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鼻炎一样过敏的爱情
王伟,约会,称得上朝气蓬勃的青春,寒暄的方式那么不同寻常,良辰美景都应该和你共度,爱情谈起来和看起来是两码事,错过的可以重头再来
文/一一和鼻炎一样过敏的爱情
文/一一

真正的爱,是即使失去会心如刀割也舍不得对方受一丝委屈。
称得上朝气蓬勃的青春
两年前,我患过鼻炎。秋末冬初,鼻子流鼻涕,痒得我真想切掉它。打喷嚏很困难,总是气压抑在鼻腔间久久出不来,好像一个人一直拿着一根羽毛挠它。一次,一个男人看我痛苦的样子,教我:“你看向日光灯就能打出来了。”
于是我抬起头,使劲瞪着图书馆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瞪出眼泪,鼻腔热气集聚,最后终于像那颗积怨已久的原子弹落在广岛的那一刻般,我顺畅无比地打了一个喷嚏。
我顿感四肢活络,全身经脉顷刻间疏通,回头望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你是谁?”他颔首微笑:“张尚波。”
他身边女孩子恶狠狠的眼神并没有阻止住我主动把名字告诉他:“我,瞿夏怀”。
“你念地质?”他看见我摆在桌上的课本,问:“你知道石墨在什么环境下会转化为钻石吗?”“不知道。”我老实告诉他。“法医学和医学中的检验学有什么不同?”我反问他。
我和张尚波的初见,就在一堆无聊的问题和他身边女伴拉得好像驴一般的长脸中结束。
三天后,他来约我去爬山,那时一个男生要追求一个女生总是喜欢约她去做一些很费体力的事。他站在宿舍门口的灯下,光落在他脸上,留下那么好看的侧影。
我拒绝了他的邀约。
他也没有强求或进一步恳请,我说不,他就耸耸肩说哦,转身就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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