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鲁阿戴总统
艾米尔•勃鲁阿戴有一种大大妨碍他前程的脾气。因为他虽然在政府机关里任职,却丝毫不像他的同事们那样克制、收敛,居然还敢发脾气。像他这样一个爱发号施令、性格暴烈、胆大而有见识的人,亏得他喜好不一,应该说他需要在办事中有条不紊,否则他连现在占着的那个微不足道的位置还捞不到哩。他日常生活中的一切事都是“准时而行”的,这一点是他在部里的档案中得到的唯一良好的评语。他每天起床、到部里上班、吃饭、吸烟、洗手,等等,都是一成不变的。他的梦想、筹划、发怒———所有使他成为一个人的活动,都被安排在这些事的空当儿里。他总是从晚间9点睡到早上7点,一旦缺了5分钟的觉,无论如何,要在当天补回来,否则就要出现严重的神志不清的情况。
依照这种情况推测,他的后半生里只有两个日子值得提一下了:一个是他退休的日子,一个就是他死的日子。其余的都是一成不变,“准时而行”的。
可是有一天晚上,几个顺路来看望他的朋友把他拉出去,先到戏院,后到夜总会,在外边玩了个通宵。第二天早晨,勃鲁阿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在家里,这会儿时钟正好敲了7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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