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的战争
父亲发起脾气,地动山摇地,震落了房梁灰尘,像烟。前院的梨花“嘭”的一声开圆了。反正我是在与父亲对抗时,发现这一树苍白的美丽的,确切地说,是父亲的破锣嗓子疹得我把脸转向西窗,或者更确切地说,我最担心父亲吼出的唾沫星子,如子弹射倒我当下的勇气。
被祖先踏过万千回的桃木门槛,铮亮得已渗露出些许疲惫。父亲猛跨几步一屁股坐了上去。一群不孝子孙!父亲的喊声弥漫着冲天酒气,上衣下摆斜兜内有枚西凤酒瓶,冒头瞅向外边,脖子始终直着,不低头。先是大姐上前劝,不能再喝了。接着是二姐,确实不能超量。下来是三哥,大伙担心你身体。最后才是我,我娘会生气的。闻言,小姑去里屋请来母亲。黑黝黝的木头框子里,母亲看我们每个人,然后,面带微笑盯着父亲……
那年那天院子梨树也是开满胖嘟嘟的梨花,母亲没说啥就离开了。母亲走得像个谜,平日身体好好的,咋说走就走了?父亲说,母亲疯了。我们说,母亲是让父亲气走的。父亲和母亲斗了一辈子。斗,并非母亲不爱父亲或父亲嫌弃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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