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知道他叫什么
学生证,脸颊,块钱
桥 梁这是她第一天在亚西影院售票,客人越来越多,她的脸颊慢慢涨红,像熟透的苹果。
“我要买和刚刚进去的那个女孩座位邻近的票!”一张折成两折的百元钞票被推进来,她留意到,他有很好看的手指,洁净、修长且有一种少见的柔韧,和他好看、朝气蓬勃的脸十分相称。他的眉眼乌黑,但脸颊上还带着一点圆润的稚嫩。她猜,他和自己年纪相若,于是结结巴巴地提醒他:“学生证可以打折,5折。”
他出示的学生证显示:他就读于一所令人钦羡的重点大学。
她给了他想要的电影票,找给他50块钱。他说,谢谢,取票,走开。她忍不住开始回忆上一个客人,也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女孩”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这份售票工作,对她十分重要。她职校毕业,父母早亡,奶奶养大她却恨她,认为她命硬克亲人。她和11个女孩合租了一个小户型中室套,每月只需支付120元房租。享受这种低房租的代价是居住环境恶劣,每天晚上她努力入睡,却总是被一股复杂难言的潮湿气味熏得睡不着。
她再次想起男孩干净的表情和整洁的样子,还有那双美丽的、显然是从小与钢琴密切相伴的双手。
接下来的一年,她见过他6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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