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有“贵人”
2002年7月,我大学毕业时,和大多数人一样,怀着迷茫与失落、困惑与无奈、急切与新奇的感觉踏入社会这所大学。由于体制改革不包分配,我只好选择南下深圳打工。当父母送别的身影在站台上越来越远的时候,我不禁泪眼模糊起来;当长途汽车在漆黑的夜中孤独前行的时候,我那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亢奋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当一想到自己置身于陌生的人堆当中时,连省界都没出过的我,更是难掩内心深处的惶恐与不安。正如歌中所唱的:“明天的我要到哪里去?哪里又有我的一点立足之地?”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正是报纸中所说的盲流吗?从今往后的一切必须全靠自己了。于是,一种求生的本能和渴望迅即膨胀了我整个身心,脑海里冷静逐渐取代了伤感,思考逐渐取代了睡意。我把惶恐与不安强压在心底,开始细心打量起车厢内的环境。由于整车都是老乡,所以唧唧喳喳的声音很多。在我身旁侧卧的“大哥”看来也睡不着,我便友善地把自己的随身听递给他,他感到很惊喜。话匣子便这样打开了。我充分发挥自己做过多年学生记者训练出的察言观色的本领,尽量找准年轻人共有的话题,随后了解到两人母亲竟是要好的朋友,在同一个厂上班;两人有着共同的文学爱好,喜欢舞文弄墨;两人都曾经受过爱情的伤……我们越聊越投机,越聊越起劲,颇有相见恨晚之意,自然而然我们开始称兄道弟了。他得知我此行打工毫无着落,便执意要我在没有找到工作之前在他单位宿舍吃住,而我也不胜感激与欣喜。
吃和住安顿下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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