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妈妈:我活着正点抵达花信年华
介入手术从大腿动脉插入导管,仪器直接导入化疗药物至病灶,形成局部栓塞饿死肿瘤。手术结束,我突发药物过敏,痉挛抽搐,呼吸困难,紧急抢救。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中午,睁眼,妈妈在,我心安。十天后出院,我的枕头上开始布满落发,强撑了几天,亲手摸到头皮已谢顶,我崩溃了。妈妈抱着我,反复说:“我的女儿即使变成光头妹,我也喜欢!”
接下来几个月,妈妈带着我奔波在家和医院,又争取到几次介入手术的机会,因为经常需要家属签字,没读过一天书的妈妈学会了歪歪扭扭写自己的名字。
2012年7月,最后一次介入治疗历时五个多小时,我想我应该重生了。术后,我扛过了30次放疗。其间,大哥为了爸妈能轻松点,放下所有的工作和家里年幼的孩子,每天早起带我往返医院挂水,两个月没间断过一天。二哥的手机记事本里密密麻麻写的都是我的病情资料、复查时间、各个医生的联系方式等。
治病前后花了近30万,家中负债累累,爸妈把能卖的都卖了,牲口、粮食、树龄不足一年的树林……大哥和二哥也拼命挣钱替我治病,大哥甚至拿了贷款。
放疗结束后一个月,我进行例行复查,报告显示癌细胞已经发展为肝部转移。第二天妈妈就偷偷跑去问医生:“能不能把我的肝换给我女儿?”医生说我的身体承受不住任何器官移植手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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