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枝枝杈杈开成了繁花
刘继荣
举杯消过的愁散了,抽刀断过的水停了,日光重新照在发髻间的银簪子上,花照开,日子总得向前过。
婆婆约我周末吃饭。我来了,锅里什么也没有,碗里没有,盘子里也没有。婆婆的脸上倒是有一大股怒气,说小姑子要离婚。老人家怒道:“哼,当初他们可是指腹为婚的!”我好奇:“那现在要指腹离婚吗?”
爱你,还像多年以前
婆婆“扑哧”一声笑出来,作势要打我,她的腹中发出咕咕声。婆婆有点儿难为情,说因为情绪坏,一天没有正经吃口东西了。那还了得,我叫了外卖,两人饱餐一顿。她心满意足地擦擦嘴,感慨道:“你这孩子真好,有你在,总能让人开怀。”我笑道:“算了吧,您这会儿气消了,肚子吃饱了,肯定又有正经事情要差我去办了。”老人家笑起来,嘬圆嘴唇,喝热热的大麦茶。她吩咐我,好好劝劝小姑子,安分守己过日子,别乱来。
我去迟了,小姑子并未乱来,她已经依照法律和和气气地离了婚,房子与儿子归丈夫,她回归单身。小姑子也非铁石心肠,与我合计,是否晚些再将实情告诉老母,免她伤神。我笑道:“你还不知道她的性子?有点儿心事就不茶不饭地煎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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