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河长
陈绪伟房檐挂着冰锥,乡野没有鸟叫,光秃秃的柿子树立在院坝边。
山前升起的霞光,坎下坡里耕牛吆喝声,把狗蛋催醒。狗蛋双手掰开眼,衣服扣子扣扯了都不管,一溜烟就跑到村委会门前大板栗树下,一屁股坐在土包上瞅着对面的公路。他满脑子闪现着去年快过年慰问的情景,县里的镇里的车辆从对面公路上过来,停在村委会场院,干部从车上拿下来大米菜油面粉猪肉,领导手里拿出“信封”里现钱,一一慰问贫困户,照相的摄像的记者跑前跑后,这场面一年比一年大。
霞光变成了阳光,狗蛋站起来又坐下,还不时搓搓手蹬蹬脚,“今年咋还看不见慰问车队影子呢?”狗蛋自言自语,“村委会的门咋还没有人来开呢?”狗蛋有些不解。公路上摩托车呼呼地跑,客运面包车过往几辆,狗蛋瞪大眼睛再朝远处瞅,就是瞅不见那熟悉的影子。
“咋还不来呢!”狗蛋心里嘀咕,焦急地捶捶头,手又下意识扯扯衣角,才发现衣角错位扣扯了,急忙解开扣子对齐衣角重新扣好。“咋还不来呢!”狗蛋头都捶疼了,蛮想着该不是去年也把衣服扣扯了,丢了村委会的脸挨了批评,今年就不叫来慰问了?狗蛋苦思冥想,寻不出啥理由。这时树上掉下一颗板栗,砸在头上,他朝天上一看,太阳都当顶了,只好没精打采地回他那土巴墙屋子。
狗蛋是独子,因其父亲多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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