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疼不疼
问我“西瓜疼不疼”这个问题的是两岁的侄儿汤姆。
一只滚圆的翠皮大西瓜放在案板上,只待我手起刀落,敞开它又红又甜的饱满的瓜瓤。我不知道汤姆就悄悄地站在厨房的门口,更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我,而且稚气的脸上满是悲悯,还有些许恐惧。都是因为那只待宰的大西瓜。
我想笑,但不知为何没有笑出来。一个两岁的娃娃的问话,却让我平生头一次面对一只沉默的西瓜——一种像孩子般圆润可爱的水果,沉思起来,心里竟然咯噔了一下。
或许因为胆小,我长这么大还从来不敢杀生,我说的杀生当然是指那些鸡鸭之类的动物,甚至连杀鱼都怕。但这并不证明我不吃它们,只要它们以熟食的状态出现在餐桌上。虽然有点虚伪,但自认为比那些敢亲手活剥鹌鹑、棒打白兔、宰杀崽狗的食客要慈悲得多。因为家里人也从不杀生,也尽量不让汤姆目睹菜市场血淋淋的宰杀场面,所以汤姆从来不知道鲜美的鸡肉和鱼肉是怎么上的餐桌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3361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