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护残疾儿子69年
那是个星期一上午,办公桌上的蜂鸣器第25次响起时,我叹了口气,无奈地拿起听筒。我在路易斯安那的一家医院贫民住院部担任主管,每天都忙忙碌碌。“谁在呼叫?”我厉声问接线员。
“是一位女士,她需要一名医生到她家出诊,看看她的儿子。”接线员有些紧张,“您愿意跟她谈谈吗?”
隔壁办公室里一个护士等着和我谈话,门诊部里四个常驻医生正在为他们的病人诊断,需要我的指导,而且我的病人也等着我。因此,我实在抽不开身。
“帮帮忙吧?”接线员央求道。
“好吧,把她接进来。”我无奈地答应了。
“吉乌拉医生?”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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