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三伯公
泥球,放电影,军长
泥水有一年,三伯公被国民党政府抓丁当了差,数载后,因国民党吃了大败仗,三伯公借机逃亡归了田。
三伯公身强力壮,但因当过国民党兵,加之回乡时龄及壮年,家底虚无,故一直未娶,从而遭岁月嫌弃,有人将他的称呼“三伯公”直接置换成了“三斤狗”!(三斤狗,最潦倒的绰号)后来,三伯公盖了两间熟砖(红砖)到顶的砖瓦房,还饲养有一头大猪。媒人婆看见了他的家境,起了恻隐之心,竞先为他说媒,结果遇上好人,成了家,因此,村里村外的人对他也高看了几眼……
三伯公对我特别好,有好吃的都与我分享,久不久也给一些整置好的猪骨头让我拿去兑“米散”,甚至将当差时用的背包及皮质腰带都给了我,叫我拿去商店换糖果吃,鄰村若有人家逢喜放电影,他也在早上就提示我一起去观看,我对他也知恩图报,常常跑五公里外的小卖部帮他买盐、买白抽、买烟、买火柴等生活必需品,有时还帮他挠痒,按摩“松腰骨”。
有一年,三伯公做生日,亲戚朋友来祝贺,请了舞狮队来舞狮,晚上放电影《南征北战》,好显热闹。
当年农村放电影,属于一种奢侈。放电影习惯选在较为宽敞的晒场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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