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最像我的人,成了我心头的刺
争气,大房子,小玉
卫宣利那个和我最像的人,用她10年的青春,终于换来我如花绽放的娇颜,而她,却没落成一株乡间的野草,以另一种方式迅速凋零。
我和她越来越不像了。我穿职业套装,化精致妆容;她穿我前几年剩下的旧衣,面容憔悴,目光呆滞。我带她一起出去,没有人相信,我和她是双胞胎姐妹,曾经相像得连父母都无法辨认。
她比我从母体早出来45分钟,这45分钟,成了我们命运的分水岭。常常,在我把她敲碎的茶杯碗碟扫进垃圾桶的时候,在我不得不把她锁进小屋的时候,在我不止一次把跑丢的她从外面找回来的时候,我想,如果早出来的是我,我和她的人生是不是要重新写过?
她的病其实之前早有迹象:彻夜不眠,时而自言自语,时而又沉默不语。直到有一天半夜,母亲在睡梦中被刺耳的笑声惊醒,开门出来便看到她正站在房顶上,披着一条床单手舞足蹈,她唱:“小呀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学堂……”
医院的诊断结果,是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医生问,她是不是受过什么大的刺激?我的心被狠狠地扎了一下,火辣辣地疼。旁边的她却忽然很清醒地说:“那年小玉没考上大学我都没事儿,还能有什么刺激?”
我抱住她瘦弱的肩,说不出话,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肩上。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不安地抖动着,终于推开我,木木地问:“你是谁啊?你怎么哭了?”我掩面而逃。
母亲生我们的时候难产,就做了绝育手术。村里人背后都说,老苗家是绝户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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