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的眼光:我的农民画家老公未来是中国梵高
2004年春节后,付爱娇远赴深圳,在一家制造公司做流水线工人,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双手长满了老茧。她把苦咽进心里,打电话时报喜不报忧。次年春节回家时,熊庆华看到妻子苍老了很多,心酸不已。村里人看到付爱娇出去挣钱,熊庆华却呆在家里,有人说熊庆华自私,有人说他是疯子,土生土长的“土豆”,却痴心妄想要当“画家”。熊庆华一家苦尽甘来(左一为儿子 左二为小女儿)
熊庆华在村里待不下去了。他将孩子托付给父母,和妻子一起出去打工。付爱娇的工厂已满员,一个老乡帮熊庆华介绍了一份工作,然而职介所收了他150元介绍费后,却销声匿迹。付爱娇一边安慰情绪失控的丈夫,一边让同事的亲戚帮他介绍工作。最终,熊庆华进了五金厂工作。在生产手表的流水线上,他负责掰掉手表表壳多余的部分。掰一个,半分钱。他最不擅长干这种活儿,一天连10元都挣不到。他心烦意乱,坚持了四天就辞职了。
在深圳游荡了一个月,熊庆华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能和妻子见面说话。相拥在一起,熊庆华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找到了依靠的孩子。付爱娇对他说:“我这辈子飞不出流水线,注定是操心的命。我离年轻时候的想法越来越远了,可你不一样,你的手天生就是画画的,不能被流水线给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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