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痛的青春告诉你,那真的不是爱
无数次,乔朵朵都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家梁,我们有这么多钱了,我不要再去‘金玫瑰’了,好不好?”康家梁总是搪塞着说:“朵朵,先缓一段时间吧,等到我得到经理的位置时,我一定不要你去‘金玫瑰’了,还把你接到对面的大房子里去住。”乔朵朵便在形形色色的男人下面频繁地幻想他们的大房子。由于长期地与各种男人发生关系,乔朵朵感觉到下身难受的瘙痒,是严重的妇科病。她哭着跑回家说:“家梁,我病了,我不要再去‘金玫瑰’了。”康家梁先是搂着她,说妇科病而已,没有什么可怕的,不用治就会好的。可是她依旧哭,康家梁便疯了似的抓着她把她往墙上撞,反复地说:“脏女人,脏女人,你是不是给我找晦气啊!”
后来,乔朵朵实在忍受不了下身的奇痒, 趁康家梁睡着时拿了他口袋里的两百元钱跑到“金玫瑰”旁边一家不起眼的门诊室看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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