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阳光洒在芦苇荡
遇到聪儿以前,我如同一只乱飞的麻雀,终日游荡在蚂蚱和阳光充斥的村舍田野里。
我毫无顾忌地偷取黄河湾上那个打鱼人网中的黄河鲤,然后用泥巴裹了烧着吃,或者借着芨芨草的掩护,钻过果园围墙间一个仅能容我瘦小身躯的排水洞,摘园子里酸溜溜的青杏和涩涩的毛桃。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黄河鲤最滋润的吃法其实不是红烧也不是清蒸,而是用黄河水和黄土搅拌成泥巴裹着,用晒干的芨芨草烧着吃;直到现在,酸溜溜的青杏和涩涩的毛桃还常常在梦里勾引出我的口水。
那时,我另外一大乐趣是偷看村里的年轻人在黄河湾的沙枣林里谈情说爱。我常常一面闻着沙枣花的清香,一面透过稀疏的枝叶看那个女孩子坐在山东小伙的腿上。那时每次看他猛兽一样用蓄满胡子的大嘴巴吻住女孩子的小嘴时,我总是在远远的地方像青蛙一样悚声惊叫起来。他们总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兔子般躲进沙枣林的深处。
我一直不想上学,等到村里许多跟我同龄的孩子差不多都上了二三年级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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