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酿
常常惊讶于自己的“新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那年,一大早起来便到傅园念英文。起先还兴致勃勃,真的念得朗朗有声。后来热劲弱了,卷着书,反剪双手,只是沿着喷水池一来一回地踱步,往往一个早上连一个生字都没背起来。
但我仍旧觉得充实,因为太多新鲜的想法都一股脑儿地跳出来。
起初,是那棵“橄榄树”,将我安排得紧紧的时间表一下地打得湿烂,我从此脑子里把橄榄树列为每天必须拜访的对象之一,而且热情一直不减。其实,让我感兴趣的,不是橄榄树,而是橄榄树上的橄榄。
后来,我实在无法忍受那些“压枝低”的翠绿小橄榄在我脑子里不时晃荡的诱惑,再加上听说有人一桶一桶地将六号馆附近的橄榄打下来恣意糟蹋,我恨得真是“咬牙切齿”。最后,“相思”得无法自拔,连黄昏也跑去傅园看看,看到树梢叠叠的小橄榄,真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还好尚未被那些不知珍惜的人糟蹋;忧的是,任凭自己踮起左脚或右脚,伸长右手或左手,仍旧无法“一亲芳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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