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时代,我们都是敏感体质
抵抗,镜子,痛苦
蒋方舟我在大学一年级时,毫无悬念地把自己吃成了一个胖子。
首先,我皈依了减肥。我可以整整一天滴水不进,然后第二天中午,一个小时之内连续去三个食堂吃午饭,像是一个人形孢子分裂出了三个暴食症患者。其次,因为要么饿得百爪挠心,要么撑得寝食难安,我变成了一个昼夜颠倒的人,再加上觉得自己很邋遢难看,不愿意见人,逃掉了很多课。其三,逃课的空虚让我花了大量的时间网购,买的大多数是衣服,衣服又穿不进,羞愤难当,继续皈依减肥。
总之,那是我非常不快樂的几年。因为难以接受自己,所以蜷缩着,拒绝他人。
我很久之后才知道,人用来自憎的大脑边缘系统,在童年时就已经形成。可是,用来开导自己、原谅自己、使自己变得强大的智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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