忍饥挨饿,历尽生老病死,还得提防狮子、猎豹甚至土狼和鬣狗的袭击,他们竟然会陪着我们一同迁徙,多达半数的同伴在途中被猎食或体力不支而死。幸存的也在死者的阴影下一脸沧桑黯然。,人类大概把这场旅途当做壮观风景和美丽故事来欣赏,其实对身处其中的我们,它一点儿也不浪漫。

    我痛恨草原上一切有尖利牙齿的动物,因为我知道自己会是他们梦中惟一的主题,就像我时常梦见草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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