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刺猬爱上了鱼
张雨,冰城,萝卜,来冰城是为了泡妞,他把这座城市活成了自己的第二故乡,他想做个种花人,他比我们都勇敢
文/林深之有一只刺猬爱上了鱼
文/林深之
青春年少的时候,所有人都告诉我们,别为儿女私情耽搁前进的步伐,于是我们披荆斩棘,目光如炬,视爱情为腐乳,等待来日懂得爱的时候,发现心思却早已不似当初单纯。最后在爱情的路上,我们都渐渐变得输不起,我们计较得失,计较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最终,我们都越来越吝啬付出。

来冰城是为了泡妞
大学毕业时,我在冰城旅居了一年。
说是旅居,不如用穷游更为贴切。因为到了那儿后,我就再没有钱进行下一段旅程。于是原定去邻国俄罗斯的计划,被无限延后。
那时我刚刚和第一个女朋友分手,又遭遇着迷茫不清晰的未来,可谓人生恋情两不顺,于是许多事想不通,困惑之下,就起航去别处,常常走走停停,至于何时停下,我没想过。而对于我滞留于冰城的惨状,张雨显得特别兴奋。
张雨是我的大学同学,说是同学,其实大学三年我们说过的话换算起来都没有超过一百句,但他在毕业时听闻我要去冰城,就通过几个同学跟我联系上,屁颠屁颠的随我来到这儿。
对于他的死皮赖脸,我更多的视为累赘。原因是这个小子太有江湖气息,老的少的他都能聊到一块,我确信将他放在任何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给吃不给喝,一百年以后他也能像熊虫,嘴里喊着“饿死老子了”,扭扭腰肢,翻个白眼,仍能原地满血复活。
起初我以为他跟我来冰城是贪新鲜,后来我才知道不是。
有一次,我在学府路的酒吧打工,这儿比不得地段路的酒吧高档,出入的客源比较杂,打烊时有个客人喝高了,对我们的女服务生一通揩油,我在吧台打算过去找个理由让他走,结果张雨比我先一步的坐了上去,拿起酒瓶就开始跟那客人对饮,喝到后半夜,两眼放光,身子直挺,愣是没倒。
那个客人终于忍不住了,摇摇手,放下酒瓶投降了。
张雨在一片女服务生的叫好中稳步走向门口,却一个劲儿跟我腹语:“兄弟,快扶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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