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痛苦不可描述
五六岁大的时候,1984或者 1985年一个初冬傍晚,我跟爸爸两个人在家吃晚饭。饭刚盛了一半,就听窗外传来荒腔走板一段二胡,紧接着就是一个带哭腔的男声操着方言的乞讨。我和爸爸探头去看,是一老一小的两个外乡人,孩子跟我差不多年纪,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颜色的棉袄,身背布包,拽着不知道是她爸爸还是爷爷的衣角。
人都散得差不多了,那男人回过头来,视线刚巧跟我撞上,那个男人一张苍老扭曲的脸藏在一顶破帽子下面,肩上一前一后搭了两个又大又脏的旅行袋,那样子实实在在把我吓得缩进窗里。一转身,发现爸爸早不在窗边,正拿着一口“钢钟锅”把一桌饭菜挨个往里倒。 我急了,那是我们全部的晚饭,给他们了我们吃啥?更何况,外面多冷啊……
爸爸掏出五块钱放在锅盖上,大声重复了一次:快点!给他们送去!
合作社大门口挂着军绿的夹棉门挡,那个爸爸扯起一角,正在给女儿挡风。 我把饭菜和那张皱巴巴的五块钱递过去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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