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不在现场
当勃兰特警官出现在卧室门口时,英格尔太太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了,但床单几乎是平整的,好像死者临死前未进行什么挣扎。除了来提取指纹的警察留下的一些白粉痕迹外,室内也基本保持整齐。地板上扔着一只手电筒,勃兰特将它捡起来放进了口袋里,出来时很谨慎地把门带上了。“乔,”勃兰特对他的助手说,“你最好呆在这里,别让任何人进去,我一会儿就回来!”
当他走进书房的时候,死者的女儿英格尔小姐已经不哭了,两眼通红地坐在沙发里,她的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是英格尔小姐的未婚夫,叫汤森。
“英格尔太太她的心脏有病,”汤森口气沉着地说,“我希望尸体解剖能证明这一点,警官先生,我猜想你会怀疑我的,是吗?”
“那也不一定,”勃兰特说,“但是我想对昨晚的情况作进一步了解。你说过,你在这里呆到一点钟是吗?”
“是的,我们回来时大约十二点,我又留了一会儿,然后我自己开门出去,玛丽的房间在她母亲房间的后面,我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她的母亲叫她,我就走了,门锁是有弹簧的,我推了推。”
“关好了吗?”勃兰特问。“关好了,锁得严严的。”“然后呢?”“然后我就回家了。你可以不相信,我住的是一个小公寓,谁也没见到我。我一直睡到第二天七点。我是单身一人住的。”
“是这样的,”英格尔小姐打起精神说,“你怎么啦?汤森,你说的这些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出去时我听到你关门的。”
“而且,”汤森看了英格尔小姐一眼,对勃兰特说,“昨天下午我和英格尔太太有些不愉快,因为我未经她同意就和她女儿出去了。事实上她并不喜欢我。这一点可以让厨房里的那个菲律宾厨师证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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