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怀之什

记不清哪一次了,大约是1995年或是1996年,中国作协在梅地亚召开理事扩大会。大会中途,我离开会场,借去洗手的机会,先过过烟瘾。烟点着,猛一抬头,见过厅对面墙根处,几个女孩围着汪曾祺先生,像采访,又像聊天,便下意识地走近前去。
其时,汪老正为哪位女孩在笔记本上题字。他抬头瞪我一眼,以为是有什么事要打搅,脸即沉了下来。中新社的王晓云见我们似乎并不熟悉,便主动介绍,说了我的名字,见他仍不搭理,其他几位也帮着圆场。这当儿,汪老突然打断大家的话头,以不耐其烦的表情回道:
“知——道!王巨才!几斗?”
知——道,几斗。什么意思?
或许是他的高邮语音急促话难懂,不只是我,连旁边这几位也都一脸茫然,莫名其妙。
汪老沉着脸,又重复一遍。
众人仍是疑惑不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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