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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桃夭
http://www.100md.com 2022年6月1日 妇女 2022年第5期
    

    春桃是我大学闺蜜中最纯真的一个,像极了一颗毛茸茸新生的桃子,长着一身人畜无害的绒毛,貌似要保护自己,带来的却是极致的诱惑和最痛的伤。

    春桃这名字是我们三姐妹义结金兰时起的,我叫秋水,老二叫夏花,老三是春桃。春桃原名叫姚春香,长了一张粉红的娃娃脸,散发着淡淡香气,我们如同象形字一样给她取名春桃。我们三人属春桃家境不太好,可她自带温室效应,整天都是乌托邦式的理想主义幻想者的样子。

    从大一到大四,一个酷似蒲松龄《聊斋》小说里白面书生似的男同学对春桃穷追不舍,不管是什么节日他都送她九十九朵玫瑰。总之,四年来,我们寝室被几千朵玫瑰占领过。春桃的身心却始终没被书生成功占领,他们之间始终是若即若离的兄妹情感,这也和我与夏花两个铁杆闺蜜的干扰有关,总觉得摆阔气的白面书生靠不住,要长期考察,不能轻易委身下嫁。

    然而,我们错了,没想到物极必反这条真理会发酵出另外的物质——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在大四时,春桃给我们领来一个皮肤黝黑的男朋友,他是从大山来的,有一个肃杀的名字——崔剑。春桃坚决地说,毕业后,俩人一起回山里给孩子们教书。我和夏花被气得背过气去,又拼命撮合她和白面书生,用尽战术去破坏她和崔剑的关系。夏花摧肝裂胆地说:“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水嫩嫩的春桃一失足跌进大山的石头堆里啊,那种天天风吹日晒的地方,再鲜嫩的桃子也会加速枯萎掉。”

    我们挡得住崔剑和春桃的见面,却挡不住命运的安排。在春桃被误诊肝癌住院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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