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骨头
作料,牛油,铁锤
张玉清秋耕时,生产队的“黑瞪眼”跟邻队的一头公牛顶架受了伤,自此一蹶不振,至秋末,眼见其伤势难愈,队长便决定杀了它吃肉。
喜讯像长了翅膀似的,在孩子们中间飞来飞去。队长和会计张罗着分肉事宜。会计手里倒托着一顶油腻腻的帽子,里面是白纸做成的阄。队长在喊:“抓阄了!抓阄了!”
各家各户的代表从人堆里钻山来,上前抓阄。一头牛的内脏、蹄、血等物数量有限,没法按人口均分,所以每逢这种时候就把这些东西分成若干份儿,做好阄,由大家来抓,看运气,谁抓到什么就得到什么,抓到“肝”的得肝,抓到“肺”的得肺,抓不到的没有份儿。
凡有这样的事,我家全是我爹出马。我焦急地在人群里寻找我爹,却见我爹眯着眼,不紧不慢地吧嗒着旱烟,根本没有去抓阄,又忽地把烟锅一磕,站起身往队长跟前凑着要说话。
原来爹是在跟队长商量,要用放弃抓阄的权利来换取那一副牛骨架。
我一听急得都要哭了:“爹,咱不要肉要骨头干啥?不要骨头!不要骨头!”
爹怪我多嘴,用烟锅往我脑门上一晃:“你懂个屁!”
我爹往筐里装牛骨头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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