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母亲握手

皖南,有一个水乡,叫新滩圩。这里四面环水,类似于一个小岛,我就出生在这里,我的母亲把所有的情感也都投放在这个连地图上都难以找到的地方。
水乡的村子。村口似乎总有一棵守望的大树,我知道那是母亲的眼睛。
我不知应感谢岁月的流逝,还是归根于自己养育子女的艰辛,随着年龄的增长,总有一种莫名的冲动,牵着我的神经,让我静下心来写一写我的母亲。
母亲是个地道的农村妇女,尤为纯净。穿什么衣服都显得那么得体,从昔日没有色彩的照片上依稀可以看出她是个美丽的女子,而今日,再美丽的色彩也掩饰不住那小溪一般的皱纹,丝丝白发的缠绕,还有那苍老的容颜。母亲以前很喜欢说话,喜欢和别人没完没了地说一件又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习惯地把生活中所有的烦恼埋藏在心里。不管家中遭遇怎样的磨难和挫折,总是那样的淡定,那样的无忧。
少年时,家里很穷。我吵着向母亲要自己幼时的照片,母亲含着泪说:“曾经是有,但由于生活的困境和无序,哪有心事保存这些既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票子用的东西啊。”母亲的话语间,不禁流露出感伤,眼圈红红的。
我时常想从母亲的神韵上回忆起她的年轻样子。上世纪70年代的小镇街上,依旧人群涌动,我放眼望去,那行走在街上的穿着红粉格的上衣就是我年轻时的母亲,我光着小脚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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