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青年打败文学青年
我出生在一个小县城,是十足的小镇青年。按道理,说到小镇,那该是民风淳朴、碧水青山、大辫子的姑娘似水仙。但是,我的小镇是一个煤炭城市,高高的烟囱、浓浓的烟。等到我十六七岁含苞待放的时候,本来应当和水仙一般的姑娘在小镇里谈一场清凉的恋爱,但是鉴于小镇事故多,我们这种小镇青年就这样在花季里凋零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好吧,我们来搞文学。
当年,“文学青年”还不是一个损人的词。我认识了崔宝。
我高一的语文老师是年级主任,业余时间喜欢研习一些文学类的期刊,然后自诩为一名文学从业者,记得他还给自已起了个雅号叫某某斋居士。所以在若干年以后,每当凤姐撅着红唇说自己熟读《知音》、《故事会》等人文期刊,前推后推总共推多少年都无来者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我的语文老师来,然后摇摇头对凤姐的狂妄表示质疑。
那个时候,在语文老师的推动下,我们集体“被流行”写日记,然后“被批改”。你说说,日记这东西也能拿来批改?!批改日记只会使我们这群春心萌动的少年隐藏自己的自然属性,然后添加虚拟人工属性。在日记批改制度下,我的日记内容每况愈下,除了记录一下晚上吃的是番茄炒蛋还是西红柿炒蛋就没什么内容了。后来我看了崔宝的日记。这厮擅写武侠,风格颇似韩寒——虽然韩寒不写武侠。他的日记里总在写一位莫须有的大侠用了什么什么招数把小龙女从残疾人杨过的手中挖了过来之类的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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