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的熊妈妈
去年夏天,在翻译保郎的陪同下,我到南西伯利亚采风。在那里我们见到了德维·捷列夫涅,他60多岁,粉皮肤,生就3岁婴儿般好奇的眼睛,缺左小臂。他名字俄语的意思是“两棵树”。他家墙上挂着熊的头颅标本。熊的眼神像德维一样天真,它微张着嘴,一边的牙齿折断了,头顶戴一个新鲜的花环。德维在熊面前述说一大通独白。保郎告诉我,“两棵树”对熊讲的话是:“熊妈妈,安加拉河水涨高了一尺,森林里又有几种野花开放,拜特山峰从下午开始变青。”
我听得脊背发紧,太神秘了。“讲一下熊的故事吧。”保郎说。
“这是熊妈妈的故事。”德维边喝啤酒边说,“那一年,我领儿子朱格去萨彦岭东麓的彼列兑抓岩羊。朱格喝了山涧的水之后就病了,估计水里掺进了黑鼬的尿。我们只好在山上住了7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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