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的歌
C二十几年前为李楠的摄影专题《盲孩子》写一个专访。李楠头发油油的,向后梳得一丝不乱。有一天郑立强打电话说你去写写李楠吧。
这个城市搞摄影的大半都是侃爷,说话的功夫比扛镜头的功夫深、多,呼风唤雨,很是了得。
李楠话不多。这真少见。
看了他17年跟拍的盲童学校的孩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嗓子发干,身子有点发抖,所以拿照片的手是抖的。
那些用手触摸玫瑰花的女孩,脸凑近花朵,她们的头仰着,好像在望着天空我们肉眼根本看不到的地方,表情是微笑的。阳光打在她们扬起来的小脸上,嘴巴微微地张着,有一点儿惊讶。
我的心让一个大拳头猛地击打了几下。就是这种闷闷的感觉。
一个盲孩子从一个床跳向另一个床,他是怎么做到的?床的旁边有小孩在击掌,他们靠声音识别一张床和另一张床。
盲孩子跳起来的瞬间对击掌的孩子有多大的信任和依赖。
我抬起头来看看李楠,他微笑着。
我问:“孩子们知道颜色吗?”话一出口就觉得蠢。
李楠说:“人们说太阳照在身上热的感觉,告诉他们热是红色的,把青草放到鼻子前面闻,说青草的这个味道是绿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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