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的眼泪
我跟在舅舅的身后,踏进厦屋的门坎,心跳开始加速。“说! 匣子呢?”舅舅的唾沫星几乎溅到了我的脸上。我不能很快在房间里找出匣子,找到匣子里的20元钱,我就死定了。舅舅气冲牛斗的架势,把我远远地推向他的对立面。他崇尚武功,一直后悔当年没有参军入伍,平时动不动爱对自己和别人来两下子暴力。他喜欢似真似假的“家庭审讯”。如果“审讯”有旁人在场,那人再奉承他像一位断案如神的优秀警察,那舅舅便会认为他早应该去当公安局长了。舅舅的目光像刀片一样划过我的脸。依据他多年混迹社会的经验,加之我从始至终身体上的局促不安,更为重要的是母亲深信不疑的态度,支持了他那种习惯性的想象推断。他的臆测要在我痛痛快快的“招认”中变成事实。同时舅舅情绪化的性格又推波助澜地使他无意中制造出了警察与小偷对峙的严肃气氛。
我跟舅舅承认是我偷了那50元钱,挥霍掉30元,剩下20元。剩余的钱藏在老家的木匣子里。天知道我怎么会说钱在木匣子里,我清楚我这样说的后果,一个敏感的青春期的少年怎么会轻易背负起这么一个让人唾弃的骂名。我鬼使神差地将沉重的石块压在自己稚嫩的肩头 ......
您现在查看是摘要页,全文长 4221 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