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中国的波兰爱妻,飓风救夫一路狂奔
这时,我内心的震惊已经取代了腹痛。我强撑着冲到主治医师Michal Tomala的办公室,用波兰语大声质疑:“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是误诊吧!我在中国时患过胃炎。”Michal Tomala表情坚定地告诉我:“我们化验了两次,这是最终确诊结果。”我两腿发软,跌坐在地。罗琳冲过来,紧紧抱着我。更为悲催的是,我竟被判了两次死刑。我主动与主治医师的一番长谈,商讨治疗方案,不料他告诉我一个噩梦般的事实:波兰社会公共福利成熟,实行免费医疗,治疗环境舒适优越。但如果是癌症晚期的病症,院方会进行评估,肿瘤大小不能超过6厘米,而你严重超过该评估标准。
临别前,医生还告诉我,为了不浪费医疗资源,波兰将没有医院对我进行手术。他的话犹如一把匕首插进我的心脏,我觉得自己像丢了灵魂的肉体,已摇摇欲坠。罗琳拼命央求医生想想办法,可他只能无奈摊摊手。
回家的路上,我望着窗外熟悉的街道,悲从中来,眼泪哗哗往下流。罗琳受到我情绪影响,捧着我的脸说:“宝贝,我不会放弃你的。”这时,天空下起瓢泼大雨,仿佛在为我的不幸哭泣。我汪一漂洋过海,娶洋妻,生混血宝宝,开翻译公司,一切顺利得令人眼红。
可我毕竟还是幸福的,我的人生即将走入黑暗,我的爱妻却甘愿陪我走向黑暗深处。
罗琳知道我的精神已经垮掉,她立刻振作了起来,前往孔子学院辞职。我生病后,她每天早上七点就起床,承担家里的家务,照顾女儿。晚上,她则查阅肝癌的相关资料,还兼职做翻译来赚钱,常常伏案工作到凌晨两三点才能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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