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江的期盼
我是七月中旬到怒江州的基独罗去的。从乡政府到基独罗,我和乡里的政法干事迪阿鲁、怒夺村委会支书和邓华沿着雪山下的一条河整整走了四天。河的两岸大都是悬崖峭壁,山路像一根绳子往那一吊,晃晃悠悠,人像草一样战战兢兢地紧贴着地面走。山风凄厉,刀刃一样切割着山谷。有一段根本就没有路,人只能壁虎一样吸附着山体爬过去。七月的大地,犹如怀孕的母兽,丰实肥硕。而基独罗仍然是那副四季不变的面孔:荒凉。
基独罗是大地一块伤痕累累的皮肤。抬眼望去,布满石头的山地里稀稀拉拉挣扎出一些洋芋和荞麦,在带毒的阳光下开着白白红红的小花。产量有限的荞麦和洋芋是这片山地惟一的食物,而这样的食物大多数时候也只能维持大半年。还好,山里出产药材黄连和天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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