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手势”

    得知母亲胃癌复发，父亲带她到省城。由于医院床位不够，二老居住在医院附近的家庭旅馆。房间不大，仅够放两张不大的床。我请假去照顾母亲。到达的那天晚上，我坚持要求劳累了一天的父亲早点休息，我一个人带着母亲去医院做夜里11点钟的放疗。

    做完放疗，从医院回到旅馆已是夜深，父亲已经入睡。倔犟的母亲说自己年纪大了，翻身的动作会影响到我，非要和父亲挤在一张床上。执拗不过，我只好照做。躺在床上，借着窗外隐隐约约的路灯，看见父亲全身蜷缩，本来已经驼背的身子显得更加弯曲了。半夜我蹑手蹑脚打开台灯，准备去倒杯水喝，一眼瞥见父亲。他嘴巴微张，右拳头半握放在嘴边，食指弯曲放在上下牙齿之间。我对于父亲睡觉的“手势”很是诧异，但是并没有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